紫兒神大變，立馬跪下垂著頭，連聲道：“奴婢不敢，是奴婢說錯了話，小姐吩咐，奴婢不敢多。”
“我說笑呢，看把你嚇得。”蘇愿笑盈盈道。
可此刻的紫兒心已經了，竟是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蘇愿真實的態度。
“起來吧。”蘇愿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靠在迎枕上，低下頭繼續看書道，“對了，何嬤嬤去哪里了，進來伺候吧。”
紫兒聞言，心下稍安，這才起道：“奴婢這就去人。”
剛才來的時候，紫兒在后院見到何嬤嬤正在教訓兩個小丫頭，估計是在小姐那了氣，正撒氣呢。
果然，來了后院，只見何嬤嬤手中拿著一樹枝，正打在一個小丫頭的后背上，氣沖沖道：“這點事都做不好，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娘……”紫兒微微蹙眉喊道。
何嬤嬤抬眸看了一眼，又抬手在兩個小丫頭的上各自了一下，這才道：“趕去做事，再犯錯，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兩個小丫頭嚇得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嗚咽著應下，互相攙扶著走了。
見人走遠了，何嬤嬤這才扯了扯襟，又攏了攏頭髮道：“這個時候你不在小姐跟前伺候，又跑出來做什麼？”
“大小姐要娘過去伺候，我要去收雪水……”紫兒噘著不滿道。
何嬤嬤聞言，愣了一下，“這又是鬧的什麼幺蛾子，大小姐就是這般，定是又聽說了誰家貴做了什麼風雅之事，要學了去。”
說完，啐了一口道，“再是去老夫人跟前賣乖討好又能如何，照樣是不得老夫人歡心，怪就怪托生錯了肚子。”
紫兒聽了這話，連忙四下看了看，低聲音道：“娘，這可不是在家中，小心被人聽了去。”
何嬤嬤不甚在意道：“這棲云苑，如今可是我管事，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沒眼的敢去告狀！”
紫兒也沒有再勸，覺得老子娘說的沒錯，如今們背后有人撐腰，大小姐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又能掀出什麼風浪？
何嬤嬤雖然不將蘇愿這個主子放在眼里，但到底是蘇府的下人，也不敢真的放肆，怠慢了蘇愿。
“嬤嬤來了。”蘇愿沒有抬頭，翻了一頁書，才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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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嬤嬤一張老臉立馬出了一抹笑容，“大小姐有什麼只管吩咐老奴，老奴定會辦的妥妥當當。”
這樣的笑容，并不會讓蘇愿覺得親切，反倒是討好意味太過，刻意。
“從前院子里的玉蘭和金呢，這次回來怎麼沒見到？”蘇愿淡聲道。
邊一等大丫鬟有兩個，二等丫鬟有兩個，灑掃的丫鬟婆子加起來也有六個，但如今，棲云苑中，一等丫鬟是紫兒和綠蘅，二等丫鬟則是換了彩珠、彩月。
何嬤嬤臉一僵，不過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唉，說了怕小姐氣惱，金和玉蘭都是那等吃里外的，趁著小姐在莊子上養病，竟了小姐屋中的首飾被人當場發現，打了一頓板子，拉出去發賣了……”
其實何嬤嬤說的這些，蘇愿已然清楚，夢中，回來的時候，金和玉蘭也是這般的下場，只是夢中的聽過也就算了，并未曾深究過。
可見夢中的是多麼的渾渾噩噩，自己邊的人都不維護，最終落得個無人可用的下場，又怪得了誰呢。
“盜？”蘇愿輕聲低喃著，“誰發現的？”
何嬤嬤愣住了，不過很快便回過神道：“老奴那會兒還沒來棲云苑伺候，的也不清楚，正是發生了這事，老奴才能來大小姐跟前伺候。”
“那就有勞嬤嬤去打聽打聽，務必要仔仔細細，我倒是要瞧瞧，我邊竟會有這等背主之人！”蘇愿冷著一張臉，眼底的怒意不似作假，是真的被氣到了。
何嬤嬤心中一喜，到底是個小孩子。
口中卻勸說道：“大小姐不要怒，都是過去的事了，況且也已經責罰過了，小姐屋中的東西也沒有丟……”
“不行，既然是我棲云苑發生的事，我這個主子怎麼能不知道呢，更何況，祖母也曾教導我用人之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到底是我識人不清。”
蘇愿原本很是氣憤，可說著說著，竟是有些委屈地看向何嬤嬤，“嬤嬤既然是祖母挑中的，便是我邊得力之人，可要幫我才是。”
何嬤嬤眉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連連點頭道：“大小姐放心，老奴定當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
蘇愿拿著帕子了眼角，只是在何嬤嬤看不見的帕子背后，一雙眸子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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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嬤嬤候在一旁，蘇愿穩住了緒后，低頭繼續看書。
過了好一會兒，何嬤嬤看了看窗外，寒風呼嘯，夾雜著雪花，毫沒有停歇的苗頭。
拿起火鉗子挑了幾下炭盆中的木炭，又拿起香爐想要換香。
“嬤嬤將香灰倒了，不必再燃香了。”蘇愿放下手中的書，整個人都靠在迎枕中，一團，一張臉龐看著格外的稚氣。
并不喜歡熏香，從前燃香，是為了討好趙氏，但這香味實在是過于甜膩，聞著只覺得頭暈腦漲。
第17章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