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姐姐也來拿點心嗎？”紫兒笑著問道。
冬雪木著一張臉看向紫兒。
兩人都是各自院中的大丫鬟，平日里紫兒也很是傲氣，但每每遇到柳姨娘院中的大丫鬟，便過于熱，特別是在蘇愿不在的況下。
“抓時間，不然你知道的。”冬雪留下這麼一句，便徑直走了過去。
紫兒站在原地，面不好看，抿著，雙手地攥著食盒，指節泛白。
是真的不好，自從大小姐在莊子上康復后，便不如從前那般依賴重用了，這些日子也極力的表現，可小姐明顯更喜歡綠蘅在一旁伺候。
但一想到柳姨娘答應事之后會得到的那許多好，紫兒的目變了變，提著食盒的雙手也松了松。
一步一步地朝著棲云苑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不過須臾，卻又被大雪覆蓋。
第18章 圈套
院子里負責灑掃的小丫鬟見到紫兒，連忙笑著打招呼。
紫兒是小姐的大丫鬟，們自當是要奉承的，特別是如今何嬤嬤還管著棲云苑，們更是得小心翼翼了。
不過紫兒待小丫鬟們一向是沒什麼好臉的，理也不理直接朝著蘇愿所在的屋子走去。
而且這等去取吃食的活計，完全可以給彩珠或者彩月，甚至是院中其他的丫鬟，可是伺候的。
紫兒越想越氣，只覺得是綠蘅在小姐面前說了的壞話，不然這麼久了，為何小姐帶越來越疏遠？
起簾子，紫兒揚起一抹笑容，只是在看見垂手立在蘇愿旁的綠蘅，那笑容一瞬間僵住了。
“小姐，廚房里有小姐最喜歡的桂花糕。”紫兒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心，只當沒見到綠蘅一般道。
蘇愿連眼皮也沒有抬，淡淡道：“先放著吧。”
紫兒有些訕訕的，想要點心的是小姐，可取回來了，卻又不吃，只放在一旁。
心中這般想著，卻也是真的生氣了，在蘇愿沒注意的時候，抬頭狠狠地瞪了綠蘅一眼。
然后又瞥了一眼蘇愿，往常小姐也安靜，可卻也會拉著說說話，但自從回了府后，小姐變得愈發的沉靜了。
紫兒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小姐了。
蘇愿吩咐綠蘅沏茶，便又翻了一頁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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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屋中只有炭盆偶爾發出了窸窣的火花聲響。
紫兒心里越發的忐忑，難道是因著回來的慢了，小姐不高興了？
可往日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發生，做事就算是耽擱了些時間，小姐也并未對苛責過。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回來的遲的，而是路上遇到了一些事。”紫兒上前笑著說道，“您猜奴婢看到了什麼？”
綠蘅端了茶上來。
蘇愿掀開茶蓋，氤氳的茶香隨著熱氣撲面而來。
“你看到了什麼，我怎麼知道？”聲音不冷不熱道。
不似從前一般好奇。
紫兒抿了下，眸中快速閃過一不悅，卻還是笑著，“奴婢見柳姨娘院中的春月拿著一個小包袱，一路躲躲閃閃，生怕人看見，往角門去了。”
蘇愿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看向綠蘅聲道：“泡茶手藝比之前好了許多。”
被夸贊的綠蘅并未有太過高興的神流，只垂著頭道：“奴婢的手藝勉強能了小姐的口，還需跟著芳菲姐姐多學習。”
在莊子上，蘇愿便流出讓綠蘅伺候的意圖，沈氏便讓芳菲多多提點著。
而綠蘅也是個聰慧的，跟著沈氏邊的人多學多看，只希自己能擔得起小姐的抬舉。
紫兒在一旁，神已然不能用尷尬憤怒來形容了。
只是卻只能咬牙關，忍耐著，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做出讓小姐更為厭棄的事來。
蘇愿似是才想起一旁的紫兒來，抬頭看著紫兒，低聲問，“那你可跟去瞧了？”
“春月是柳姨娘邊得力的，又是從人牙子買來的，孤一人，拿著東西出去，定是幫著柳姨娘做事……”
紫兒說到這里頓了頓，“奴婢聽說柳姨娘的兄長的還是捐錢得來的呢，春月會不會是幫著柳姨娘送銀錢出去了？”
蘇愿沒有說話，只是神淡漠的聽著。
等到紫兒說完后，笑了笑，“也就是你心細，竟只是見了春月行鬼祟，便能猜出這許多。”
紫兒怔住了，沒想到小姐聽后，只是這般的反應，沒有好奇，沒有氣惱，更沒有其他的吩咐。
從前小姐礙于老夫人的面，待柳姨娘面上算得上親厚，可私底下，紫兒卻是知道小姐不喜柳氏，更氣惱柳氏搶走了老爺，害得沈氏不得寵，連累這個嫡也被冷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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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姨娘那邊……”紫兒試探地開口詢問。
蘇愿擺擺手，說道：“先放一旁吧，再過幾日，便是新年了，得早做準備。”
紫兒不解地問道：“要準備什麼？”
“這是咱們在臨安的第一個新年，自然是要好好準備才是。”蘇愿輕聲淡淡的，可語氣卻像是滿是期待，還帶著的欣喜般。
夢中，這個新年很是特別，因為蘇世清之前都在外放，這是他回臨安的第一個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