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今天到底怎麼了?
我猛地嗆了一下,飛快抬手提起被子,將裴瑾瑜整個蓋住。
「我去洗漱了,你別出來。」
裴瑾瑜被子下的頭乖巧地點了點。
「等他走了我你。」
嘖,這話說起來真刺激。
被子底下傳來悶悶的笑聲,震得被子瘋狂。
過了一會兒,他才散漫地應聲:「好。」
7
我飛快洗漱完畢,打開了柜。
服嘛,還得穿旗袍。
至于鞋子,我看著地上那雙東倒西歪的高跟鞋。
穿啥啊,咱現在腳不怕穿鞋的。
我赤著腳走了出去。
已經坐在餐桌的沈淮安看了我一眼,突然起。
他一反昨日惡劣的態度,拿出一雙拖鞋放到了我的腳邊。
「怎麼還不穿鞋了?」
語氣親昵,帶著寵溺的調笑,好像一瞬間回到了從前。
但這恰恰是我最不能忍的。
我深吸一口氣,踢開了那雙鞋,坐到餐桌的另一邊。
「吳媽,早餐麻煩再做一份。」
廚房里忙碌的人爽快應聲。
原本因為我的態度沉著臉的沈淮安又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早就走了。」
「我怎麼可能讓留下來惹你生氣呢?」
他坐到我旁邊,拉起我的手,眼神帶著點自得:「我老婆還真是大度啊,不過你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我不會讓越過你的。」
好噁心。
他就像一個反復無常的酷吏,每一次都要將我傷到鮮淋漓,再給我上藥,最后在我的傷口上輕輕吹氣。
好像一夜間就把所有的不堪全忘了。
可我記得。
結婚兩年,我終于懷孕。
有一天產檢,他沒有陪我。
我的手機里收到一封匿名短信。
上面詳細地記錄了他出軌的時間、地點,并心地附上照片。
我真的在那個地方找到他的時候。
我要瘋了。
這個孩子,是我喝了無數中藥,做了三次試管才終于得來的。
他卻在這個時候,有了別的人。
聊天記錄顯示,他上一秒和我說完抱歉,下一秒就和那個人滾到床上。
我打掉孩子,提出離婚。
可主出軌的沈淮安不愿意了。
見我態度堅決,他來了我的爸媽。
那個時候的他度過了創業最艱難的時期,功名就。
兩家人聚在一起,所有人都在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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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的爸媽埋怨我賭氣把孩子打掉,說我冷、自私。
我的爸媽賠笑道歉,轉頭罵我愚蠢,太過沖,并要求我趕再懷一個。
最后,作壁上觀的沈淮安終于站了出來。
「我原諒你,你也原諒我好不好?」
哦,在他看來,我似乎也做錯了什麼。
「爸媽好不容易將我們養長大,看著我們了家,我們就別因為這件事讓他們整日心了?」
在所有人都倒戈向他之后,他的神甚至有些得意:「我們和好吧,嗯?」
我冷冷地看著他,含淚笑了:「沒有下次了。」
拜你所賜,今天,我連爸爸媽媽也沒有了。
那一刻,我在心里落下一子。
沈淮安,我不要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我要你的心也破一個大,泊泊地流才行。
我要讓你比我難百倍千倍才能雪恨。
而現在,這盤下了三年的棋,終于要轉守為攻了。
我將手回,冷笑道:「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可以試試開放關系。」
「現在,我也找一個男人怎麼樣?」
「也許那樣之后,我就可以接你了。」
沈淮安的臉又沉了下去,他嗤笑一聲:「刺激了?還是你的新招?」
「想讓我嫉妒?吃醋?」
他猛地將手邊的餐打落:「桑黎,你要是真敢找別人,我祝福你,但我們就永遠回不去了。」
「我不會要一個自輕自賤,永遠拎不清,用自己的賭氣的人。」
見我依舊沉著眉眼,毫無波瀾,沈淮安更氣了。
「我們的婚姻出問題了,你也有責任,你永遠都是那麼強,永遠端著,一點段都放不下,一句話都不愿意說,還要時不時地說些傷人的話來刺激我。」
他猛地站了起來:「你就繼續作吧,等什麼時候把都耗盡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我勾起角,無聲地笑了。
沈淮安,你錯了。
我們之間的早就耗盡了。
現在我最想要的,是把你引以為傲的功事業毀于一旦。
我要讓你日日悔不當初,夜夜睡不著覺,做夢都想著重來一次。
8
我沒能深沉兩秒,吳媽嘆著氣過來了。
把多加的早餐擺好,又蹲下去撿碎片。
我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又增加你工作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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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擺擺手:「哎,你這還算好的了,我之前那雇主,每次一言不合就橫掃桌面,徹底瘋狂,你這都是小意思hellip;hellip;」
的話在看到從主臥風一樣刮過來的裴瑾瑜時,戛然而止。
我干笑了聲:「hellip;hellip;他有點粘人。」
裴瑾瑜掏出手機,躍躍試著想要轉賬封口。
吳媽卻猛地一拍手:「漂亮!真漂亮啊!」
轉頭看著我,一臉激:「干得漂亮,這找的也漂亮。」
「你這新菜比你老公強多了。」
裴瑾瑜了。
我有點尷尬:「那個,吳媽,能不能麻煩您暫時不要hellip;hellip;」
「哎呀,我懂,我不會說出去的。」
吳媽一邊搖頭,一邊對著我瘋狂眨眼:「真刺激,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