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捂著,樂不可支地走了。
裴瑾瑜揚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
「就走了啊?不一起夸點?」
我白了他一眼:「吳媽每天只過來做早餐。」
「奧。」
他搬起椅子到我旁邊,裝作不在意地問道:「那個,你剛剛說開放式關系是故意氣他的吧?你們會離婚的,對吧?」
他著領,有點扭,有點霸道:「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必須跟他離婚,和我在一起。」
這一覺睡得,還給他睡出占有來了。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
「離什麼?」
「我們一開始的初衷就是為了給他找不痛快,戴綠帽,離了,還綠帽嗎?」
裴瑾瑜的表莫名有些哀傷,我覺得這可不是一個好征兆。
「總之,我有我的節奏,你如果接不了,我可以找別人。」
裴瑾瑜有點慌張,急道:
「不用找別人!我都聽你的。」
他抿了抿,極力推銷自己。
「畢竟,也只有我的份,才能給他帶來最大的傷害,不是嗎?」
確實,這也是我最先找上他的原因。
但我到現在都搞不懂,他和沈淮安到底有什麼仇怨。
裴瑾瑜是豪門繼承人,沈淮安只是一個抓住風口的新貴。
兩人毫無集,也沒有任何可比。
但就在沈淮安出軌之后,他原本談好的合約突然取消,合作到期的也選擇不再續約。
一打聽才知道,裴瑾瑜當眾說他虧待妻子者百財不。
并洋洋灑灑地列舉了出軌的男人有多麼不值得信賴,甚至會影響邊人運氣的若干條論點。
此后,他帶著這些論點出席各種公共場合,每次都指名道姓。
在裴瑾瑜的明示暗示下,沈淮安的公司舉步維艱,回回都得親自點窩囊氣,才能談下來單子。
沈淮安在家氣得跳腳,對著裴瑾瑜各種破口大罵,我才知道他的存在。
昨晚,我只是假裝被傷到失去理智,醉醺醺地攀上他的肩頭,曖昧地湊近他的:「聽說你跟我老公是死對頭,要不要一起給他找不痛快?」
裴瑾瑜當即同意,一秒都不帶猶豫。
我突然有點好奇,一臉八卦地問他:「話說,你到底為什麼那麼討厭他?」
總不能真的是因為他出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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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瑜起眼皮靜靜地看著我。
眼眸黑黑沉沉的,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晦暗。
良久,他啟,聲音里帶著莫名的無奈與苦:「你才不會知道。」
哦,不想說。
那拉倒,我也沒有多好奇。
我一臉無所謂:「吃完,你就先回去,我們下次再約。」
我在手機上跟泰拳師傅請了假,轉回屋補眠。
9
一覺睡到暮合四野,我突然發現自己正被人摟著。
我怒了,轉揚起掌:「沈淮安,你敢hellip;hellip;」
等等。
裴瑾瑜?
「你怎麼還在這?」
男人迷蒙著睡眼,愣愣地蹭了下我的胳膊,聲音黏黏糊糊:「累hellip;hellip;」
瞬間,我臉有點熱。
我把被子給他往上拉了拉,攏了攏。
「睡吧,睡吧。」
轉扶額,一臉的滄桑。
不是,現在人都這麼囂張的嗎?
就,就直接住下來的意思唄?
當晚,沈淮安沒有來。
裴瑾瑜樂呵呵地跟我一起做了晚餐。
吃完,我們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用投影儀看了一場電影。
洗漱好,他怡然自得地躺在主臥的床上,并對著我拍了拍旁邊。
我撓著頭髮,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就這般的流程,是怎麼走得這麼的?
我白天睡著的那段時間,他還空回了趟家,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都打包了過來,藏進了我的柜。
名其曰,要將刺激貫徹到底。
現在,他穿著他的敞懷深 V 真睡,一臉愉悅雀躍地對我勾了勾手指。
「來嘛。」
我不來,我害怕。
然后我就被裴瑾瑜抱上了床,他的手開始在我上躁躁。
我婉拒:「真不行,腰疼。」
「那我抱著你。」
「那你能不能別硌我?」
「難自,但我保證hellip;hellip;」
我一把捂住他的:「哎呀,豬蹄怎麼還說話了,睡覺。」
我當即閉上眼睛,準備釣魚執法,然后狠狠譴責他。
結果,一覺睡過去,什麼也沒發生。
裴瑾瑜早早起床,幫吳媽做早餐去了。
我一推開門,他端著早餐,一口白牙笑得晃眼,寬肩窄腰系著小碼的圍,人夫滿滿。
我覺得這樣真不行。
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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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走后,我坐在餐桌前,試探地開口:「要不,我去你家?」
「好啊,那我現在幫你收拾東西。」
我嘶了一聲,怎麼有種不對勁的覺。
裴瑾瑜擼起了袖子,干勁滿滿:「東西還是帶齊點好,把你用慣的都hellip;hellip;」
他拉開了我臥室的屜,發現空空如也。
他又打開柜,發現除了他躲過的那間,其它地方也都空空如也。
裴瑾瑜一臉驚喜:「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離開他了?」
「那這些些撐場面的服也不用帶了,我在家都給你買好了。」
「咳咳咳!」
他自覺失言:「剛買的。」
我瞇了瞇眼睛,不對勁,這男人很不對勁。
10
我住進了裴瑾瑜的家。
和他過起了沒沒躁的偽生活。
我的想法很簡單,和渣男離婚的同時,讓他也膩了我。
我以為這種荒唐的一定是慢慢減的過程,但裴瑾瑜卻好像越來越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