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給我發了個鏈接,說有好東西。
我臉紅心跳剛看完,門被敲響。
一個寬肩窄腰的帥警,長得一臉樣,比鏈接里的男主角還帶勁。
我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你好,江城公安。我們監測到你剛剛瀏覽過叉叉網站,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我們……」
帥警一張一合,我一句都沒聽進去,腦子已經被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塞滿。
「你好?」
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手控的我雙眼放,一把抓住。
「啊?帥哥你說啥?要不進來細說?」
帥警愣住了。
另一只大手朝我過來,強行掰開我的十手指。
惻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呵,三個月沒見,花妤,你見到男人還是這麼把持不住。」
我抬頭。
哦豁,這不是我那失聯三個月的前男友陸警嗎?
1
母胎單二十三年,托我媽的福,經歷十八次相親后……
我終于找到一個高一八五,肩寬腰窄小翹,有八塊腹還長得帥了,只比我大三歲的警察男朋友。
結果談了兩年,我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好像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反正他基本每天都在上班加班。
偶爾空見一次面,他不是接到臨時任務將我半路拋下,就是約會約到一半遇見某犯罪事件,將我拋下。
嗯,大概是出門不看黃歷,我倆就沒有一次約會是完整的。
但他長得實在麗,以至于哪怕看得到吃不到,我也一直舍不得提出分手。
畢竟,偶爾幾把還是可以的。
一次,可是能回味好多天呢!
三個月前跟他分手,原因其實很簡單,也很現實。
他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二月十四人節那天,我使出渾解數,撒潑打滾威都用上了。
好不容易纏著他把手機關機,還把他勾到了床上。
結果該做的都做了,臨門一腳,只差最后一步時,他突然倒在了門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是原則問題,關系到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哪怕我再喜歡他這張臉,在這種時候,也是很下頭的。
后面他又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在外面氣勢洶洶,一進門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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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我一肚子火,當場就跟他提出了分手。
「你的很誠實,咱倆可能真的不合適。」
「算了吧,我還年輕,實在接不了一個那方面有障礙的對象。」
大概是男人的尊嚴碎了一地吧,他應該也是愧疚難堪的。
他漲紅著臉吐出一句「好,很抱歉」,便撿起地上的服逃也似的離開了我的小公寓。
算起來,我倆這三個月一次都沒有聯系過。
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他帶著人出警上門給我搞普法。
此時此刻,我覺得有些尷尬。
但輸人不輸陣,我出被他住的手指,梗著脖子上下掃視他一圈。
目及某,我嫌棄地撇了撇,理不直氣也壯。
「那咋了?」
「這帥警看起來這麼年輕,應該還不到二十五歲吧?一看就是個好的,我還不能為了幸福勇敢一次了?」
「陸警,你們不會還管孩子看帥哥吧?」
2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不行了,一開始我還不信。
如今想來,陸尋瑾今年已經二十八,據他所說,在我之前他沒談過對象。
或許,那東西早就被他閑置壞掉了。
這帥警看起來就跟新兵蛋子一樣,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剛畢業的,氣方剛,素質肯定行。
念及此,我雙眼放,默默記下了等他們離開后就找陸尋瑾打聽一下他的況。
好歹談過兩年對象,還是有的。
找他給我拉個紅線,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我直勾勾的視線在陸尋瑾和帥警上來回掃視,腦子里不可言說的畫面一茬又一茬地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過骨,帥警紅著臉默默后退,不著痕跡地挪到了陸尋瑾后。
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小、小姐,請、請你注意一下儀容儀表,我們、我們可是帶著執法記錄儀的……」
儀容儀表?啥玩意?
我有些丈二不著頭腦,正準備問一,陸尋瑾皺著眉頭就湊了過來。
「你一個人在家穿這樣?」
脖子一。
腰上一熱。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頰邊,悉好聞、跟我同款的立白香氛洗玫瑰香縈繞在鼻尖,讓我心跳都有些加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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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剛剛我手指的作太大,隨意披著的睡袍竟然松開了。
想到我里面的超短低吊帶睡可能被他倆一覽無余,我咻地一下就紅了臉。
救命!
雖然我饞男人犯花癡,但不代表我不要臉啊!
陸尋瑾攏睡袍后,給我的腰帶打了個死結,還不忘整理我的睡袍擺。
「下次注意點,換服再開門,自己長啥樣心里沒數嗎?萬一遇見壞人怎麼辦?」
我突然抬頭,瓣不小心過他的下。
清晰可聞的咽口水聲,的結上下滾。
曖昧的氣氛凝固幾秒后,他猛地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