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我撇了撇,「忘了,我現在就刪。」
陸尋瑾微勾的角頓住,直接被我氣笑了。
「花妤,你可真是好樣的。」
「嗯,我也覺得自己好的。」
「所以陸警,你這麼晚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仰頭看去,這張臉還真是百看不厭。
每一次看,尤其是這種近距離的,都會有心的覺。
他低頭,跟我視線對上,眼底閃過一莫名的緒,語氣突然了幾分。
「你真看上他了?」
想到剛剛跟林樂悠的蛐蛐容,我有些心虛,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嗯,他蠻符合我的擇偶要求,如果可以的話……」
我頓了頓,再次對上他的視線。
「陸警,你能幫我搭個線嗎?如果他沒有朋友的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句話問出來后,陸尋瑾眼中明顯閃過一傷。
可是,半年前我提出分手,他并沒有挽留不是嗎?
我一直覺得,他對我并沒有多深的,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應付家里人的催婚。
畢竟,在一起那兩年,基本都是我主。
他總是淡淡的,若即若離,給我一種并不是非我不可的覺。
不然,但凡是個正常男人,朋友因為那種事跟他分手,大概都不會那麼輕易地放手,而是會去醫院檢查,努力治療后,盡力挽回這段吧?
我那晚提分手,也不過是氣上心頭口不擇言。
但凡他安我一下,但凡之后的幾天我主聯系他時,他能給個臺階,而不是對我冷暴力,我倆也不至于就這麼斷了。
「不能。」
他突然靠近,雙手撐在門后,將我圈在了他的臂彎里。
「花妤,你不要喜歡他。」
「我去好幾家醫院檢查過了,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說我沒有問題。」
「咱們再試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7
他的眼神很真摯,一拳之隔的距離,砰砰砰快速跳的心跳聲,清晰地傳我的耳中。
再配上他這張帥得人神共憤、極張力的臉和此刻卑微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我秒懂。
呵,男人,果然是要有危機才學得會主出擊。
我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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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勢靠在門上,挑眉看他。
「男人過了二十五歲素質都會下降,陸尋瑾,你已經二十八了,男人花期很短的。」
「跟誰談不是談,我為什麼非要跟你這個大齡老男人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呢?」
「你同事年輕又帥氣,我覺得他適合我的。」
他眼中的閃了又閃,抿著,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我長得比他更帥。」
我:「你不行。」
他:「我高一八五,他才一米八,我比他高。」
我:「你不行。」
他:「我八塊腹,他才七塊半。」
我:「你不行。」
他:「我是隊長,我工資比他高,我晉升空間比他大。」
我:「你不行。」
他:「我 20 厘米,他才 18 厘米。」
我:???
不是,兄弟,這種事是能說的嗎?
我驚詫地看了他幾秒,想到那宏偉的大家伙,突然覺臉頰熱熱的。
但一想到那玩意可能中看不中用,腦子里那些旖旎的畫面瞬間被擊散。
我:「你不行。」
他:「……」垂頭喪氣,肩膀都耷拉了幾分。
我覺,他好像快要碎掉了。
正準備安他一下,他突然直勾勾地看向我,眼神中帶著狼一般的。
「花妤,我會證明自己的。」
下一秒,我子懸空,被他打橫抱起,朝我房間走去。
意識到他要干嘛,我心暗地期待,但上還是不饒人。
「放我下來!陸尋瑾,你就是不行,再怎麼證明也是不行。」
他抱著我的手了又,步子邁得更快了。
我被扔在床上。
他解開了警服襯領口的幾顆扣子,扯開了皮帶。
我雙手后撐著床,仰著下,曲著雙,睡袍帶子早就松開,松垮垮地落在手腕,出里面的睡。
勾挑釁,心狂喜。
眼睛直勾勾地順著他的臉往下,目及制服子那明顯的凸起時,不自地咽了口口水。
雙間,已經是一片泛濫。
事實證明,不能用不行來刺激男人。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房間的燈可以這麼晃。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林樂悠說得又痛又爽的覺這麼妙。
我更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小說里說的一夜七次,不是作者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甚至還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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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好消息,我終于吃上了,而且陸警很厲害。
壞消息,我力好像不太行,第七次后,我不住,暈了過去。
8
一夜過后,我跟陸尋瑾和好啦。
我跟林樂悠討論過這個問題,最后得出結論。
很多男人的第一次,都會有些障礙。
不知道他是開竅了,還是最近沒什麼案子比較閑。
一連幾天,他都回來得很早。
每天下午六點下班,去菜市場買個菜,到我家后親自下廚,將我的肚子喂飽后,洗個鴛鴦浴,然后……
就該到我喂飽他啦!
嘿嘿嘿嘿嘿嘿……(此省略一萬字,大黃丫頭們懂的都懂。)
好景不長,這種黃得不知天地為何的日子,我還沒幾天呢,陸尋瑾突然又開始忙起來了。
一連幾天,他不是接近凌晨才回我這邊,就是直接睡在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