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高位者不同尋常的審?
王炳不理解。
夜,街上已經開始點燈,二樓的宣姝終于有靜。
王炳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
宣姝歸家時,七娘帶著小知準備出門。
“你誰啊……阿姝?”待看清帷帽下的人,七娘一怔,“你這裝扮是怎麼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先進去再說。”
七娘心思玲瓏,當即看出宣姝有事,臨進房門,將小知打發回房。
七娘才問道:“你今兒怎麼回來那麼晚,我還以為你在太子府惹了事,剛想帶著小知去打探消息。”
宣姝先寬了七娘幾句,然后才言簡意賅的闡述在太子府發生的事。
七娘聞言,眉眼舒展開來,“我早就聽聞太子殿下溫和賢德,原以為人家是夸大,沒想到他真是個好脾氣的。”
宣姝點點頭:“確實。”
接著,七娘又語氣惆悵的道:“沒想到經歷了那樣的事,太子殿下還能如此溫和待人,唉,真是可惜呀。”
宣姝一頓,“為何這麼說?”
“你有所不知。”七娘嘆了一聲,“這太子殿下出顯貴,母后乃是前大將軍之,兄弟幾個也都是掌著實權的將軍,可謂是母族顯赫。”
“陛下對先皇后相敬如賓,二人一直和睦度日,不過一年,先皇后就生下太子,兩月后,南方災,陛下微服私訪,竟在某個蠻荒之地遇上了自己心中所,甚至力排眾議,封了那子為皇貴妃。”
“先皇后是個仁善的,擔心皇貴妃因為份自卑,還找了陳尚書出面,收了皇貴妃做義,陛下也因此對先皇后很是滿意,當初也因為這事傳出不佳話。”
“可未曾想,五年后,先皇后趁著陛下外出,忽然將那皇貴妃死了,什麼原因,至今無人知曉,不過也有猜測是因為嫉妒所致。”
嫉妒?
宣姝直覺有問題。
若先皇后真是嫉妒,怎麼可能幫皇貴妃找一個高貴出?又怎麼會等待五年明著面的死對方?
但已經是那麼多年前的事了,真相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宣姝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那陛下回來以后又是怎麼解決的?”
“當然是大發雷霆!”七娘接著說,“陛下雖然沒有懲罰先皇后,但一個月后,先皇后就莫名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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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姝訝然,“那先皇后的母族沒有說什麼嗎?”
“當時將軍們都在外打仗,加上陛下有意瞞,他們哪里知道先皇后已經沒了?”
“要麼說男人無,這帝王啊更無,先皇后死后不到兩月,皇帝開始廣納后宮,同年九月,北齊來犯,先皇后母族與北齊一戰,魏氏男兒全部犧牲,大晉戰敗。”
“三日后,北齊要求大晉出一名質子。”
聽到此,宣姝怔忪一下:“難道……”
七娘點點頭,“是啊,當今太子殿下,曾經做過北齊質子。”
宣姝驚得倒吸了口涼氣,那樣溫文爾雅的人,竟還做過質子?
“按理來說,太子不該出國為質,只可惜當時太子殿下母族沒落,加之陛下厭惡先皇后,連帶著對太子殿下也……”
“唉,造孽,可憐太子殿下,才五歲的小娃娃,只帶上了一個侍就踏上了質子之路,直到十四那年,才重新回到大晉。”
楊七娘說到此,輕輕地嘆了口氣,“回來之后,太子殿下也不大好過,不得陛下寵,幸好太子殿下爭氣,陛下就算再寵慶王,想廢黜太子也是師出無名。”
宣姝默默聽完,腦海里閃過形峻拔的裴珩。
怪不得今日他會說那樣的話,深陷暗流涌中,真是一步也不敢踏錯。
“話說回來。”七娘問道,“太子府這單,你談下了嗎?”
宣姝有一瞬間的懵然,得,和裴珩就沒有說到這事。
七娘正再問,卻聽屋外有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宣姝和七娘面面相覷。
這麼晚了,還有誰會敲門來訪?
七娘對著外頭喊問了聲,“誰啊!”
“砰砰砰”
回答七娘的,依舊只有敲門聲。
第4章 惡人來
那頭,敲門聲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激烈。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外咆哮:“楊賤!老子他娘的就知道你在這!趕給老子滾過來開門!”
“砰”的一聲,桌上的茶杯被人慌中掉在地,碎得四分五裂。宣姝轉頭看向七娘,只見臉慘白,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
。
“你死哪去了!老子剛剛已經聽到你聲音了,快他娘的給老子開門!”門外的男人繼續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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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怯怯的聲響起:“夫君……小聲些罷,這都…都有人,臊得慌。”
“什麼臊得慌,都是你的好兒把我們關在門外,既有本事,怎地還嫌丟臉?”男人不屑地回道。
宣姝眉頭微皺,直覺門外兩人與七娘有些關系。正開口詢問,卻見七娘如遭雷劈般,一把拉住的手臂,面上驚恐未定,“不要去!”
宣姝回頭看向七娘,只一眼便愣住了。從未見過這樣的七娘,往日里總是笑的子,此時面上的表充滿了恐懼、憎恨以及……痛苦。
宣姝心頭一,立馬握住七娘的手,定定地看著,“不怕,你在這等著我,我去將他們打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