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不是什麼長的人,過個兩三年,不,或許就一兩年,等他對你沒有興趣了,你還是可以回來的!”
“更何況,太子早就到了婚嫁的年歲,等他邊有了其他人,對你自然也就不會上心了。”
七娘所想,宣姝不是沒有想過。
先前不想逃跑,的確顧慮到七娘們,可仔細一想,或許自己對裴珩而言并沒有那麼重要呢?
或許他就是一時興起。
等到時間一長,他也會膩味的甩開手。
或許,等他邊有了別的人,也就會忘了。
正好,納吉問采都沒有開始,現在還算不上裴珩的人,就算跑了,他也沒有理由問責,也沒有理由再去找七娘的麻煩。
現在重中之重,就是想想應該怎麼跑……
裴珩也不是傻子,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一定要讓他放松警惕……
宣姝雙手絞著帕子,眉眼間漸漸堅定下來。
人一旦開始有了別的想法,就像火苗迎風,越來越旺。
***
三日后,晴空萬里。
太子府:
書房:
“殿下,宣姑娘這幾日都去了普化寺上香。”
裴珩還在理奏折,聽王炳的稟報,掃了眼外面的天。
聲音平靜道:“現在在哪?”
“應該在家里。”
裴珩默了好一會,把手中的奏折批改完后,疲憊的按按眉心:“查查這幾日在普化寺都與誰接過。”
“是。”
“這段時間,仔細盯著些。”
“是。”
正在這時,外面倏然傳來敲門聲。
裴珩輕喚了聲‘進’,吳拾推門而。
“殿下,有人來報,宣姑娘來了。”
他語氣頓了頓,接著道:
“宣姑娘說,想邀殿下一起去普化寺上香。”
第 22 章 “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
宣姝邀他上香?
裴珩眼眸微瞇,突然覺得有啥意思起來。
往日無事不登,躲他如躲災,不曾想,也有主邀自己的一天。
王炳也有些驚訝。
從他跟著宣姝開始,除了圖紙之事登門,也是鮮提及太子,之后更是恨不得離太子府遠遠的。
現在突然聽到宣姝邀殿下一起上香,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殿下可要前去?若是不去,屬下這就去回絕……”
“吳拾,你現在的話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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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眉眼冷冷的,吳拾低頭說了聲不敢,然后眼瞧著裴珩起走出去。
王炳和吳拾對此毫無半分驚訝。
太子府邸寬闊,從書房走到大門,基本上需要走兩刻鐘,但此刻,王炳與吳拾覺得,這次連一刻鐘都用不上。
然而,等到了門口卻不見宣姝,倒是站著一位材曼妙,皮相骨相都極為出眾的子。
聘聘裊裊,白勝雪,得人心魄,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秋水眸,宛如一泓清澈秋湖,波瀲滟,明凈而清越。
王炳和吳拾從未見過這般貌的子。
眾人的目不自覺的停留在上,那通的氣質,看著那廉價布仿佛都名貴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世家小姐。
真是應了一句話,人套個麻袋也是的。
只是,這人是誰?
就在王炳和吳拾困之際,裴珩已經走到子面前,輕言細語道:“今日宣姑娘怎麼做這副打扮?”
這絡的語氣,顯然是認識的。
等等……宣姑娘?
王炳和吳拾目都著震驚。
……還得是殿下,眼毒辣,竟能看穿那張丑陋的面容下實際上,是一副若天仙的面容。
宣姝抬眸看他,正好對上那雙玩味的眸子。
果然,他對的真容完全不意外。
“殿下難道不喜歡嗎?”
一反常態,不似之前那樣客氣冷,角漾著笑,宛如春華。
在裴珩聽來,這語氣還帶有點撒意味,他角微揚,心愉悅。
說話時,向靠近,“喜歡,不過,孤還是很歡喜你扮丑時的樣子,你現在那麼,孤還真不舍得讓你出門。”說完最后一句,他的目凜冽的看向王炳等人。
及裴珩目,幾個人趕低下頭或是偏過頭不敢再看。
宣姝呼吸一凝。
二人離得近,他熱息覆著,充滿強烈的侵占,宣姝竭力克制著想要離開的想法,勉強展一笑,“殿下既然不舍,那日后都陪著民不就好了?”
裴珩心緒忽然一,回眸深深的注視的眼。
片刻后,他笑道:“不是要去普化寺嗎,走吧。”
他自然的牽起的手,即便到下意識的拒絕,但也沒有太當一回事。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被那句‘日后都陪著’的話取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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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化寺分為三個部分,東路是漢式建筑,西路為廊院,有十座殿堂,三進院落,中路是寺院主,面闊五開間,進深四間,氣勢巍然,閣主供十一面觀音立像,通高大約五層樓。
宣姝將香香爐中,側頭看向邊的裴珩,“有勞殿下了。”
“無妨,順手的事。”
裴珩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他清理著手上的灰,冷不丁一問:“阿姝是南方人?”
宣姝的視線從他的手移開,微訝一瞬點了點頭,“殿下怎麼知道的?”
“婚前拜菩薩的習俗多來于南方,加上阿姝語調溫糯,實在不像北方人。”
宣姝沒說話。
裴珩接著開口:“說起來,阿姝家在何?你我二人即將婚,于于理,也該告知你父母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