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作聲,他又問:“陸崇遠真的像你男友?我從來沒見過你像剛剛那樣。”
戚遲冰腦袋里閃過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后直接打開手機相冊遞給溫瀚清看。
“是不是很像?”
溫瀚清只看了一眼照片上合影里的男生,就愣住了。
一瞬間,他眼里閃過很多緒,半晌才別開眼說:“是像的,但他們不可能是一個人。”
戚遲冰苦笑著收回手機:“我知道他不是他。”
溫瀚清不理解:“那你還……”
戚遲冰盯著手機屏幕上笑的溫暖的男人,扯了扯角:“我只是想,萬一呢?”
溫瀚清張了張,最終還是沒再說話。
兩人在巷口告別,戚遲冰獨自回到五環外六十平米的出租屋——
房子不大,但承載著和陸崇遠所有好的回憶。
他車禍離開后,舍不得,就續了租一直住在這里。
玄關柜子上擺放著兩人的合照。
戚遲冰強扯起角,和過去每一天回家那樣沖相片里的男生笑笑:“晚上好,我回來了。”
眼前陸崇遠的臉彷佛鮮活起來。
他笑著勾了下的鼻尖,用輕松的語氣調侃:“我們岑律師回來啦。”
戚遲冰也笑著出手去抱他,卻只抱到一懷冰冷的空氣。
幻想消失,一切又恢復到原樣。
沒有懷抱,沒有陸崇遠。
戚遲冰失神幾秒,無力的垂下雙臂,故作輕松的說:“阿崇,你知道嗎,我今天見到一個和你好像的人……我差點就以為那是你了。”
“但我知道不是的。”
的阿崇在五年前就已經離而去了。
“嘭!”
突然,窗外如墨濃稠的黑夜中,綻放開大片璀璨的煙花。
戚遲冰怔怔看著,卻只覺一室孤寂悲涼。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手機卻突然開始振起來。
戚遲冰拿起,就看到微信群里律所老闆剛發出的委托案。
凝著委托里“陸氏集團”四個大字,在其他同事的回復里接手了這個案子。
資料里的陸崇遠和溫瀚清說的差不多,高人一等的京圈子弟,商業場上殺伐果斷的冷面佛。
可戚遲冰的注意力全在另一條上——
【陸氏集團是在五年前創辦的,在此之前陸崇遠甚至沒有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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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這個時間點,像是一條魚線勒了戚遲冰的脖頸,讓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戚遲冰覺自己和陸崇遠之間有一片無形的迷霧。
不敢再胡思想下去,出門想口氣,卻不知不覺走到了昨晚那間四合院前。
等回過神來正想離開時,里面卻走出一個人住了。
“戚小姐,陸先生請您進去。”
戚遲冰微微一怔,沒想到陸崇遠真在這里。
他又怎麼知道在外面的?
帶著滿腔疑問跟著那人走進一間房,進門就看見陸崇遠倚靠在沉香木桌一角,手里把玩著一只古銅的打火機。
他后墻上的電子屏幕里,是四合院外的實時監控畫面。
所以他一直看著在外面發愣?
戚遲冰有些窘迫,剛想垂下眼來。
就聽陸崇遠意味不明的話:“夠鍥而不舍的,溫瀚清沒告訴過你這里不能隨便來嗎?”
男人話里的危險讓戚遲冰心頭一涼,怕連累溫瀚清,連忙解釋:“不關他的事。”
“那就是你想見我?”
陸崇遠撥弄打火機的作停了下來,輕描淡寫提起:“昨晚溫瀚清來找過我,他告訴我,你死掉的男朋友和我長得很像。”
戚遲冰狠狠一震,腦中思緒瞬間斷開。
沒想到溫瀚清會跟陸崇遠說這種事。
來不及反應,就見陸崇遠點燃支煙銜在間:“可惜,我沒興趣陪你玩替游戲。”
第3章
陸崇遠那玩弄戲耍的眼神讓戚遲冰徹底清醒。
的阿崇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目看著。
就算再像,他們也不是一個人。
意識到這點,戚遲冰從初見陸崇遠那刻起就起伏不定的心,徹底平靜了下來。
陸崇遠也坐回沉香木桌前:“事不過三,戚小姐好自為之。”
戚遲冰知道自己該離開。
可轉那刻,想起了‘五年’這個時間點。
還是想問清楚,就當斬斷自己最后一幻想。
“陸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陸氏集團是您五年前創辦的,在那之前,您在做什麼?”
陸崇遠將煙用力捻滅,掀眸看來時眼神不耐:“跟你有關系嗎?”
戚遲冰子一僵,隨后苦嘲的笑笑。
是啊,沒關系。
掐住手心,最后看了陸崇遠一眼:“抱歉,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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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遲冰頭也沒回的走出了四合院。
鋪天蓋地的白雪將長街掩埋,街上的車流穿梭不停。
戚遲冰站在巷子口,五味雜陳的緒塞滿了腔,卻又好像空……
霾的天又開始下起了雪。
戚遲冰仰頭著,莫名的,這一刻特別的想去見陸崇遠。
最終,打車去了青山墓園。
半小時后,戚遲冰付錢下車,徑直走去東邊最里面的那座墓碑前。
青黑的石碑上蓋著厚厚一層雪,蹲下,赤手去黑白照片上的雪水。
戚遲冰凝視著照片里笑意溫的男人,輕問:“阿崇,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