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一心想做人。
他說:「做人輕松,地位還高,不像男人賺錢辛苦,力大。」
我問他要不要換,他一口答應。
第二天他缺了點東西,而我長出來了。
變人的男友卻嚎啕大哭。
我樂了:「愿實現,得笑啊!」
1
男友變友,我長出來了一點東西的前一天是我二十六歲生日。
沒有意外,生日依舊是我自己過的。
男友莊浩在我撥過去電話后,用不耐煩的語氣推辭,他在應酬,忙。
「趙妍你別不懂事兒,跟我作啊。」
我表現得非常平靜,可能是因為吵夠了。
前兩年莊浩缺席,我還會覺得委屈。
我也忙,可是為什麼我還能出時間給他準備驚喜,做滿滿一大桌子菜?
但不莊浩從態度不錯地承認錯誤到理所當然,就連親人也不站我。
我媽甚至今早專門給我打電話叮囑:
「妍妍你都已經二十六了,不太好找對象了。莊浩好的,你別做沖的事兒。
「問問莊浩什麼時候有空來咱家,你爸陪他喝兩瓶hellip;hellip;」
我心低落,吃飯也沒胃口,潦草地墊了墊肚子,連蛋糕都沒切。
然而莊浩一酒氣,襯衫上還蹭著口紅半夜回來的時候,我的平靜還是被打破了。
面對我的質問,莊浩只慌了一秒。
下一秒他甚至表現得比我還憤怒,俊臉通紅,歇斯底里地沖我大吼。
「男人逢場作戲罷了。
「趙妍我在外面辛苦工作,應酬到這個點你居然還懷疑我?
「我這是為了誰,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為了賺夠娶你的買車買房錢嘛!」
我氣得呼吸不順,但我還是立刻糾正。
「首先,不要詭辯,轉移話題。我問你應酬怎麼還帶著口紅回來了,你給我瞎扯什麼犢子?
「其次,你這是給我買車買房嗎,你全部都寫自己的名字,你那是給自己買車買房!
「我有自己的房子車子。」
我有全款車房,自己工作這些年賺了一部分,家里又幫了忙。
莊浩家里窮,幫不了一點。
他還好面子,大概還存了給自己留點婚前財產的想法,最近一直在看房子。
被我穿后的莊浩把胡攪蠻纏進行到底。
他吆喝著什麼做男人好難,力好大,還是做的輕松,賺錢也快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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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類似的說法莊浩這兩年頻繁提及,明明大學時期他不是這樣的。
可能日久見人心,時間久了暴本不裝了吧。
他最后幾個字眼更是讓我犯噁心。
我瞥了一眼還沒上蠟燭的蛋糕,鬼使神差說道:
「你這麼想當人,那我們換換別?」
「那好,我也想當無憂無慮的小仙,趙妍你當了男人就知道我有多辛苦了。」
莊浩咧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甚至還迫不及待地給我上蠟燭,慫恿我一起許愿。
2
莊浩完全沒有把許愿當回事兒,我也沒意識到后面會發生什麼。
為了自證清白,莊浩睡前還找了男同事給我通話作證。
「嫂子,你別誤會浩哥,我們是一起去陪甲方吃飯的,很正經。
「口紅啊,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吧hellip;hellip;」
通話結束后,莊浩晃了晃手機,洋洋得意地睨著我:
「有什麼要說的?
「道個歉給爺聽聽。」
我掀了掀眼皮:「我爺死了好多年了。
「他是你好哥們兒,這種證明有用?」
我在莊浩鐵青的臉下扭頭去了次臥。
現在太晚了出去不安全,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而且這房租我也有出。
退租之前憑什麼是我走?
莊浩囂著我這樣做是在消磨彼此的,不要后悔。
我突然覺得他現在像個超雄加二缺。
消磨?
那得在還有的前提下。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莊浩的尖聲中被吵醒的,他神慌張,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模樣。
「趙妍,我沒了hellip;hellip;我怎麼變的了?!」
我瞬間清醒,因為我發現我長出來了。
「hellip;hellip;」
那個玩笑真了,莊浩了生,我了男生。
我們外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趨于別特征進行了一些調整,能看出來還是我們本人。
面對這種巨變我本來應該手足無措,但莊浩反應太大了。
他來回踱步,不停地捶打自己,認定這是一場夢,后面把自己砸疼了就開始抱頭痛哭。
「該死的,這是在搞什麼?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莊浩完全沒有了凌晨許愿時候的嬉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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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那個破許愿?趙妍,這是你搞的鬼嗎?別開玩笑了,這玩笑開大了hellip;hellip;」
莊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試圖拉著我去重新點燃蠟燭。
「對,我們重新許愿hellip;hellip;之前的給取消。」
我著瓣哆嗦,滿臉淚水的莊浩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樂了:「愿實現,喜極而泣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恭喜你實現當生的愿啦!」
我甩開莊浩,又隨手撈起買蛋糕送的彩花噴筒,給他放了個彩帶禮花。
慶祝慶祝。
3
莊浩堅持要重新許愿,讓事回到正軌。
我冷眼看著他折騰了幾個小時,莊浩一無所獲。
我們的別就是調轉了。
期間我也沒閑著,我在查看我的人際關系跟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