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皮跳了兩下,第一反應:「趕刪了!」
以前朋友在「你認為周邊長得漂亮的人」相關討論評論底下發了我的照片,本意是想炫耀夸夸我,但是我得到了各種挑刺跟惡臭私信。
都說我是普,把我噴得一無是,私信里則是惡意開黃腔。
我甚至懷疑對面打字的不是人,而是一。
面對我刪除視頻的要求,同事不理解:
「這有什麼好刪的?都夸你長得帥,問你要不要個朋友,有的話介不介意多一個。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長相天天發hellip;hellip;」
我恍惚地翻看評論,這次沒有人說我普了。
有人夸我小帥,有人喊我大帥。
評論區非常和諧,私信我的很多,但同樣很干凈。
是一些優秀漂亮生的禮貌自薦,想問我可不可以加微信。
我都拒絕了,并且在介紹里清楚寫了自己有朋友。
莊浩現在算是我朋友了吧?
雖然準備分手了,但這不是還沒分。
在我表明自己有朋友后,評論嚷著:【啊啊啊,老天能不能賜我一個這樣有分寸的男朋友,更了。】
我對這一條很不理解,我有做什麼嗎?這不是最基本的?
同事卻湊了過來,他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吐槽我:
「趙妍,你也太實誠了吧?!」
「我有對象,莊浩,你也認識。」我強調。
「我知道啊,但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是男人的終極追求嗎?」
同事語氣了然。
「你是不是怕被嫂子發現,沒關系,我幫你打掩護,我有經驗hellip;hellip;」
同事滔滔不絕說著他作為時間管理大師,又是怎麼在朋友同事的掩護下沒有被正牌友發現的。
他把這些當他的功偉業,其余男同事也在旁邊直呼牛皮,學到了。
我又開始反胃了,我慨:「男人真團結。」
同事沒聽出我的譏諷:「包的!」
我反手把同事跟小三秀恩的小號發給了他正牌友。
我們人當然也要努力團結。
5
莊浩是昂首離開的家門,無打采回來的。
我沒有跟他說話,走進了主臥。
我把他的東西給他挪到次臥了。
莊浩張了張,最后還是憋出來一句:「做人還是很舒服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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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了聳肩膀,他開心就好。
凌晨,莊浩突然狂拍我門,他用虛弱的聲音喊著他疼,有沒有姨媽巾可以借給他。
我也是開了眼了,我的男朋友能來大姨媽。
莊浩的況看起來是痛經,我練地給他找出布芬和溫水。
本著人道主義,我還提醒他:「你可以加個暖寶寶在小腹。」
莊浩疼得滿頭大汗,他躺在沙發上仰著臉問我:「痛經這麼難嗎,是不是挨過這一會兒就好了?」
我告訴他大姨媽會來四到五天,每個人痛經持續幾天都不一樣。
而且熬過了這一遭,下個月還有哦。
那一刻我看到了莊浩臉上出現了死人微活的味兒。
莊浩第二天出門沒打扮,跟前一天判若兩人。
晚上莊浩電話不斷打給我,大概是激素影響又難,他緒崩潰地控訴。
「你怎麼還不回來,都幾點了!
「你對象不舒服你不知道嗎?」
我覺這一幕真有意思,我學著莊浩的口吻,不耐煩地告訴他。
「我在加班,別作。你能不能懂點事兒,不知道男人在外面賺錢很辛苦嗎?」
莊浩哽住了。
我笑了,這什麼,用魔法打敗魔法?
我不把自己跟莊浩比,辱自己了。
他應酬是假,我是真的在加班。
升職后我更忙了。
莊浩居然一直等到我下班回去還沒睡。
他先是匆忙湊過來聞聞我上的味道,接著又盯向我的領。
我問他:「在找印?」
莊浩略帶尷尬:「你想多了。」
莊浩轉移話題,怨氣沖天地跟我吐槽:
「反正沒人照顧我,我就想著自己點個紅糖水喝吧,我都寫了『外賣放門口別敲門』,傻外賣員非敲,我出去之后還調笑什麼我果然是個的hellip;hellip;」
我知道莊浩想要的回答是什麼,但是我不想給。
我依舊模仿他:「沒事兒就行。我困了,去洗漱了啊,明天還要早起。」
在莊浩要對我開罵前,我嗤笑:「莊浩,你現在還覺得當人很爽嗎?」
6
莊浩渾上下最。
他還是梗著脖子表示當人舒服。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不愉悅的地方,在巨大的好面前可以忽略不計。
「你看你當了男人不是很忙嘛,還加班到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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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浩試圖攻擊我。
昔日絞盡腦想著甜言語的人,現在只想瘋狂噴毒。
我沒有太大覺,在知道他出軌的時候對他最后一點期待也消散了。
我輕松地就把莊浩整破防了。
「哦,忘記告訴你了,我加班是因為我升職了。」
有一說一,莊浩聽完后的表非常值得反復觀看。
我發自心地爽到了。
爽不會消失,會轉移,轉移到我上了。
莊浩凌晨朋友圈轉發了一篇文章:【從今之后我只在乎生我的,跟我生的。】
我笑出了聲,他倒是很能適應。
hellip;hellip;
接到我媽電話的時候我就笑不出來了,我幾乎可以想象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