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被一塊大石頭砸起了大浪花。
還在繼續。
「我在考場暈倒那次,你放棄考試,背我到醫務室,是我打算給我們開始的一次機會。」
「在我大一下那次崴腳,你不分日夜細心照顧我,是你的第三塊免死金牌。」
「在我……」
第四塊。
第五塊。
第六塊。
發給我好多免死金牌。
「高二下學期的那年春節,我爸媽出差,就我一個人在家,半夜好像有人在撬我家的門,我不知道怎麼辦,給你發了消息。」
林柚突然轉頭向我。
「你說別怕。
「就那兩個字,莫名讓我安了心。
「你回老家過年,那里離我家有三百公里,但你趕到我家時,只花了不到一個鐘頭。
「當時你就站在我家門口的梧桐樹下,笑得眉眼彎彎,說你來了。
「那一幕,我記了很久很久。
「直到——
「大二那年暑假,你在我們一起租的公寓樓下,抱著葉皎皎親吻,我突然就記不得十七歲時,你站在我家樓下,讓我別怕的模樣了。」
我,有說的那麼好嗎?
明明不過兩年。
我甚至都有點記不得這些事里的細節了。
我既然這麼好,還跟我鬧什麼分手?
我不就是在的路上,心有過瞬間搖擺,很快就回到正途了啊。
難道我只認定是我的未來妻子,還不足以表明我的決心嗎?
我不解,剛要張,林柚先一步開口。
「你還記得你跟我告白時,發下的誓言嗎?」
這個我記得。
我信心滿滿,「要對林柚一輩子好,不然就不得好死。」
都是我注定的未來妻子,我自然要跟過一輩子的啊。
「林柚,我們好好過吧,我保證以后給你報備,打點游戲,咱不鬧了行不?」
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
有點后悔沒早在附近定個酒店。
復合肯定得轟轟烈烈地來一發。
但我沒想到。
林柚靜靜看著我,里輕飄飄吐出的話卻是:
「所以,你會怎麼不得好死?」
15
太惡毒了。
林柚什麼時候變了這副模樣。
竟然咒我死。
就算分手,那雙方都有責任吧。
憑什麼就把所有錯事攬在我上。
再說了。
林柚的脾氣那麼差,離了我誰能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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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宿舍,越想越氣。
索編輯了一條分手的朋友圈。
分就分!
難不還能找到比我還好的?
我嗤笑。
下一秒就發送態。
果不其然,朋友圈瞬間炸開了鍋。
我跟林柚都是一個高中的。
共同好友自然多。
【臥槽,陸哥分手了?當初不是說未來新娘不是林柚,讓我們別來參加婚禮嘛。】
【鬧著玩吧可能,陸哥對柚子那寶貝樣,怎麼舍得。】
【陸哥不像鬧著玩的人啊,怎麼回事啊,真分了?】
【分了也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林柚多給陸哥甩臉,上次陸哥跟咱多喝了兩杯,林柚生了好大的氣,搞得陸哥多久沒跟咱幾個聚。】
【就是啊,陸哥談的這些年,咱就沒玩盡興過,今晚出來喝個痛快!】
也有人問我:
【可那是你花了整整三年追到的孩,就不后悔?】
有什麼后悔的。
我打開通訊錄。
一個一個往下。
有善解人意的學姐。
溫俏皮的學妹。
還有韻味十足的婦。
我勾起角,頂了頂上顎,「哥們資源多得是,林柚算什麼,過去式罷了!」
16
人如服。
不行咱就換。
我只怪這句話領悟得太晚了。
半年不到。
校的,校外的,的,甜的,我通通玩了個遍。
一個個乖得要命。
不跟我鬧脾氣,不打擾我打游戲,不管我社。
我想,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只是這些都不怎麼長久。
談上十天半個月,就覺沒意思了。
我也不太在意。
畢竟我只需要孤獨的時候有人陪。
大多數時間,我還是喜歡跟兄弟還有游戲一起度過的。
17
最近對一起做社會實踐的學姐有點興趣。
我買了花,也買了們生喜歡的禮。
信誓旦旦遞到跟前,只等說出我愿意,就摟在懷里法式吻一把。
太久沒親了。
還有點懷念那滋味。
啪——
花被拍到地上,摔得稀爛。
「家里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除了有點錢還有什麼。
「就你這臉,要不是社會實踐確實做得不錯,我都不樂意回你消息,你有病吧!」
學姐還嫌不解氣,一腳將花踢出三米遠。
狠狠翻了我一白眼,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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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頭回這麼狼狽。
簡直放屁。
我之前談的可是班花!
林柚可是隔壁班的班花!
林柚。
再次想起這個名字。
我有點恍惚。
高中時,是我們那屆數一數二的漂亮生。
可為什麼跟我在一起后,那麼不修邊幅呢。
不化妝的臉上有許多雀斑,皮也不太好,老長痘。
哭起來更是丑得要死。
可之前,確實是班花啊。
我拿出手機,點開朋友的聊天框。
其實分手后,共同好友偶爾會跟我發的態照片。
我不以為然。
沒怎麼點進去看過。
現在一看。
好像變漂亮了。
笑了。
臉也圓潤了不。
我的心竟然該死地有了麻麻的覺。
要說最近談的朋友。
漂亮,懂事,知分寸。
但總覺差了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