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常梨當著厲晏舟的面,將箱子里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而后,將里面的書和素描,一張張全部撕個碎。
漫天飛舞的碎屑中,看見男人的臉不僅不見喜悅,反而愈發沉。
正當常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時,厲晏舟冰冷的語氣陡然落在的耳畔。
“裝,繼續裝,常梨,你記住,無論你耍什麼手段,我喜歡的人都只有念語!”
那天之后,常梨和厲晏舟再也沒有說過話。
前者是無話可說,后者只覺得在擒故縱,不想理會。
這種僵持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厲家的家宴上。
從前這種家宴,最得厲家父母喜歡的常梨永遠都是家宴的重點。
厲家人總會圍著噓寒問暖,總是厲晏舟出面才能把解救出來。
如今厲家人的重點全部移到了喬念語的上。
畢竟是未來的厲家主人,而常梨只是一個外人。
孰輕孰重他們也是知道的。
短短一個上午,常梨就見證了厲家人對喬念語的重視。
厲家的傳家玉鐲從喬念語進門時就被厲母直接套在了的手腕上。
而這枚玉鐲常梨上一輩子連看都沒有看到過。
宴會開始,厲家人在飯桌上直接討論起兩人的婚期。
最后這場家宴以婚期的敲定作為結束。
就當常梨要跟著厲晏舟回去時,厲母突然住了,說是有私事要跟談。
剛進書房,厲母就直接開門見山道:“阿梨,你離開晏舟吧。”
“你也知道晏舟和念語已經在一起了,你留在這里除了給他惹麻煩,自取其辱外,還能做什麼?”
厲母毫不掩飾自己對常梨的不喜,常梨心中莫名泛起一酸。
從前厲母是很喜歡的,可這份喜歡截止在了向厲晏舟告白的那天。
所有人都說荒唐,都斥責不齒……
常梨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您放心,我會離開的。”
說完,將放在包里的移民資料拿出來,遞到厲母面前。
“前些天我剛給我爸爸打過電話,表示會跟他出國一起生活,我爸爸說給我找了一個未婚夫,我以后會離厲叔叔遠遠的,再也不會糾纏他。”
厲母將常梨手中的移民資料反復檢查后才緩了神。
“你最好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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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厲母離開,常梨才卸掉繃的神經,將資料放回包后就要離開。
可剛一起,就與站在門口的厲晏舟四目相對。
“你要離誰遠遠的?”
常梨瞬間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厲晏舟聽到了多,但是下意識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要出國的事。
于是搖了搖頭道:“沒有誰,你聽錯了。”
說完不再看他,側就要走,可厲晏舟的聲音卻忽而落在耳畔。
“我知道你不想去國外,以后我和念語結婚,你也不必搬出去住,我和你父親是好友,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此話一出,常梨瞬間睜大了眼睛,連出來找厲晏舟的喬念語也僵在了原地。
直到喬念語怨恨的眼神落在常梨的上時,常梨這才反應過來,匆匆離去。
第四章
那天厲晏舟說的那番話常梨并沒放在心上。
只默默等著移民手續盡快通過,而后離開。
可喬念語卻不肯放過。
這天,喬念語熱的非要拖著出去逛街,可剛上車沒多久,就被迷暈了。
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到了海邊的懸崖上。
而另一邊,喬念語也被以同樣的姿勢綁著。
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問喬念語為什麼,可說出的話卻全被上的膠布堵住變了嗚咽聲。
喬念語似乎看出的疑問,冷冷一笑,“常梨,我也不想綁架你。”
“但是那天晏舟的話始終讓我不安,我就想證明一下,誰對他來說更重要。”
聽到這句話,常梨心底泛起一悲涼。
這還有什麼證明的,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很快,收到綁匪消息的厲晏舟提著兩箱現金急匆匆的趕來。
他把箱子往前面一丟,厲聲道:“錢我已經帶來了,放了們!”
可早就得了喬念語命令的綁匪卻無于衷,只是慢悠悠道:“厲總,我綁們可不是為了錢。”
厲晏舟神微變,語氣驟然冷了一度:“你什麼意思?”
綁匪將手搭在常梨和喬念語肩膀上,猙獰一笑。
“聽說這兩個人,一個是你忘年的兒,一個是你未婚妻,你只能救一個,另外一個,就要被我丟進海里喂鯊魚,你選吧!”
說完綁匪手上的繩子微松,被綁在懸崖的兩人眼看就要墜落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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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語被嚇得臉一白,聲音止不住的抖:“晏舟,救救我,我不想死!”
厲晏舟的心瞬間被提起,“別念語!”
答案已經出現了。
綁匪終于滿意的笑了,連故意做出驚模樣的喬念語也徹底松了口氣。
裝作的看向厲晏舟,可厲晏舟卻下意識的看向另一邊的常梨。
他以為會奔潰,會絕,可的臉上只有平靜。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平靜的模樣,厲晏舟只覺得莫名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