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行李箱藏好準備睡,房門大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厲晏舟就沖進來攥住的手腕,一頓劈頭蓋臉的斥責便落下來。
“你對婚紗了什麼手腳!”
“念語只是試穿了一下,不久后就渾發,泛起紅疹,棠梨,你是不是想要害死!”
暗黃的燈下,厲晏舟滿是怒火的目,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似乎要將的片片肢解開來。
常梨連忙搖頭:“我從來沒過婚紗,也不可能對婚紗手腳,更沒有理由傷害!”
厲晏舟臉一沉,猛地將摔在床上,雙眸似寒星一般,聲音里滿是慍怒。
“你怎麼理由,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不死心,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傷害念語,你最好期待沒事,否則……”
厲晏舟的話還沒有說完,保姆就突然從門外沖了進來。
“不好了,先生,喬小姐暈倒了!”
“看著,別讓跑了!”
厲晏舟臉一變,留下這句話后,就快步沖出了房門。
第七章
整個晚上,厲家燈火通明。
常梨不安的坐在沙發上,指甲深深陷手心,掐出一手的鮮。
可卻像沒有覺到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墻上的掛鐘。
眼睜睜的看著掛鐘上的時針從凌晨十二點走到了早上七點。
就在掛鐘準點報時的那一瞬間,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由遠至近的傳來。
厲晏舟的眸黑得純粹,帶著戾氣,看得常梨頭皮發麻,寒意從腳底升起蔓延至全。
厲晏舟從傭人手里接過長鞭,一步一步朝著走來。
“常梨,你知不知道,差一點,念語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沒了。”
孩子?
喬念語懷孕了?
極度的震驚過后,常梨又立馬清醒過來。
是,上一世,正好也是這個時間點懷孕的。
這一世,把喬念語推給厲晏舟解藥,那麼懷孕的,自然也是。
無暇再細想下去,看著不惜要對用家法,只為給喬念語出氣的厲晏舟,驟然紅了眼眶,努力解釋道:
“我沒有在婚紗上手腳,更沒有想過害,從綁架,到宴會上莫名出現的書,再到今天的婚紗,你真不覺得這一切事有蹊蹺嗎?我就算要陷害,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且每次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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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說出這番話后,素來謹慎的厲晏舟也會發現這其中種種的疑點。
可他此刻卻全然被憤怒席卷了全,冷冰冰道:“你的意思是,最近都是念語在陷害你?我的是,娶的也是,為什麼要平白構陷你。”
這也是常梨不解的地方,“我不知道……”
話剛說到一半,口齒中便溢出一聲痛呼,只因厲晏舟的鞭子竟不知何時高高揚起,狠狠的甩在了的上。
“常梨,你當真是冥頑不靈。”
常梨的臉瞬間變得蒼白,角溢出一苦笑。
喬念語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麼還會抱有一希,覺得他會相信。
下意識要逃。
可后的保鏢卻沖了上來,將死死按在地上。
“常梨,你認不認錯!”
隨著鞭子的再次落下,厲晏舟厲聲呵斥。
常梨痛得渾發抖,雙手卻死死攥住不肯發出一聲悶哼。
見沒有回答,厲晏舟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落在后背!
“我再問你一次,你認不認錯!”
可地上的孩卻閉雙,遲遲不肯開口。
沒錯啊!為什麼要認!
厲晏舟見這麼倔強,也了真脾氣。
手中的鞭子一次次落在的后背。
很快常梨整個后背變得模糊,可依舊不肯認錯。
最后是一旁的管家于心不忍,上前握住厲晏舟手中的鞭子。
“先生,再這麼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厲晏舟這才收了手,冷冷將鞭子隨手一扔。
“常梨,不要再有下次!”
常梨終于撐不住,頭往地上一垂,徹底失去了知覺。
此后幾天厲晏舟都沒有回過家,而常梨被得模糊,疼得本下不了床。
躺在床上養了好幾天,才終于能夠下床行走。
養好傷的這天,移民局通知,永居的手續已經徹底辦好了。
如今永居證已經到手,常梨也沒有繼續留在厲家的理由。
拿了證件后,便回來收拾好最后一點行李,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剛出門,卻正好回來的厲晏舟撞了個正著。
還沒等常梨反應過來,厲晏舟就冷冷道:“常梨,你多大了,還玩離家出走的把戲!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不準再對我存有那種心思,你卻冥頑不靈,屢次三番加害念語,我懲罰你,還懲罰錯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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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梨聽完他的話,只覺得疲憊不已。
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多遍,是真的不喜歡他了,他才會信。
見常梨沉默不語,厲晏舟臉愈發沉,最后抬手按了按眉心。
“算了,你要出去散心也好,最近念語胎像不穩,我又忙著籌備婚禮,你留在這兒,保不準還會對做出什麼事來。”
說完他接過常梨的行李。
“我親自送你去機場!”
常梨無法反駁,也沒有解釋,只是默默的跟在了他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