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這些甜品是獨屬于他的。
段懷川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自己珍藏許久的寶藏被他人發現占有,心臟痛的快要炸裂。
我一定會帶你回來的,南梔。
段懷川站在喧囂的十字路口,目落在那棟二層小樓上。
看起來志在必得。
沈南梔看著挽著袖子殷勤打掃貓咖的男人嘆了口氣。
在那天之后的一個月里,段懷川三天兩頭的來。
這次帶來自己親手煲的湯,下次就是一束品種名貴的向日葵。
或許是知道自己送沈南梔不收,每次都是只放在門口。
“嗤,就這點陳芝麻爛谷子也想哄得你回心轉意,想得。”
秦月有點嫌棄的出兩指著花的枝葉拎起來。
“要我說扔掉了事。”
沈南梔手上打掃作不停:
“扔掉浪費。”
這附近有個希小學,段懷川送來的東西全部送了過去。
可能是知道了這回事兒,段懷川干脆自己來了。
“啪!”
巨大的聲響嚇得貓四逃竄。
沈南梔回頭,段懷川有些尷尬的對著笑了笑。
大爺從來都是等人伺候,一雙手可以在商戰里撥弄風云,可從來沒干過活。
如今來了貓咖也是笨手笨腳。
“好了,段總,您出去吧。”
沈南梔嘆了口氣,把人推了出去。
段懷川臉有些沉的看著哪個翻倒的盆子。
自己順風順水一輩子,怎麼可能被小小家務打到?
段懷川還想據理力爭,卻發現沈南梔摘了手套走了出來。
“我們談談。”
18
段懷川尾一樣跟著出來。
心臟砰砰直跳。
當年獨當一面在會議中和那群老狐貍槍舌劍的時候都不見有這麼張。
“懷川,你這一個月以來真的很好。”
段懷川眼睛一亮。
“對我特別好。”
“但也就是這一個月里讓我發現,原來你也可以記得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害怕什麼。”
“你知道我需要什麼,你也知道該怎麼對我好。”
“可你從來沒有那麼做。”
“不,不是的......”
段懷川想要反駁。
“你知道我去醫院里找你,可你還是故意讓我看到你悉心照顧溫思寧,你知道我對你視若珍寶,可你還是把別人不要的人魚之心送給我。”
“你明知道我會傷心,會難過,因為你知道我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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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知道,你每一件事都很明白,可你卻什麼都沒有做。”
段懷川張了張,頭卻干到怎麼都說不出話。
心臟像被人狠狠了一把一樣脹痛。
“你是我的,這一點我從不質疑。可你我的一點也不認真,或許你我十分,可你偏偏要剪掉五分,因為你覺得只需要五分我就會心甘愿的留在你邊。”
“因為我從來沒有和你提過要求,所以你就可以順理章的忽視我,因為你知道我不會為難你,所以你在理所當然的欺負我。”
沈南梔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平靜無比,唯有攥的雙手訴說著心的不平靜。
委屈啊。
就算決定放下,想要走出,過去的傷痛也絕不會被輕易抹去。
“所以,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一只手輕飄飄的推了段懷川一把,他卻像是承了千鈞之重一般,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頭滾,段懷川竟然不敢抬頭再看一眼。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在自己面前緩緩合上。
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片深痕。
緩慢抬手抹了把臉,卻是一片冰涼。
段氏堂堂總裁,一個人在屋檐下的角落里,痛哭失聲。
對不起,南梔。
對不起啊。
沈南梔眼眶微紅,被埋藏在記憶深的痛苦總是被嚴防死守。
今天忽然出一點點隙,它們就要爭先恐后地往外流。
“為什麼我每次見到你,你都在哭?”
風鈴的脆響伴隨著某人略帶疑的冷漠嗓音。
沈南梔連忙了兩把眼眶:
“怎麼會......是你?”
黑的耳釘依舊在燈下熠熠生輝。
仿佛及了什麼記憶開關,那天滾燙的溫度又一次順著臉頰蔓延上來。
青年也略微有點不自在,幾次張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靜默之中,一聲弱弱的貓從青年上傳出來。
鼓鼓囊囊,蛄蛹幾下,忽然從領口冒出一顆貓頭。
和青年的冷臉很不相配。
青年有些手忙腳,想要把它按下去。
“它是我在樓下撿的,三個月了,喂了點火就賴上我了。”
“我帶著去了醫院做了檢查,沒病,也打了疫苗,但我沒時間養。”
“聽說這里新開了一家貓咖,就想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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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忽然打開了話匣子。
沈南梔被這一波話沖擊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不打算讓它白吃白住,我付錢,生病了我也管,就當是放在你這寄養了。”
見沈南梔不說話,青年有些急躁的又補上一句。
“不是錢的問題,我可以養的。”
“檢報告和疫苗本需要給我看一下,我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沈南梔查看的間隙,貓還是一拱一拱力想要從青年的服堆里鉆出來。
“噗。”
看著人手忙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把它放下吧,沒什麼問題,我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