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怎麼黑了?”
忽然有人開了口。
“我的手也黑了?”
很快,所有人都發現自己過傷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發黑。
“是尸毒。”
唐苒只看了一眼便給出了答案。
其他人雖然不清楚尸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也明白放任下去不行。
“那唐小姐有解決的辦法嗎?”
不等唐苒開口,伍月便搶先打斷了唐苒的話:“尸毒需要糯米,這里沒有糯米,治不了。”
“我記得我在很久之前似乎也中過一次尸毒,那時糖糖給我治,好像也沒用上糯米,就是用了一張符就好了。”
“不可能。”伍月想也不想的反駁。
第八章可這里只有頭,沒有
但顯然沒有人理會伍月,他們直接看向了唐苒。
唐苒也沒拿喬:“能治,但要付錢。”
會去前殿把這些人救回來,是因為陸洋被帶走了,最多算順手,但這不一樣,這是要結因果的。
“多錢?”
“看著給。”
本以為唐苒會獅子大開口的眾人心復雜。
唐苒拿出了自己隨帶著的黃符,又拿了一普通的筆,開始在符紙上寫寫畫畫,那樣子不像是在畫符,更像是在寫什麼家庭作業。
伍月雖然是苗疆一脈,但這不代表對道家的那些東西一無所知,見唐苒那姿態便是一嗤,可是見過其他人繪制靈符的,往往都需要焚香沐浴,再請祖師,唐苒這樣,能畫出什麼?
不是伍月對此很不理解。
但事實證明,唐苒會這麼隨意是因為的功率真的很高。
祛除尸毒的辟邪符一氣呵,完之后有靈流,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唐苒便毫不費力的寫了十幾張,唐苒晃了晃自己的手,嘖了一聲,要是沒有傷,這種符如何還用的著一張一張的畫。
這怎麼可能?伍月喃喃,但那些符紙上的靈卻充分的說明了這真的有可能。
“在傷的地方。”
“我手上好像真的沒那麼黑了,真的管用。”
有了第一個見效的人,剩下的人也不再觀,紛紛上前。
林東看著自己手上的黑意慢慢褪去,一臉的驚嘆:“就是這樣的一張黃符竟然有這樣的效果?”
陸洋這個唐苒吹,一聽林東這話立刻就不樂意的開了口:“糖糖的符紙千金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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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苒雖然可以不在意錢財,但他還是很有必要多為其爭取一些的。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生,唐苒沒說價錢的時候,他們覺得唐苒可能會獅子大開口,但等唐苒說隨便給的時候,這些人反倒是不好給了。
沈晴雪是最后一個去的,拿了符之后還開口說了一句:“唐小姐這麼厲害……家人想必也很為你驕傲。”
唐苒的手還著自己懷里的貓,微勾:“他們更多的應該是害怕。”
沈晴雪的腳步一頓,垂在側的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在看到唐苒的第一眼便認出了唐苒,怎麼也沒想到認為早已了村婦的唐苒會過的這麼好,考上了名牌大學,又有神鬼莫測的手段,恨得要發狂,但面上還是不聲。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手機沒有信號,聯系不到外界,我們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
恐懼在蔓延,人群中忽然有人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白鷺下意識的都看向了唐苒,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唐苒有辦法。
“把墻砸開。”
唐苒給出的答案很是簡單暴。
“砸墻?”
即便已經領略到了唐苒的能力,但聽到這個要求后,白鷺還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這座寺廟很早之前便已經被鬼怪占據,按理來說不該有氣和任何的佛,但我們住的禪房卻殘存著靈星的佛,再加上外面那群怪對這里的忌憚,很明顯,這禪房里有他們懼怕的東西。”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了墻壁。
“我要用里面的東西布置陣法。”
“但如果砸了墻,房間塌了,不等那些鬼殺了我們,我們也會死。”
“只是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又不是把整面墻壁都砸開。”
唐苒起站到了墻邊,手指沿著墻壁慢慢的索,最終停到了一個位置:“這里。”
起之后,陸洋看著被唐苒留在座位上的貓,手便要去。
但白貓顯然不喜歡它,干脆果斷的給了對方一爪子。
陸洋倒了口冷氣:“大侄子,你怎麼還那麼兇?”
貓咪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林東起:“我來吧。”
他雖然是個演員,但卻是練了很多年的武,力氣也比一般人大。
眾人開始在屋找趁手的工。
禪房都是土坯,再加上眾人齊心協力的緣故,很快便將唐苒說的那個位置掏出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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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個白的骷髏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倒了口冷氣。
唐苒雖然知道這墻壁里有東西,但是什麼卻是不知道的,看到那白骨后,眸不冷了幾分。
“這……還要繼續挖嗎?”
“繼續。”
片刻后,一群人看著桌子上的幾個白骷髏面面相覷。
“這……”
“這是寺廟里原本僧人的骸骨,那群鬼怪占據了寺廟,又將寺廟里的僧人屠殺殆盡,最后又因為害怕被發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將他們的尸骨藏到了墻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