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沒有多和王越廢話的意思,白皙修長的手指一,便要去抓王越。
“我說……”
如果真的被搜了魂,最輕也是變白癡。
唐苒笑瞇瞇的又坐到了沙發上:“說吧。”
王越咬著牙:“那馭鬼是神賜給我的。”
唐苒沉默半晌后才開口:“我剛才應該沒打到你的頭?”
既然沒打到頭,為什麼開始說胡話了?
王越臉漲紅,顯然是被唐苒氣得夠嗆:“你今日抓了我,神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唐苒:“是什麼神?”
神也分很多種。
“我神是世上最偉大的神明,他會創造出一個全新的國度,全新的規則!”
唐苒直接一腳踢暈了王越,又干脆利索的廢掉了對方原本就很單薄的道心。
這人的神顯然已經不正常了,留著也只是吵人。
“報警。”
唐苒又對陸洋說。
陸洋:“啊?報警?警察管這種事嗎?”
“他的手上有不條人命,警察會管的。”
“哦哦。”
陸洋忙去撥打電話了。
從始至終,柳寒都站在一邊,從得意變懼怕。
唐苒瞥了一眼柳寒。
普普通通的一眼,卻讓柳寒心頭一。
“殺害親子,禽不如,你這種人,死了之后是要在地獄十八層里依次過個遍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柳寒拒不承認。
唐苒沒在意對方的否認,繼續開口:“當然你活著的時候也不會太好過,你曾經做過的惡事都會一樁樁一件件的找上你……不信你可以看看腳下。”
柳寒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邊,就見到一個已經形的嬰正在對著他笑。
“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驚,柳寒直接失去了意識。
有王越在這里,再想解決樂盈盈腹中的鬼嬰也變得簡單很多。
鬼嬰還不足月,但已經兇戾非常,王越既然想要利用鬼嬰,自然不可能沒留后手,而后手顯然就是他的。
唐苒用王越的畫了一個陣法。
陣的那一剎,樂盈盈便到腹中一陣劇痛。
接著一團還不型的黑霧氣便直接從的腹部分離了出去。
的法陣包裹住了霧氣,很快那霧氣便化為了一團虛無。
唐苒呼出了一口氣:“好了。”
樂盈盈呆呆的坐在那里,忽然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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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苒等著樂盈盈哭完之后才開口:“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去葬禮,那個節目能推最好推了,推不了也不要參加最近一期。”
哭過一場的樂盈盈已經恢復了理智,聽著唐苒的話,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是那個節目有問題嗎?”
唐苒深沉的點了點頭:“有。”
白龍山的一切還歷歷在目,樂盈盈其實是有點怕的,但又有點舍不得這個節目,遲疑了一下,問:“那您不能保護我嗎?”
唐苒:“……我是能保護你,但你上的氣我沒有辦法改變,如果還想上這個節目,最近一段時間多往人多的地方走。”
“嗯。”
樂盈盈最后直接給唐苒轉了一百萬,唐苒也沒推辭,收下錢之后便帶著陸洋上了電梯,走出電梯的時候剛好瞧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坐進車里,陸洋還是在憤憤不平:“就這麼放過那個人渣,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指的顯然是柳寒,王越因為牽扯到人命需要去坐牢,但柳寒卻不需要,畢竟法律規定只有出生的孩子才能算作人命。
“對于那種人來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失去一切才是最好的懲罰。”
以前是因為有王越在,柳寒才會活的那麼平靜,現在王越已經死了,柳寒的平靜自然會被打破。
等唐苒回家的時候,剛好趕上了午飯。
唐苒剛坐到餐廳的椅子上,就聽到陸洋滋兒哇的在那里。
第十九章唐小姐,你是在搭訕嗎
“你們簡直太過分了!”
唐苒皺眉,抬頭去看,便瞧見陸洋正一臉氣呼呼的下了樓。
“我沒有住的地方了,我的房間竟然被改了書房!!”此時的陸洋如同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一臉憤憤的朝著自己的家長告著狀。
唐苒下意識的看向了晏無缺。
晏無缺淡定:“昨天我便和你說過我的東西有點多。”
唐苒啞口無言,昨天聽晏無缺這麼說,只覺得對方是在夸張,但誰能想到對方會來真的。
“那你去三層?”
三層除了住著的主臥之外還有一間空房,讓陸洋去住也不是不行。
不等陸洋答話,晏無缺便先皺著眉開了口:“不行,他一個男人怎麼能和你住在同一層。”
唐苒:“……三層也有其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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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睡在自己的房間里,到底哪里不行了。
晏無缺:“我去三層。”
“啊?”
這話簡直到都是槽點,陸洋是男人不能去三層,那他就不是男人了嗎?
但唐苒顧念著面前這人大租戶兼長期飯票,還是同意了。
于是晏無缺順理章的住三層,而陸洋則是重新獲得了二層住房資格。
陸洋:“……”所以到底有沒有人考慮一下我的?
管家手腳麻利,在他們吃飯的功夫,便將晏無缺的東西送上了三層。
因為之前三層都只有唐苒一個人住,所以唐苒只留了兩個臥室,其他的幾個房間都打通了一個大到有些離譜的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