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平鋪直敘的說著這麼多年沈天賜犯下的種種惡行。
銀白的月顯得此刻唐苒越發清麗,但看在沈天賜的眼里卻不亞于這世上最可怕的存在。
他聽著,聽著唐苒將他從前犯的那些惡盡數說出,有些甚至他都已經忘的一二干凈,但唐苒卻說的分毫不差,他的手不可抑制的發著抖,眼睛里布:“你閉。”
【……收回我剛才的那些話,唐苒的確是比沈晴雪更清楚。】
【笑死,什麼時候沈晴雪的才能不這麼傻,是他姐,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弟弟到底是什麼人渣敗類。】
【……現在的我就一個想法,你們這些搞玄學的都這麼強嗎?素不相識就能說出另外一個人的所有經歷?】
【唐苒5,有沒有人知道唐苒在其他平臺的社賬號啊,我要去關注!】
【不用找了,什麼賬號都沒有。】
其實在第一期節目播出之后,就有不人去各個社平臺尋找唐苒的賬號,但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從很小的時候你便知道不管你做了什麼惡事,你的家人都會為你掃平一切,所以當你長大之后,你越發肆無忌憚,甚至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丫丫不是你害死的第一個孩兒,在前面還有兩個,你死了他們,他們的父兄上門為討回公道,你的家長將他們趕了出去,并且派人打斷了他們的……”
沈晴雪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樣,直接打斷了唐苒的話。
“這些不過是你的臆測,你沒有任何證據。”
沈天賜也像是被沈晴雪的這句話給鼓勵到了一樣:“對,你沒有證據。”
“你們覺得沒有證據我會知道的這麼多?”唐苒反問。
很平常的一句話,卻了垮沈天賜的最后一稻草。
“就算你有證據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會到任何的懲罰!”
這話一出,四座震驚。
即便大部分的人在經過剛才的那件事后,已經對唐苒說的話深信不疑,但聽到沈天賜如此猖狂的承認了那些事后,還是拳頭的咯吱響。
【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牌的畜生?我就問還有沒有公道。】
【其實也很難搞的,他畜生不如,但真要算起來,他做的那些事其實都很難被判定,最多進去個一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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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了,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治一下他嗎?】
【大家不要這麼悲觀,就算法律上真的很難去審判沈天賜,但我覺得唐苒也不會放過他。】
【對,如果不是唐苒,我們也不會知道沈天賜的真面目,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沈天賜平日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慣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憋屈過:“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那又怎麼樣,那些都是們自找的,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等一下最想警察來的應該是你。”
他的話激怒了村民。
“你害死了丫丫,你害死了丫丫。”
白日里和善的他們在這一刻似乎褪去了白日的偽裝,他們的服四分五裂,面容和一片焦黑,被大火燒死后的四肢扭曲,它們往木橋的方向攀爬。
沈天賜已經被嚇傻了,還是他邊的沈晴雪率先反應過來,拉著沈天賜就往村外跑,但快要下橋的時候卻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明明路就在眼前,他們卻始終都沒有辦法穿過那層明的無形屏障。
“跳水。”
沈天賜眼看著那些焦尸就要沖到木橋上,一咬牙,直接從木橋上跳了下去,噗通一聲,沈天賜掉到了水中。
焦尸齊刷刷的朝著河里的沈天賜看了過去。
沈天賜顧不得其他,手腳并用的就想要往前走。
但焦尸們只是佇立在河邊,并沒有要下水的意思。
打頭的焦尸最先有了作,他試探的想要進水中,在接到水中的那一瞬,原本匿在水中的黑魚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它們一口一口的啃食著焦尸,若不是焦尸退的快,這會兒可能已經了黑魚的腹中餐。
沈天賜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站在那里,忽然狂喜:“哈哈哈哈,你們下不來,哈哈哈哈。”
意識到焦尸不敢進水里之后,沈天賜放松了不,他甚至還對沈晴雪喊:“姐,你也跳下來,們不敢過來的。”
但沈晴雪卻眼神驚恐的看向了他的后。
沈天賜不明所以的轉過,便看到了一大群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的這個方向襲來。
生的鮮味讓黑魚們興不已。
“啊啊啊啊啊。”慘自沈天賜的口中發出。
直播的所有鏡頭都在木橋之上,所以觀看直播的人先是看到沈天賜從木橋上跳了下去,再然后就是聽到了沈天賜發出的一聲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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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麼就突然跳橋了?】
【我覺得應該是沈天賜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為了躲避就跳了橋,但他沒想到河里有那種黑魚吧。】
白天那會兒,陸洋和唐苒的直播間里有不觀眾都見識到了那兇殘到極點的黑魚。
連石頭都能咬碎的黑魚,之軀對它們來說恐怕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