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你們這些該死的死魚。”
危急時刻,伍月手中多了一鞭子,卷起了在河水里被黑魚包圍的沈天賜,把對方丟到了木橋之上。
從沈天賜被黑魚襲擊再到伍月出手救下沈天賜這一切都不過是瞬息之間,但就是在這一瞬,沈天賜的上便多出了很多的咬傷,他的不停的往下流著。
如果不及時理傷口,沈天賜一定會因為失過多而死。
伍月拿出了自己隨帶著的藥,喂給了沈天賜兩顆,吃了藥之后,沈天賜的便被止住了。
見到沈天賜獲救,焦尸再次躁了起來,他們挨挨的朝著木橋上攀爬,但整個過程中,他們都沒有傷害到任何的普通人。
即便還隔著一層屏幕,但觀看直播的觀眾也還是被眼前的景象
退路已經被堵死,前方是數以百計的焦尸,橋下是可以吞噬生人的黑魚……
“離沈天賜遠點,然后下橋。”
唐苒只說了一句話,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幾乎是瞬間,沈天賜周圍就留出了一圈空地,只有沈晴雪和伍月沒有,還在沈天賜的邊,
焦尸上了木橋,他們的目的很單純,只有沈天賜。
離的近了,他們上的那被大火燒焦了的味道也格外明顯。
一個是上橋,一個是下橋。
即便知道按照唐苒說的去做,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陸洋還是控制不住的,最后還是燕知曉看不下去,半拖著把陸洋扯下了橋。
“你為玄門中人,不以誅殺惡鬼為己任,我卻是不能見死不救。”
伍月忽然開口。
那大義凜然的模樣把唐苒給逗笑了。
焦尸的速度很快,幾乎轉眼的功夫就到了沈天賜的面前,他們漆黑卻鋒利的手直直的朝著沈天賜的抓去。
但本應該被開膛破肚的沈天賜卻沒有到任何的影響,他上的閃過一道綠的芒,下一瞬,一條通碧綠的蛇突然從沈天賜的眉心冒了出來,它的吐著信子,倒三角的頭顱高高揚起,仔細看就能發現它的頭上還有兩個小包。
這蛇剛一出現,焦尸便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蛇腦子上的那個東西是腫瘤嗎?”
陸洋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小聲的問了邊的唐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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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他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而是真的很奇怪啊。
唐苒的眼皮一跳,哪怕兩個人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但有的時候,還是會被陸洋的這種腦回路給搞的無話可說。
“那是還未長的龍角。”
還沒長,但應該已經有了一些神通,否則也不會把這些村民退。
伍月看著那些不斷后退的焦尸,眼里滿是得意,唐苒不是說沈天賜活不久嗎,那偏偏要讓他活下去!
“這些村民們已經死去多時,即便他們此刻不會傷害你們,但誰能保證以后也不會?唐苒既然能放棄沈天賜,那也能放棄你們。”
一個工作人員先忍不住了:“你侮辱誰呢?”
拿他們和沈天賜那個人渣比,虧心不虧心?
陸洋:“沈天賜那麼壞,他死了是他罪有應得,拿他來和我們相提并論。”
伍月顯然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說詞沒一個人買賬,臉都要被氣歪了。
村民們因為青蛇的迫不敢上前,但不代表青蛇就打算放過他們,面前的鬼混雖然弱小,但勝在數量還算不錯。
青蛇了一下,原本只有人類手腕細的瞬間膨脹了好幾倍。
它了,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直勾勾的看向了陸洋。
其實陸洋的邊有一圈人,但很莫名的,陸洋就是覺得這條蛇正在盯著自己看。
陸洋的那一功德金簡直如同燈泡一樣亮眼。
十世善人,如果吞了這個人,它蛟何必再等半年,而日后化龍也會因此而順利很多。
陸洋只覺得自己脊背發寒,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忽然鎖定了他一樣。
“我怎麼覺得有點冷,還覺得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盯上我了。”
燕知曉十分通達理:“你被那條蛇盯上了。”
陸洋更不解了:“它盯著我干什麼?”
燕知曉:“……想吃了你當點心。”
陸洋呆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燕知曉說的是什麼意思后,立刻直接竄到了唐苒的邊。
“它想吃了我。”
唐苒:“吃你大補,這很正常。”
把陸洋吃了,只要熬過一些反噬,就可以平添功德,不管對任何妖魔鬼怪來說都是很劃算的買賣。
陸洋震驚的看著唐苒。
唐苒被看的很不解:“從小到大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干什麼這麼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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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的不是它想吃我,而是你!”陸洋義憤填膺。
“嗯?”
陸洋:“如果是以前,這種時候你就該沖過去把那條蛇宰了給我做蛇湯,但你現在非但沒,還說了一句吃我很正常!你變了!”
唐苒:“……”
“從你見到那個男人開始就變了,你就變得不像你了,你先是把我的房間讓了出去,這會兒又不為我出頭了,他就那麼好麼?好到讓你罔顧我們十幾年的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