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周薇薇提前給我哥打過預防針了。
我接下去說是所有話他都會認為是我不喜歡周薇薇而找的理由,還真是心機深重。
我知道我在多說什麼也無用,直接拿出了那些周薇薇和小姐妹的聊天記錄。
眼見為實,他們總要相信了吧。
我把截圖一一拿出來展示,我哥卻不為所。
只看了兩眼就很決絕地回答我「這不可能是薇薇說的話。」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掏出了整的錄屏,從賬號開始,到實名信息,都錄在里面。
我哥的表終于不再是對完全的信任,仔細地看了起來,包括語音。
「我結婚那天你來作伴娘吧。」是周薇薇炫耀的語氣,「我馬上就要為陸家的了,到時候就去陸家清福咯。」
的那個好姐妹回復:「這是好事將近了?恭喜啊,可是豪門的兒媳也不是好當的啊,到時候是福還是罪還不一定呢,你自求多福吧。」
看來這所謂的姐妹也不是真心的,一個炫耀一個酸的不行。
「哼,他父母都是好糊弄的,年齡也大了,等我進了門還不是要聽我的。只有他那個妹妹,總是跟我作對,到時候我就想辦法給趕出去,不讓在老宅礙我的事。
反正一個孩,也不會繼承什麼家業,陸家的一切還不是我老公的。他都跟我說了,以后他是要接班的。」
4
一條長語音還沒聽完,就被我哥急忙關掉了。
接下來的話沒有在聽了,只是在場人的臉都不是太好。
我哥還沒有從他小妻的巨大反差里緩過勁來,就聽到了揭發自己的私心,意識慌又心虛,這時他都沒心思替他心的未婚妻說話了,只是張地看向我爸媽。
我哥控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爸,媽,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說過這種話,是胡說的。」
我爸只是審視的眼神,不發一言地看向他。這讓我哥更加張,額頭都滲出了汗。
「結婚的事,先放一放吧。」我爸終于開了口,撂下這句話就起回了房間。
我媽也跟隨我爸離去,只留下我和我和陸遠兩兄妹,誰都沒有先開口。
像是過了很久,我終于不了這麼抑的氣氛,打破了沉默。「我也沒想到會變這樣,我只是怕哥你被人騙,沒想到會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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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知道說什麼了,我哥開口說了句,「我知道的」。
他鏡片下面的雙眼一直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也回了房間,趙晨發來了那麼多語音和截圖,我哪能一一聽完。
我只一心要我家人看清周薇薇的真面目,沒想最后會鬧這樣。
不一會我爸來敲我的門,他想聽完剛才的語音,東西是我找來的,我哥打斷自然沒什麼用。
我爸皺著眉聽完了全程,臉越來越難看,也是在商界有頭有臉的人,在周薇薇口中變給隨意拿的傻子,怎麼會不生氣。
我也坐立難安,一邊罵這個周薇薇,一邊為我哥說。
「這個該死的周薇薇,居然敢說這種話,爸爸,這些話也不一定是我哥說的,是這個周薇薇信口胡說的也不一定,你千萬別生氣。」
周薇薇口中的我哥,那個溫穩重懂事的陸遠,變了一個要獨吞我家財產的,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甚至于著急取代我爸的位置的陌生人,確實一時讓人難以接。
我回來也玩了許久,該是去自家公司上班的時候,我被我爸派去了我哥的分公司,還跟那個周薇薇一個部門,這也是我爸的意思。
不去不知道,去了才知道周薇薇真是好大的架子,工作是不會做的,是要搞的,端茶倒水是要人伺候的。
5
部門的實習生端著咖啡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明明也是新人,怎麼我就得為端茶跑的,我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給當保姆的。」
周薇薇坐在我哥獨立的的辦公室里,邊挫著指甲邊等待著人給送來咖啡,等那實習生進來,連頭都不抬,下一努,淡淡道:「擱這吧。」
「真是好大的威,還沒轉正呢,就這副做派了。」
我忍不住開口,倒是被我突然的進門嚇了一跳,慌忙收起了桌子上的甲工。
看清是我后又驚訝地質問:「怎麼會是你,你來干什麼?」
多荒唐,「這是我家的公司,你問我來干什麼?」
「你來上班?你哥怎麼沒和我說。」還是一副懷疑的語氣。
「你算什麼東西?跟你說得著嗎?」我直視回答,順便還給一個白眼。
「真把自己當我嫂子了?啊?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我的聲音故意很大,外面的同事都翹起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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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薇薇面子上過不去,站起來對著我還。
「我當然是你嫂子,你哥已經在籌備婚禮了,我們也馬上就要結婚,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你這樣對我說話,是你的教養和素質嗎?」
「你還好意思提教養和素質,你就沒發現我哥最近不搭理你了嗎?你的婚禮進行早就停滯不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