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諷的意思溢于言表。
「你是真蠢到沒發現啊,還是不敢承認啊?」
周薇薇面有所思,臉變得不好看起來。
只是在我面前怎麼肯示弱,在這里也趾高氣昂習慣了,才不肯承認自己被當眾打臉的事實。
「那你就等著瞧吧,看我是怎麼嫁給你哥的,到時候就等著恭恭敬敬地我一嫂子吧,我或許還容得下你。」
說完拿起了我哥送的名牌包包,揚長而去。
真是可笑,還你容不下我,我家還容不容得下我哥都兩說呢。
周薇薇一心想為我哥的夫人,榮華富貴,高高在上,甚至不把我這個陸家的兒放在眼里。
可是就沒人告訴過,我哥,陸遠,只是陸家的一個養子。
從小謹言慎行,在我家長大,只是看在他死去的父親面子上,我爸媽才會對他像是親生一般。
他父親生前是我爸的司機,退休后回到老家,不幸遭遇天災。
夫妻雙雙離世,只留下了一個剛上小學的陸遠,不得已送到了孤兒院,等到我爸媽知道這件事后才從孤兒院接回了他。
我爸媽念著他父親的面,資助他上了學,沒想到他在學校被別人欺負。
後來看他也是乖巧懂事,決定收養他為養子,改了姓,對外就稱是我家的親生兒子。
我哥自小在我家長大,畢了業理所當然的被安排進我家公司上班,一直也沒什麼錯。
只是談的這個,實在是拿不出手,還牽扯出這許多事來。
6
周薇薇果然去找我哥鬧了,只是鬧了幾次,我哥就找借口不見了。
我哥這幾天也沒閑著,終于長了腦子,去調查了周薇薇的為人和世。
陷陷阱的糊涂人終于不糊涂了,我哥拿著厚厚的資料,面沉的回到了家里。
那時我和爸媽都在客廳。
「都是假的。」他疲憊地摘下眼鏡,「周薇薇居然騙我,說自己是個孤兒,我才對多加照顧,我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後來屢屢接近我,我也因為世原因惺惺相惜越走越近,沒想到全是假的,溫是假的,家世是假的,的意也是假的。」
我哥看上去傷心了,「爸爸媽媽,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你們可千萬不要相信這種人的話啊。」
Advertisement
「你胡說!什麼我這種人?我這種人也是你主要和我在一起的,也是你承諾的會給我一切,現在你不承認了是吧?」周薇薇從樓上沖了出來,我哥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周薇薇是一個多小時前到的,大約是找我哥鬧沒鬧出結果,就找來了我家。
進了門就哭著求我讓我答應他們的婚事,又跪下來求我爸媽,說自己已經懷了孕,有了陸家的骨,讓我家全。
聲淚俱下,好不可憐。
我媽媽只覺得頭疼,安了幾句就讓回房休息。
臨上樓前,還回頭囑咐了王媽,「記得燉點烏湯,在做個佛跳墻,晚會兒我吃點補補子。」
看上去是肚子的那東西給了自信,現在指使起我家的保姆更加理所應當了。
只是燙還沒喝到,屋子里也還沒消停一會,我哥就回來了。
周薇薇聽見他這樣說,氣的發瘋,也不再一味的裝可憐,干脆與我哥撕破了臉。
「那些話就是你說的!你說你為家里鞠躬盡瘁這麼多年,以后必然是要接過陸家的大任的,也是你說的,你說陸慕桑是個孩,不必放在心上,以后公司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我給你生個孩子,就等著福,這都是你說的。」
周薇薇聲嘶力竭,一反往日弱的樣子,沖過來與我哥對峙。
我哥急得去捂的,「你瞎說什麼,你這個賤人。」
周薇薇掙開來,又沖著我爸媽下跪,「我現在懷著陸家的骨,你們要麼娶我,要麼給我一筆錢,我一個黃花閨,不能這麼拖著大肚子沒名沒份的,你們家給我個代,要不然我就死在這里。」
我哥聽聞閉上了雙眼,我放下了吃水果的手,慢騰騰開了口。
「說的對,這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的確是要負責任的。」
周薇薇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發著,以為我是開口替說話的。
「只是這孩子,和我家有什麼關系呢?」我又抓起牙簽,扎了一塊西瓜。
周薇薇睜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這是陸家的孩子,難道你們要不認嗎?我可以做親自鑒定,這就是陸家的孩子。」
「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陸遠阻止了周薇薇繼續說下去的舉。
7
我爸了被吵得發痛的太,「陸遠你們兩個既然已經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難道他沒告訴過你嗎?他是我領養來的孩子。」
Advertisement
他看起來有些煩躁了,可還是盡力維持著平和的語氣,「這麼多年,我對你可以說是問心無愧,只是你的野心太大了。」
周薇薇在我爸開口的一瞬間就如遭雷擊,做夢也想不到的白馬王子,富二代老公,竟然不是我爸媽親生的,那剛剛拿肚子里的孩子作為威脅,實在是太可笑了,兒子都不是親生的,孫子又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