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副蠢樣,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一直認為人在四肢發達和頭腦發達中總會占一樣。」
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恥,沈夕月的臉瞬間紅。
【靠!老人笑什麼啊,我們妹寶不需要四肢發達,有男主保護!】
【沒人疼的人才會要強!】
我看了眼彈幕上說要保護的男主。
他的臉也通紅。
不過跟沈夕月不同,的臉紅是被我打紅的。
「夠了!」
被我打懵的陸承終于回過神。
「溫舒,你能不能不要像潑婦——」
「啪!」
「你能不能——」
「啪!」
「你——」
「啪!」
不知道扇了陸承多掌,直到確定他那張賤再也說不出話來我才停手。
我拿了張巾,細細拭手心。
確保接他的每一皮都干凈后,我才對陸承笑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手。如果讓我聽到你這張再傳出什麼不該說的,別怪我翻臉無。」
做完這些,我轉要離開。
卻沒想到被沈夕月攔住。
一改剛才的弱,紅著眼對我大喊:
「你憑什麼打陸總?他說錯了嗎?你已經老了,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確實噁心!」
沈夕月那張臉勇敢又無畏。
彈幕此時又出現:
【妹寶好勇敢,不要向老人低頭!】
【靠,這老人是掌戰神吧,也太能打了。】
【妹寶要保護好自己啊。】
我被彈幕和沈夕月逗笑了。
說的沒錯,跟比我確實老了。
我比大了整整八歲。
可那又如何。
所有人都會老。
八年后也會三十。
我一向認為拿年齡去攻擊一個人,是很低級的事。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陸承、沈夕月,還有他這些朋友和彈幕都是低級又沒品。
跟這種人說再多都沒用。
恨不得我說你是足我們之間的第三者,都能理直氣壯地告訴我真無罪。
沈夕月跟我時間不長。
所以可能不知道。
我這個人一向心狠手辣。
我轉過,端起桌子上的那盆紅油蝦。
在沈夕月驚恐的目下將一整盆紅油蝦從頭上澆下。
「啊啊啊啊啊啊!」
沈夕月的尖聲響徹整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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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吃蝦嗎?
姐請你吃個夠。
4
從餐廳出來,我開車去了和我在一起后陸承買的房子。
我很忙,大多數都是在公司隔壁常年留房間的酒店住。
所以這里并沒有太多我的生活痕跡。
但當初裝修時,陸承完全按照我的喜好設計的。
我最的式吊燈和古董壁櫥,都是他親自出國買的。
房子里每一樣東西,都有我的寄托。
現在沒了,這些東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拿出角落里的棒球,一一將所有東西化為碎片。
等做完這一切時,已經深夜十二點。
窗外下起了大雨,我坐在廢墟中點燃一支煙。
三年前,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夜,我和陸承在一起了。
在遇到陸承之前,我從未想過要談。
從小我就跟別人不一樣。
我想要的不是漂亮子,也不是某個男孩的心。
我第一次見到在大城市當高管的小姨時,我就發誓要為這樣的人。
我要當人上人。
我要站在世界的頂峰。
但我父母只是普通人。
我深知像我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只有爬到最高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珍惜向上爬的機會。
在同學竇初開早時,我的眼里只有學習。
在同齡人結婚生子完人生大事時,我只想著升職。
好在我的能力足夠匹配我的野心。
我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在紙醉金迷的江城站穩了腳跟。
也就在這時,我遇到了陸承。
那時我剛升副總。
整個陸氏不到三十歲的高管只有我一人。
董事長對我很賞識,有意提拔。
陸承是董事長的私生子。
陸董和原配妻子只有一個兒。
如今年紀大了,生出了想把私生子接回家的心思。
對于老闆的家事,我沒有看法也不想參與。
但他把陸承安排到了我的手下。
起初我并沒有在意,只給陸承安排了一個閑職。
可因為我年輕,公司許多老人并不服我。
陸承正巧在那時弄丟了一份重要文件。
其實這事可大可小,所有文件都是有備份的,弄丟了再打一份就好了。
不過為了殺儆猴,我揪著這件事對陸承大發雷霆。
陸承是董事長兒子的消息人盡皆知。
我明白陸董把他放在我這就是為了歷練他,不會責怪我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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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儆猴這招格外好用。
可用了幾次后,陸承找上了我。
他從我助理那要到我的行程,在我應酬的餐廳等我。
商務場上難免喝酒,那天的甲方比較難搞,喝得有點多。
送完甲方后,我被一陣風吹得頭腦發懵,在要摔倒前被來找我算賬的陸承扶住。
可能那天確實喝得太多,也可能陸承的太。
反正我是沒有從他上再起來。
我這人一向克制。
酒后的事還是頭一次發生。
陸家就是一灘渾水。
淌進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
陸承是年輕,但我材樣貌皆是頂級。
所以這事也說不上誰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