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認為酒后更大的責任方應該在清醒的人上。
當時我想著穿上服之后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可當他那年輕的纏著我的腰,紅著眼求我別再針對他時。
我的底線潰不軍。
說我見起意也好,熏心也罷。
反正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我想做的事,一定會做到。
聲犬馬一時醉,青石案頭十年毀。
為了陸承,我踏進了這場私生子奪權的戰場。
5
玄關突然響起聲音。
陸承回來了。
看著一地廢墟,他眉眼無奈。
「溫舒,我們談談吧。」
陸承的臉雖然已經不腫了,但臉上的指痕還是非常明顯。
臟了的白襯衫已經被換一件黑短袖。
看起來可憐又純良。
這三年他在我面前裝得很好。
若不是今天親耳聽見,我本不會相信這種話會從他里說出來。
在我眼里,他干凈純粹,雖然有點小心思,但是無傷大雅。
跟我這種睚眥必報、不擇手段的人來比,他簡直就是一朵純白的茉莉花。
現在來看,倒是我低估他了。
我站起,與他平視:「陸承,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穿白襯衫嗎?」
「我喜歡你上那干凈的氣質,我想讓你永遠保持純白。」
我的指甲劃過他的口。
「可現在,你臟了。」
陸承的臉一寸寸白下去。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聲嘶力竭質問:「溫舒,你到底把我當了什麼,寵嗎?」
「你我嗎?」
「你敢說你從沒因為我的世和我在一起嗎!」
「這三年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啊,你是為了我嗎?」
看著這張扭曲的臉,我只覺得男人真是無下限。
我自認臉皮夠厚,但也比不過這種天賦型選手。
明明是他為了利益接近我,如今竟能倒打一耙。
許是我目里的諷刺太過明顯。
陸承突然松開我的手。
他低下頭,深吸一口氣。
「這三年你沒盡到一個朋友的職責,和一個又一個男人不清不楚,溫舒,是你先背叛我的。」
說這話時,他甚至都不敢看我。
我挑起他的下:「所以呢,你新找了一個能盡朋友職責的人?」
「是,沈夕月眼里心里只有我,能一直陪著我,不會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時候開會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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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我們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著能好聚好散。
「陸承,你是想要陪伴,還是想要沈夕月他爸的幫助?」
陸承臉更難看了。
藏在心深的小心思被我赤🔞地揭開。
他抿了抿,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沈夕月爸會幫助我,你總是讓我等,可我等了這麼久還是掛著無關痛的閑職,公司里有哪一個真的瞧得起我?私生子的名頭又跟了我三年,難道你要讓它跟我一輩子嗎?」
「溫舒,就算你再努力,也比不了沈夕月爸一句話。你既然給不了我想要的,就別怪我找別人。」
看著這張臉陌生又悉,我笑了。
我這人拿得起放得下。
為了利益接近我,我認了。
但為了利益背叛我,那你死定了。
這場游戲我下桌了,你也別想繼續玩。
6
和陸承分手的消息傳得極快。
第二天我去公司時就聽到有人在議論。
剛踏進二十二樓,書小晴連忙跑過來。
「溫總,您可算來了,今早沈助理拿著小陸總簽字的單子,說您的辦公室被征用了……」
辦公室外圍了不人。
沈夕月站在人群中指揮著來回搬東西。
我看了眼時間,十點三十分。
如果從早上九點開始搬,我辦公室里這點東西早就搬完了。
一直磨蹭到現在只有一個原因。
沈夕月在等我。
見我出現,故意夸張地大喊:
「溫總來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那間辦公室太小了,中午連個午休的地方都沒有,陸總只能把你的辦公室給我了。」
「只能委屈溫總去一下了。」
靠在門邊,環抱著手臂,揚著下看我。
挑釁之意溢于言表。
跟著一同出現的還有那些彈幕。
【嘿嘿,讓老人得罪我們妹寶,妹寶把趕出公司!】
【不過也多虧了昨天撞到了老人,才讓男主和妹寶順利在一起。】
【我們妹寶耍心機的樣子都是這麼可,了了!】
彈幕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病。
我只看了一眼就挪開視線。
這些彈幕好像是跟著沈夕月一起出現的。
不管沈夕月做了什麼都是向著的。
沒有一點三觀和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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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一個足別人的第三者視為寶貝,那自然也影響不到我。
沈夕月的話一出,圍在我辦公室門口的人竊竊私語。
「聽說溫總和小陸總分手了,看來是真的了。」
「沈助理之前在咱們這的時候也沒這麼狂啊......」
「還不是仗著小陸總的勢。」
「不過溫總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估計新歡舊要鬧上一場。」
可能沈夕月想報昨天那盆紅油蝦的仇,我的私人品和文件被扔了一地。
許多文件盒子被破壞變形。
甚至連電腦屏幕都碎了。
被這麼多人盯著,我的表依舊淡然。
蹲下翻看這些品時,發現其中了不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