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我拒絕了。
并不是我不想替他干臟活。
而是這件事一旦真做了,那他就徹底沒有爭權的希了。
陸董不是傻子。
兒爭權這件事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他來說這只是孩子之間的斗而已,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可若因爭權損害到陸氏的利益,那便是大事了。
作為一個白手起家的企業家。
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孩子損害自己的商業帝國。
可沒想到陸承并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他還是執意要從這點上打擊陸綺苒,所以聯合了沈夕月和爸。
想到這,我輕咳了一聲。
陸承猛地抬頭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充滿了希冀。
以前每一次這種狀況,我都能四兩撥千斤般幫他解圍。
只要有我在,他從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這次也一樣,他以為我會不忍心,像往常一樣幫他。
可他錯了。
我認真看向陸綺苒:「陸總,我辦公室里丟失的東西有關最近的項目,我認為小陸總此舉嚴重損害了公司利益,希公司從重罰。」
陸承滿眼不可置信。
「你胡說,你本就沒有參與過這個項目!」
我淡笑不語。
在昨天之前,我確實沒有參與過這個項目。
昨天之前,我作為陸承黨和陸綺苒勢不兩立。
可也說了,那是昨天。
商場沒有敵人,只有利益。
沈夕月扔掉的文件早就在第一時間銷毀。
本不可能被找回了。
如今有沒有項目文件只是我一句話的事。
9
警察將陸承和沈夕月帶走調查。
書小晴也跟著一起去了。
二十二層留下滿地狼藉和剛才圍著的員工。
陸綺苒揮了揮手,指揮后的助理上前:「把溫總的東西搬到三十二層,以后那一整層都是溫總的辦公室。」
說完,向我出手。
「恭喜升職,溫總。」
聽見陸綺苒的話,周遭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三十二層曾是陸綺苒的辦公室。
在陸氏職級越高,樓層越高。
我彎了彎,與陸綺苒握。
「同喜,陸總。」
周圍跟著發激烈的掌聲。
沒有人再去關注我和陸承之間的恨仇。
所有人都在恭喜我前程似錦。
三十歲這年,我終于完兒時的夢想,走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陸承不知道的時候,陸綺苒不止一次想收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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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認為,那個蠢弟弟離了我之后就像襁褓中的嬰兒,不堪一擊。
錢權名利,甚至是男人都要給我。
面對的,我從沒有一次搖過。
可誰讓陸承沉不住氣,偏偏要在我面前暴本。
昨晚,陸綺苒得到消息后就在小區樓下等著我。
這次給我的,是一份職位調書和一份權轉讓協議。
不多,但足夠徹底改變人生。
這一次,我收下了。
所以才有早上我姍姍來遲那場戲。
好風憑借力。
多虧了陸承自己作死,不然也不能這麼快。
還沒到中午,公司就下達消息,沈夕月開除,陸承停職。
陸董雖然人在海外,但得知事經過后親自下達的指令。
陸承聯合沈夕月這件事徹底到了他的紅線。
但到底是唯一的兒子,即便這樣也只是停職。
10
下午剛坐進我的新辦公室里。
就迎來第一個客人——
陸承他媽,何雪芝。
何雪芝不顧助理阻攔,沖到我面前。
「你把陸承弄回公司,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瞇了瞇眼,仔細端詳的臉。
保養得很好,這個年紀了臉上甚至沒有一細紋。
可我沒想到的大腦皮層也像臉一樣。
在這種時候竟然能說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見我盯著,氣急敗壞:
「溫舒,我兒子到底還是姓陸,你以為就這麼點事能讓他和陸家離關系嗎?你不過是陸氏的一條狗,要不是我兒子讓我來找你,你以為我會來嗎!」
我恍然大悟。
陸承現在還在警局。
想來是他讓何雪芝來求我幫他的。
我不在意地笑笑。
「何士,我和陸承已經分手了,對于你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件事,你不覺得有點太晚了嗎?」
「溫舒,你別不知好歹,等以后我兒子繼承陸氏,碾死你就像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我攤了攤手。
「隨意。」
的攻擊就像無能狂怒一般,對我造不了半點傷害。
在何雪芝氣急要大鬧辦公室時。
我笑著開口:「聽說有個青雅的會所,最近總有貴婦顧。」
何雪芝臉瞬間大變。
沉默半晌試探問道:「你……你說這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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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笑著看。
陸董年紀大了,何雪芝又正當壯年。
難免會生出點其他心思。
這三年為了陸承,沒幫屁。
若不是有我在,早就被陸綺苒送到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如今還敢在我面前囂。
真當我溫舒那麼好欺負呢。
防人之心我有,害人之心我也多的是。
何雪芝和陸承做的蠢事的證據,從來沒被我銷毀過。
想利用完我再踩著我上位。
做夢。
書進來送客時,何雪芝臉蒼白如紙。
但還強裝鎮定放下狠話:「離開我兒子,你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