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縣令急忙打開,果真是一塊金黃的礦石。
我大驚失。
怎麼會?
我明明扔了。
「將蘇家所有人拿下!」
「且慢!」
我看著那包礦石,我扔的時候外面包的是卷白紙。
而現在,是幅畫。
這幅畫,我太眼了。
「趙大人,包礦石的畫,是許家的。」
趙縣令不信,令人展開。
果然是那幅《松鶴延年圖》。
右下角還蓋著許老闆的私章。
幾人臉又變了。
齊齊轉頭瞪著沈彥,他后退兩步,拼命搖頭。
「不,不是……」
許曼曼突然踹了沈彥一腳。
他恍然大悟般跳了起來:
「我知道,是蘇老爺派我去的畫。對!他們本想栽贓許家,還沒來得及而已。」
「我早將你趕出蘇家了。」
「哼,那不過是你我演的苦計,就是為了讓我去畫!」
爹爹氣得胡子直抖:「沈彥!我蘇家待你不薄,你為何伙同別人陷害我們?」
「還有臉說待我不薄?」
沈彥冷笑,眼中滿是怨毒。
他手指向裴徵,憤憤不平:「自從他來了,你們誰還在乎我?」
「就差把我當條狗了!」
他面容扭曲地瞪著我:「你為了那個賤奴,不要我了!」
「所以你就恩將仇報?」我聲音發。
沈彥冷哼:「這大義滅親!」
爹爹怒罵:「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裴徵一直冷眼旁觀,此時突然開口:「沈彥,既如此,蘇家獲罪,你也逃不了干系。」
沈彥猖狂大笑:「你以為我傻嗎?」
許曼曼親昵地挽住他:「沈彥現在是我的夫君,你蘇家犯事,與他何干?」
這局就是做給我們蘇家跳的。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麼打算如何置我們?不妨一并說出來。」
趙縣令起肚子:「蘇家的家產全部抄沒!」
許老爺迫不及待補充:「蘇家的生意全部由許家接手!」
沈彥如同一個勝利者,睥睨著裴徵:「我會將你賣南風館,日夜接客!」
轉頭,他對上我的視線,「至于你嘛,我和曼曼心善,收你做通房丫頭,你好好伺候我們,會賞你一口飯吃的。」
我渾發抖,爹爹更是氣得須發皆張。
「全部拿下!」
就在衙役撲上來的剎那,裴徵一聲暴喝:「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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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沈彥翻了個白眼,譏諷道:「怎麼,要求饒?就算你給我磕頭,我也不會……」
「鹽鐵使趙景鈺!」
裴徵聲音洪亮,亮出黃澄澄的令牌:「奉皇命查辦私采銅礦一案!」
話音剛落,數十名兵從四面落下,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裴徵,不,現在該稱他趙大人了。
他面容冷峻如霜:「趙縣令勾結商,誣陷良民;許家私采銅礦,嫁禍于人;沈彥背主求榮,栽贓陷害。」
「全部拿下,嚴加審訊!」
「是!」
兵如狼似虎,頃刻間便將許家父、趙縣令和沈彥按倒在地。
局勢驟變,快得讓人不過氣。
沈彥面如死灰,不敢相信地瞪著趙景鈺,嘶吼道:「不可能!不可能!」
趙景鈺角微勾,眼底卻冷如寒冰:
「多虧你為了報復,勾結許家,不然,我還沒這麼快查到線索。」
沈彥渾一,自知大勢已去。
他像條喪家之犬般撲跪在地,涕淚橫流地朝我爬來:
「姐姐!我是被的!看在往日分上,救救我!我愿做牛做馬伺候你們。」
我冷冷轉開視線,這種人,看一眼都我噁心。
爹爹直接「呸」了一口:「活該!」
見求我無果,沈彥又膝行轉向趙景鈺,額頭「咚咚」磕在青石板上,鮮混著塵土糊了滿臉。
「裴大人!不!趙大人!小的有眼無珠,求您……」
趙景鈺一揮手,兵立刻將哭嚎不止的沈彥拖走。
18
我忐忑不安地去找趙景鈺,想向他道謝。
他和屬下正在談話。
「大人這一箭三雕之計真是高明。」
「大人,還有那些人牙子,已全部抓獲。」
趙景鈺的聲音冷靜威嚴,讓我有些陌生:「本墜崖失憶,竟被他們強行抓去賣了。」
「然敢強賣良民,一定要嚴懲。」
他一掌拍在桌上,嚇得我膝蓋一,差點跪倒。
那我買了他,是不是也要被嚴懲啊?
「大人您苦了。」
「若不是您恢復記憶與我們聯系上,不知還要遭多罪。」
另一人聲音森:「您放心,欺辱過你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聽得渾發抖,越抖越厲害。
唉,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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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瞧,小旺財正咬著我的擺猛甩頭,脖子上還掛著半截鏈子。
我慌忙捂住狗,抱起它,退到假山后。
「旺財啊……」我著狗頭犯愁:「這下可怎麼辦?」
男奴變大人,這真的很慘。
它很憂郁地看著我,眉頭皺一團。
看來,它也覺得難辦。
要不我跟他賠罪吧。
正盤算著要搭上蘇家多家產,一道影突然籠罩下來。
趙景鈺高大的影站在面前,夕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姐……蘇小姐。」
他比平日沉穩許多。
我強作鎮定,卻見他突然蹲下,過旺財頸間的斷鏈。
指尖在鏈子上輕輕挲,抬眼看向我,臉頰泛起一可疑的紅暈。
我腦中「嗡」了一下。
我之前威脅要拿旺財的鏈子拴著他!
看看,他氣得臉都紅了。
完了完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雙發,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被投進大牢,與鼠蟲為伍的慘狀。
「我……我還有些事務要理。」趙景鈺聲音有些發,「晚些再來找你,等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