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朝的詢問在他看來是故意諷刺,他忍著怒意說道:“我知道你還在置氣,所以今日的事我不與你計較!”
傅晉廷說完就捂著自己的手走了。
看他這模樣,阮朝朝便猜到,他并未看見白團子。
難道只有自己能看見?
揣著這個疑問,阮朝朝立刻進了自己的屋子,關上門,將白團子從袖子里拿了出來,捧在掌心喚道:
“團子,團子。”
剛拿出來,便聽見了小團子虛弱的聲音。
“娘親……”
阮朝朝的鼻子莫名發酸,哽咽道:“你是……我的孩子嗎?”
這個小團子是與一起從自己的尸中飄出來的,一直喊娘親,阮朝朝就是再傻也能猜出來。
前世,被傅晉廷母子倆賣雪月樓,接客的第一晚被喂了那種藥,不小心撞見秦暮,被他強行占有了。
傅晉廷一沒錢,就用各種理由哄騙去雪月樓。
雪月樓的管事只安排伺候秦暮,其他客人一概不接,當時以為秦暮之鐘與他一個,後來知道他的份和經歷以后,方明白只是個替……
最后一次伺候完秦暮并未被喂墮胎藥,三個月之后便被傅晉廷母子害死。
所以,團子當時應該有三個月了,秦暮是團子的父親。
“娘親,我是您的孩子呀,我們被封印在井底,相互作伴了三年呢。”
阮朝朝便想到了昨晚的夢,看來那并不是夢,而是前世真實發生過的,可是為何被封印的三年自己一點兒都不記得?
似乎是應到了的困,小團子糯糯地說道:“我們被封印在井底,每天都會被井蓋上傳下來的雷電鞭打,您用護我魂魄不散,自己卻魂魄損,所以很多事不記得了。”
原來如此。
阮朝朝不疑:“井中的封印是怎麼回事?”
小團子呼呼的聲音立刻染上煞氣:“我聽見那對惡毒母子說話了,他們請了高人將井口封印不讓我們出來,還讓高人布了魂刑陣,要將我們煉灰飛!”
聽見這個真相,濃烈的怒意在口迸發,阮朝朝恨不得當場殺了傅晉廷和張珠!
但清楚,主出手殺是下下策。
徐徐圖之,讓這對母子自相殘殺方為上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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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阮朝朝還想明白了一件事。
和團子逃出深井,的魂魄回到三年前的里,而團子當時只是一團骨,沒有,所以現在的團子便是白的魂魄。
“娘親,我的魂魄沒有保護,會逐漸虛弱,長此以往下去,團子就會徹底離開娘親了。”
阮朝朝一驚:“我該如何救你?”
第五章 賭一次
團子聲氣道:“娘親和爹爹重新孕育一個我就行啦,不過娘親要記得,需得趕在團子的魂魄消散之前孕育出新的,否則,誕下的將會是一個死嬰。”
聽完了團子的話,阮朝朝怔住。
這一世自己竟還要和那人糾纏……
“團子,咱們換個爹行不行?”阮朝朝苦惱地問。
“娘親,換個爹生出來的就不是團子啦。”
……好吧。
“那團子還能堅持多久呢?”
團子稚的聲音帶著不知愁滋味的輕快,“團子還可以堅持一個月呢!”
阮朝朝的心提了起來。
一個月,也就是說,必須盡快去見他,并且,懷上他們的孩子。
腦子里浮現秦暮的臉,阮朝朝的心痛了一下。
沒想到重活一世,還是躲不開他……
阮朝朝下心底翻涌的緒,轉而開始算計張氏。
前世傅晉廷喝醉后了他和張珠,利用小混混李強聯手演戲,將送進雪月樓的齷齪事。
按照這一世的時間,李強明天就會上門演戲。
不會再被他們騙,但若明面上反抗依照傅晉廷的心狠手辣,定會讓李強強行將帶走。
傅晉廷和張珠之所以敢這麼猖狂,是仗著惡事做盡的李強撐腰,只要讓李強繩之于法,傅晉廷和張珠再無助力!
“娘親,隔壁有人說話。”團子忽然出聲提醒。
阮朝朝知道肯定是傅晉廷和張珠在想法子對付自己,立刻側耳細聽,卻聽不清。
團子立刻跳了起來:“我可以穿墻過去聽!”
白團子說完子一晃,就穿墻進了隔壁的屋子。
隔壁屋子里,張珠盡職盡責扮演癱子,躺在榻上。
傅晉廷拉了張椅子坐在榻旁。
張珠冷著一張臉正在說話:“……看來還在為讓去ʄɛɨ雪月樓賣的事生氣,這件事兒確實有點委屈,但為妻子,為夫家分憂是天經地義,這氣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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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來心慈手,降不住很正常,這事兒便給我,明兒李強會按計劃上門來鬧,我從中加一把火,以阮朝朝對你的在乎,肯定求著去雪月樓。”
傅晉廷雖然覺得這個法子好,但也有些擔心,“到時候別做的太過火,不然急了,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沒法跟那位代。”
張珠卻是微微一笑:“娘沒那麼傻,保證把事辦好。”
小團子氣得魂魄抖,立刻回到阮朝朝面前將母子二人的對話說給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