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現在就給霜序灌輸自己的概念,改善霜序對自己的印象。
潛移默化的將現在的行為合理化。
學著記憶中原主的語氣,漫不經心的道:“玩了這麼久也玩累了,想收收心了。”
“平日里京城罵聲太多,倒是有些想洗心革面了。”
霜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殷勤的道:“好的殿下,我立刻就吩咐下去。”
姜聆月看著霜序離開的背影,又道:“讓府邸中的人對宣珩欽以駙馬的禮儀相待。”
霜序很快就神高興的給姜聆月匯報果。
“殿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打點好了,保證您能夠滿意。”
姜聆月正在吃著桌上的水果,聽到霜序的話,點了點頭。
冬日里的水果金貴著,看這點就知道原主有多得寵。
姜聆月撐著下,悠悠嘆了口氣。
實在想不明白原主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自尋死路。
死就死吧,還給留下了這樣大的攤子。
宣珩欽就像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子,一個不留意就會要的命。
姜聆月現在只想想辦法緩和與宣珩欽之間的關系。
討厭的人那麼多,不一定要全弄死吧。
如果能夠恩怨兩消就最好了,這樣就可以繼續承著公主的份逍遙快活。
如果緩和不了,便收拾好金銀細躲起來生活。
想開了,的心豁然開朗起來。
黃昏時,姜聆月總算知道霜序說的包滿意是什麼意思了。
剛踏出房間,就和神淡漠的宣珩欽撞了個正著。
順著一看,才發現宣珩欽住在旁邊的廂房里。
姜聆月愣了愣。
原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哪知面前的人就直直的跪下來朝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禮。
這下,姜聆月不得不尷尬的開口:
“你起來吧。”
“宣珩欽,之前是本宮做的不對,近日來,我已經想通了。”
“本宮不知道你能否放下從前恩怨,本宮會盡量的補償你,只希你我能恩怨兩消。”
“若是你不想做這個駙馬,本宮也可與你和離。”
聞言,宣珩欽抬起頭,看著面前一臉誠懇真摯的子。
宣珩欽聽著姜聆月的話,心毫無波瀾。
他的眉眼依舊乖順,說話的聲音也很低,可姜聆月還是迎面而來到了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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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珩欽問道:“殿下又想怎樣戲弄于臣?”
氣氛陡然凝滯下來。
實在是原主的前車之鑒太多,很難讓人信服。
姜聆月也不知道宣珩欽把的話聽進去了多。
“殿下若是無事,臣可以離開了嗎?”
姜聆月的眸子黯了黯,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首戰就這樣慘敗,宣珩欽和是一點信任都沒有,更別提信任的話了。
罷了,日久見人心。
不去折磨宣珩欽,將他的食住行都用最好的。
思及于此,點了點頭。
“你走吧。”
第3章:驕橫無理的公主開始改過自新
宣珩欽進廂房里。
廂房并不大,但比起他居住在馬廄時狹小的空間,這已經算是很好了。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他轉過頭去,隔著薄薄的窗紙看著屋外站立了許久的影。
宣珩欽斂眉,收回目。
不知道這位公主又想出了什麼折磨他的新法子。
宣珩欽無數次想要弄死這位驕橫無理的公主,但偏偏不得不忍辱負重的繼續蟄伏著 。
弄死了姜聆月,他也不能完整的走出玄月國。
他還要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殺了所有欺他辱他之人。
他看著頭頂的房梁,眼神空。
這樣虛無無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直到膝蓋作痛,宣珩欽才如夢初醒的走至床榻上坐下,從裳的側取出一小瓶金瘡藥。
掀開,膝蓋縱橫錯的疤痕映眼簾。
上面的疤痕有陳舊的,也有新增添的,但卻從來沒有一塊完整的皮。
最開始對姜聆月是有憎恨,只不過隨著罰跪次數的增加,憎恨也越來越多。
到最后,就只剩下了麻木。
他作稔的將嵌進皮的碎瓷片渣子從里取出,又將金瘡藥灑在傷口上。
整個過程都冷靜的可怕,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
門外驀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宣珩欽的目一凝,將手中的金瘡藥藏進懷中。
他走上前去,若無其事的打開房門。
抬起眸子,打量著門外之人。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
察覺到宣珩欽的冷漠,老大夫立刻說明來意:“老夫是奉了公主殿下的命令,來為駙馬爺看診。”
宣珩欽明顯愣了愣。
他很快收斂了上的淡漠,側開,為老大夫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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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請進。”
*
姜聆月也沒有想到,原主的名聲這麼爛。
遠遠的看著公主府里來人了,就不顧生計的將店門關掉。
一切與公主府沾上關系的東西都如同瘟疫一般,所到之,人群都會自避開。
生怕沾染上半點。
總之,到最后沒有一個大夫愿意出診。
最后只能大費周章的去皇宮里請醫。
看著姜聆月一臉的挫敗,霜序在一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