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理會這些賤民,他們一個個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連殿下的命令都敢違抗。”
“依奴婢看,倒不如將違抗殿下的人都拖下去杖斃了。”
聞言,姜聆月神復雜的轉過頭去看著霜序。
霜序已經被原主荼毒的不輕。
糾正霜序的思想:“這樣做實際上是錯誤的。”
霜序聽不進去,一臉理所當然道:
“可這是殿下說的啊,殿下說這些賤民不過爛命一條,最大的用就是供殿下取樂。”
“若是他們的死能夠博得殿下一笑,他們也不枉生而為人。”
姜聆月:“……”
被霜序這麼一安,姜聆月更加的傷心了。
看來洗白之路任重而道遠。
姜聆月捂住臉,有一種想抱頭痛哭的沖:“本宮現在幡然醒悟,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本宮之前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現在本宮只想要改邪歸正。”
霜序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為宣珩欽醫治的徐醫就在婢的帶領下來到了姜聆月的面前。
行禮過后,徐醫開門見山的道:
“宣公子的疾不算嚴重,只要及時醫治想必不會落下什麼疾病。”
原主不讓別人宣珩欽駙馬爺,徐醫只能宣珩欽為宣公子。
這樣兩邊的面子都不折。
“這是寫下藥方。”
霜序主上前接過徐醫手上的藥房呈給姜聆月。
姜聆月掃過上面的字。
這上面的藥材一個都不認識。
看著姜聆月輕輕蹙起的眉頭,徐醫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生怕這位祖宗突然發難。
想起皇帝的叮囑,他又道:
“皇上最近來總是念叨著公主,特地讓微臣給公主捎幾句話。”
姜聆月看著徐大夫小心翼翼的作,忍不住嘆了口氣。
原主的腦回路是無敵的,徐醫一把老骨頭都能下的去手磨磋。
都給人整出后癥來了。
姜聆月道:“您請說。”
對上姜聆月清澈的眸子,徐醫心中生出了幾分古怪。
這位公主何時變得這樣明事理了,若是往日,指不定要整點幺蛾子出來。
但這對他無疑是件好事。
“皇上說若是無事可多來皇宮走走。”
去見皇帝,姜聆月心底也沒底。
畢竟這是原的親爹,這個冒牌貨上去能不能撐得過都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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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等洗心革面的風吹到皇宮里再去看原主的皇帝老爹吧。
轉過頭,對霜序吩咐道:“霜序,送客吧。”
霜序送徐醫到公主府的門口,按照姜聆月之前的吩咐從袖子中拿出幾片金葉子塞進徐大夫的手心。
“這是我們公主的一點心意,希徐大人能夠收下。”
徐醫哪里敢收,他連忙后退幾步,幾番推辭。
霜序固執的將金葉子送到徐大夫的手心里。
“徐大人,你就收下吧,我們公主說之前多有得罪,說這點東西就當賠罪了,改日有空再登門拜訪。”
登門拜訪都是些客套話,哪里有堂堂一國公主給他這個芝麻小登門的道歉的。
這不是自折份嗎?
幾人心知肚明,徐醫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沒放心上。
他嘆氣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這位公主囂張跋扈,京都的百姓和朝中大臣都對極其不滿。
就算是皇帝強行鎮下,朝中大臣也是哀聲四起。
可這終究不是什麼長遠的方法,極必反。
現在這位息和公主想要改過自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目前來說,總歸是一個好消息。
“宣公子的虛弱,氣虧空,若是公主有心,便多費些心思。”
*
“公主,這就是徐醫臨走前說的所有的話了。”
霜序一字不的將話傳到了姜聆月的耳邊。
姜聆月剛穿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宣珩欽單薄的形。
確實很瘦弱。
抿了抿,決定道:
“就按照這樣去辦吧,把藥方上的藥材去抓幾副,每天熬了給駙馬爺送去。”
第4 章 為殿下準備了一出好戲
“殿下,南平小侯爺邀你詠春樓一緒。”
第二日,姜聆月正在用膳的時候,霜序從門外進來稟報。
姜聆月夾菜的手一頓,看著桌上盛的菜品,胃口瞬間了一半。
南平小侯爺全名趙銘深,是京城有名的紈绔。
逛花街,玩男人,喝酒耍潑皮他是一樣也不落下。
集所有爛黃瓜的缺點于一。
至于為什麼是玩男人,是因為趙銘深是個斷袖,明明虛的要死,還酷做上面的那個。
他和原主算是臭味相投,這兩人一拍即合,趙銘深借著原主的勢頭,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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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聆月之所以知道這麼詳細,是因為后期的時候,趙銘深不知死活的看上了男主。
不過因為男主有主角環,男主被主相救,而趙銘深最后被男主聯手給弄死了。
現在趙銘深來找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姜聆月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霜序見姜聆月臉上的抗拒,心領神會,立刻出去回話了。
趙銘正等在公主府外,見霜序出來,立刻就迎了上去。
“殿下說不見客,小侯爺還是請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