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深攔住霜序離開的路,訕訕一笑:
“還請霜序姑娘轉告殿下,我為殿下準備好了一出好戲,還殿下賞臉一觀。”
霜序又將趙銘深的原話帶給姜聆月 ,姜聆月興致缺缺的放下碗筷。
這趙銘深今天是鐵了心要見到了。
姜聆月也好奇他口中的好戲是什麼。
姜聆月道:“走吧,去看看趙銘深有什麼好戲可看。”
外面下了小雪,姜聆月披了件狐氅,霜序在一旁撐著傘,亦趨亦步的跟在姜聆月的旁。
公主府龐大。
一路彎彎繞繞,花費了姜聆月不時間,終于走到了公主府的門口。
看見姜聆月的影款款的出現在公主府的門口,趙銘深立刻熱切的了上去。
姜聆月這才看清楚了趙銘生的廬山真面目。
趙銘深頭大耳,面虛弱,看上去就是常年放縱而導致的氣虧空。
還沒有湊近,姜聆月就聞到了趙銘深上混雜在一起各種各樣的胭脂香的味道。
停住腳步,看著趙銘深問道:“有什麼好戲?”
“公主去了就知道了,保證會讓公主滿意。”
看著趙銘深篤定的眼神,姜聆月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看來是趙銘深又要搞點什麼事出來了。
“走吧。”
姜聆月坐上公主府的馬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一座熱鬧非凡的酒樓里。
酒樓里人聲鼎沸,姜聆月能清晰的知到進來之后原本嘈雜的聲音小上了許多。
跟著趙銘深,姜聆月來到了一天字房的門前。
姜聆月剛剛走到門邊,就聽到了一陣陣獰笑聲。
心底涌上一不祥的預。
姜聆月一把推開門,果不其然,就看見了令人目眥裂的一幕。
幾個著破爛污濁的中年乞丐正朝著榻上面紅的年出黑黢黢的咸豬手。
年力抵抗著,無意中出一張妖冶的臉。
那雙淡漠的眼睛里像是淬了冰霜,帶著濃濃的恨意看向屋子里的人。
是宣珩欽。
姜聆月一眼就看出了宣珩欽的不對勁。
宣珩欽的面紅的不正常,像是被刻意的下了某種藥。
一時間,姜聆月全的都凝固了。
聽見乞丐們張揚的討論聲。
“許久未曾開葷,這男人就跟人一樣,玩起來也不知道帶不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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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乞丐咧開笑起來,出滿口的大黃牙。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姜聆月快步走上前,一腳踹開為首的那個乞丐。
年上被酒水打,裳合著,出勁瘦的腰。
一幅迷到極致的荒唐畫面。
面宛若寒冰,冷眼掃過后那群躍躍試的乞丐。
“趙銘深,讓他們給本宮滾出去。”
所以原著中的宣珩欽有這樣的經歷嗎?
若不是自己穿過來,就讓那些乞丐的得手了。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姜聆月就打心底的覺得噁心。
一時間,姜聆月竟對宣珩生出幾分疼惜。
怒氣難消,轉過頭,狠狠的甩了趙銘深一掌。
趙銘深捂住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一切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做的,殿下這是不滿意嗎?”
趙銘深了然的笑了笑,了角:“是公主覺得這些乞丐的人數不夠嗎?”
“那我……”
還沒等趙銘深說完,姜聆月復又扇了一掌。
這一掌十分的響亮,力度之大,甚至將趙銘深的角剮蹭出了跡。
后聚焦的目如芒在背,似乎要將的背影看出兩個窟窿來。
姜聆月知道那目是誰的,但不敢轉過去,質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可偏偏趙銘深還在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著:“是殿下說的讓我找個法子辱宣珩欽,讓宣珩欽嘗嘗敗名裂的滋味。”
“宣珩欽能夠出現在這里,還多虧了殿下的幫助呢。”
姜聆月心中一驚。
他拿出一塊通鎏金的令牌放在姜聆月的手中。
姜聆月的瞳孔猛然一。
那是原主上的令牌,憑借著此令牌能夠調遣安陵衛。
安陵衛是皇家的專屬暗衛,都是英中的英。
沒想到原主竟然連這個都給了趙銘深。
還納悶憑著趙銘深這個繡花枕頭,怎麼可能算計的了武功高強的宣珩欽。
原來是這樣。
就算宣珩欽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多。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向宣珩欽承諾不會再,今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宣珩欽看著自己上雪白的狐氅,厭惡的蹙起眉頭。
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他譏笑一聲,語氣之中滿是嘲諷:“這就是殿下說的不再折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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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聆月直的脊梁還是彎了。
好消息,終于看到宣珩欽笑了。
壞消息,宣珩欽好像更恨了。
姜聆月哭無淚。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好事不上門,壞事天天找。
干的開口:“或許,是因為本宮之切,責之深。”
“本宮這樣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
越說往下說,姜聆月的聲音就越來越低,氣勢也越來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