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公主府,就是為了此事。
藍雙月只能期這位息和公主能夠出手幫。
心一橫,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姜聆月聽著這聲響,驟然回神。
“還請殿下幫我。”
藍雙月倒是未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息和公主了的救命稻草。
姜聆月沒有立刻答應,自認為沒什麼心眼子去玩權謀之。
力所能及能夠做的事最多就是在皇帝的耳邊吹吹耳旁風。
姜聆月斟酌問道:“那我能幫你些什麼?”
藍雙月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告訴姜聆月。
藍雙月會對外散播林就逛花樓的事,傳的越廣越好。
之前因為林就的威脅而猶豫不決,可人一旦束手束腳,就會弱無比。
林就有沒有逛花樓不知道,但真真假假的,傳的多了,就了真的了。
“我還會讓林就把蘇瑤雪迎進門,再扣他一個寵妾滅妻的帽子。”
“屆時,請公主將此事捅到皇上的面前。”
“無論敗,都與殿下無關,若是了,殿下之前所說的事我都會一一兌現。”
“我也不需要殿下的五五讓利。”
姜聆月算是聽懂了,藍雙月就是讓吹姜文佑的耳邊風。
姜聆月自認為不是黑心老闆。
可是聽到藍雙月說給打白工的時候還是抑制不住的狠狠心了一下。
*
自從九九出現過兩三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姜聆月差點以為九九死了。
這日,試探的在腦海中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
就在姜聆月準備準備放棄的時候,九九的聲音突然出現。
細聽之下,那聲音之中多了幾分哀怨。
[宿主,你這幾天去隔壁老王家牛了嗎?]
姜聆月被九九罵懵了,張了張,還沒出聲,就聽到九九不滿的聲音繼續響起。
[反派值漲這麼慢。]
九九這幾天之所以沒有出現是因為它被暈了。
宿主的反派值實在是太低了,除了維持宿主生命,剩下的都不夠它塞牙的。
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暈了的系統。
現在每天飽一頓三頓。
可偏偏,最后判定的還是宿主任務達標,它有口難言。
[你上去宣珩欽兩把都不至于這麼點反派值。]
[實在不行你就去給男主添堵,別一天天的啥事不干,卡個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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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它的抱怨,姜聆月抿了抿。
其實一直都很好奇九九到底是個什麼系統。
這些天姜聆月倒是發現了,都改變了劇的走向,但是九九這個系統本不為所。
九九似乎并不在意劇的走向,反而對反派值格外的執著。
姜聆月猶豫片刻之后的開口詢問。
原本九九不打算跟姜聆月講這些,只要聽它的話做任務就好了。
可偏偏這個宿主謹小慎微。
九九現在不得不改變了主意,要是不解釋清楚,它估計自己能一天三頓。
這個制外的系統可真不好當。
它很無奈的同姜聆月解釋。
位面的一部分人意識覺醒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之后會選擇逃遁,比如說姜聆月原份的主人息和。
這個位面的息和公主與姜聆月有相同的名字的樣貌,姜聆月類似于另一個世界的克隆人。
姜聆月死后被穿越總局選中,投送到了這個位面。
[在原主被總局抓回去來之前,宿主需要得到相應的反派值才能重塑,獲得繼續存活下去的資格。]
[如果得不到,就只能被位面總局送去畜牲道了。]
[宿主沒有重塑之前,得到的反派值需要用來維持自的生機,還有養我。]
姜聆月明白了個大概,總算知道當ℨℌ時九九說的不做任務就去死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是這樣。
九九催促道:
[宿主你多搞點反派值行嗎?]
姜聆月在九九的催促之下上了京都的街上準備尋些事做。
霜序跟在姜聆月的后,看著攤販賣的東西,瞬間挪不開眼。
姜聆月看著小販把子上紅彤彤的糖葫蘆,停下腳步,來了興致。
轉過頭對霜序道:“去買兩串糖葫蘆吧。”
趁著霜序買糖葫蘆的空檔,姜聆月一個人逛起了集市。
這幾日在公主府里面都要發霉了,還時不時要防著宣珩欽,姜聆月想想就頭皮發麻。
這樣出來一逛,心倒是好多了。
姜聆月沒走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影撞的一個踉蹌。
被推出來的約莫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
年皮白皙,抱著書卷,周縈繞著儒雅的氣質。
姜聆月頭上的玉簪子被撞的不穩,搖晃了幾下還是落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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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玉簪子,那抱著畫卷的年驚慌失措的抬起眸子。
只是單看這簪子的質地,就知曉這簪子貴重,就算是讓他傾家產也賠不起的。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半晌,他才開口道:“姑娘,是在下撞壞了你的簪子,這簪子,在下一定賠償給姑娘。”
他的話音剛落,書齋里的小侍就扔出幾幅畫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