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姜聆月聽得一清二楚。
“這王麻子貪小便宜,攤上的燒餅都是專挑米面店里發霉變質的面做的。”
看了一眼手中的燒餅,看來的直覺是正確的。
被破了真相賣燒餅的伙計臉上的和善消失不見。
他惱怒的瞪著姜聆月,作魯的搶過姜聆月手中的燒餅,還手狠狠推了一把姜聆月。
“去去去,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不吃就走,別在這里沒事找事。”
說著,他證明似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燒餅。
“這燒餅我吃的好好的,你吃不了嗎?真當自己是誰家的大小姐。”
路人看著他這副模樣,相視一眼,都不想惹麻煩。
紛紛加快自己的腳步。
這王麻子就跟個攪屎一樣,別人說他兩句不好,他就跟條瘋狗一樣,非得咬下別人一塊來。
誰跟他講道理都不好使。
這姑娘長的這麼好看,遇上王麻子這種潑皮無賴可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16章:踹了燒餅攤子
姜聆月還能聽到他們的議論。
“這王麻子也太埋汰人了,快走吧快走吧。”
霜序拿著剛買的糖葫蘆,尋了一圈,總算是看到了姜聆月的影。
剛上前一步,就聽到伙計的話,立刻叉腰怒道:
“你怎麼跟我們家殿下說話的。”
姜聆月今日出來閑逛,無心招搖撞市,因此穿著打扮很是清淡。
若不仔細瞧,都瞧不出上的穿著大有來頭。
頭上唯一支挽發的玉簪子在剛才掉在地上碎掉了。
只有一張漂亮的臉能讓人多看兩眼,這樣清淡的穿著打扮放在人堆基本上不會有人刻意去注意。
聽見霜序姜聆月殿下,伙計的表出現了明顯的慌張。
這玄月國能夠被稱作殿下的子扳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一個是被賜予了封號和府邸的息和公主姜聆月,另一個則是宮中的五公主。
不管哪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他了一把額頭上出現的汗水。
這些燒餅一開始還能賣出去,後來這周圍的人都知道了他燒餅的來路不干凈。
也就鮮有人來買了。
王麻子只能招攬一些不知曉這事的客人。
達貴人他自然是惹不起的,一般都是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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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說他的燒餅不新鮮,他就會罵罵咧咧的指責,那些人也怕了他的口舌,不愿意與他爭論。
可今日屬實是讓他踢到了鋼板了。
他巍巍的開口:“殿下饒命,是草民有眼不識泰山。”
姜聆月看著面前的人翻臉比翻書還看,的目掃過燒餅攤子。
姜聆月出來逛就是為了尋些惡事做。
那踹攤子也算吧。
淡聲道:“把這燒餅攤子給本宮掀了。”
霜序得令,立刻出腳踹了這燒餅攤子。
攤子上的燒餅掉在地上,姜聆月還看到有幾個表面上已經長了些霉斑。
做完這一切,霜序作為一個合格的替,惡狠狠的警告王麻子:
“下次要是再對殿下出言不遜,就不是踹攤子這麼簡單了。”
伙計哭喪著一張臉,看著被踹翻的燒餅攤子,心簡直就滴。
他平時看人下菜碟,哪曾想面前的是大名鼎鼎的息和公主。
要是知曉面前的這位是息和公主,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這麼對啊。
他現在只希這位祖宗踹了他的攤子之后快點離開。
吃瓜是天,踹攤子的靜引來了不人的圍觀 。
一眾人議論紛紛,對著王麻子指指點點。
王麻子的做派早就有人看不慣了,只是誰都沒有去做那個出頭鳥,大家都心照不宣。
有人認出來了踹攤子的人是息和公主,立刻幸災樂禍起來。
現在可好了,被這位殿下這麼一弄,攤子一時半會也別想開下去了。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
京城里多了幾件讓人論足的大事。
一是有謠言傳說是林就目無紀法,私底下去逛花樓。
二是禮部侍郎林就娶了尚書的庶為平妻。
平妻只是名聲聽起來比妾好聽些,可本質上終究不是正妻,還是為妾。
“平妻?”
姜聆月聽著霜序將最近的謠言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沒想到藍雙月的作竟然這麼迅速,也不知道尋了什麼法子讓林就這樣謹慎的人娶了蘇瑤雪。
霜序替姜聆月著肩膀。
“這些事都了整個京都的飯后談資呢。”
霜序又忍不住多了幾句。
輿論竟然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姜聆月心中暗自決定就趁著這個勢頭去吹皇帝的耳旁風。
“霜序,替本宮收拾收拾,讓他們備好馬車,我今日要去拜訪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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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應聲。
搭乘著馬車,姜聆月在日落時分的時候來到了皇宮。
冤家路窄,路過花園的時候姜聆月就遇到了姜苒苒。
幾日不見,姜苒苒半邊臉上出現了的疤痕。
姜聆月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注意到姜聆月若有若無的目,姜苒苒氣的牙。
吃了醫的藥之后,上的疹子并沒有得到遏制,反而繼續蔓延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