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趙銘深斷了氣之后,宣珩欽滿意的對著姜聆月道:
“殿下現在和我是一樣的人。”
姜聆月咬著牙,沒吭聲,心有余悸的看著手中的匕首。
不知道是該劫后余生的笑,還是被拉下水的哭。
唯一清醒的認知,只有——
宣珩欽真是個瘋子。
宣珩欽從姜聆月的手中走匕首:“殿下現在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話,姜聆月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終于能離開了。
推開門,一刻也不敢多留。
待姜聆月走后,影中又緩緩出現兩個黑蒙面的人。
他們恭敬的半跪在地上。
“主子。”
宣珩欽轉過頭,看著兩個暗衛,面無表的問道:
“浮月閣花錢買姜聆月命的人查出來是誰了嗎?”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道:“查出來了,是玄月國的淑妃。”
看來要姜聆月的命的人不止一個啊。
浮月閣是宣珩欽培的勢力,主要接暗殺任務,浮月閣向來要錢不要命。
浮月閣的勢力盤錯節,主要扎在扶風國,也是這一個月才延展到玄月國。
前幾日倒是接到了一個特殊的單子,說是要取玄月國息和公主的項上人頭。
有暗衛想到這位息和公主與他們家主子是名義上的夫妻,便將這事請示到了宣珩欽的面前。
宣珩欽讓他們照常接下這單子,也照常出任務,順帶著查下這委托任務的人是誰。
宮宴這天,他們潛皇宮,守株待兔。
要手時卻收到主子的通知。
主子說這次任務他親自手,他們可沒想到主子最后卻改變了主意。
兩個暗衛都看不明白雖然到疑,但也沒有多問。
畢竟這是主上的意思。
宣珩欽沉默了一會,又問起了其他的:“宣慈清那里應付好了嗎?”
兩個暗衛點了點頭,立刻回道:“已經理好了。”
說到宣慈清,兩個暗衛實在是想不明白。
明明主人跟扶風國的皇帝是濃于水的父子親,為何皇帝一定要弄死主子?
將主子派遣到玄月國為質,暗中卻對主子的勢力開始下手。
這些年宣慈清的勢力窮追不舍,對浮月閣趕盡殺絕。
就像是條瘋狗一樣,非得從對方的上撕咬下來一塊才罷休。
也正是因此,浮月閣的勢力才在這幾個月在玄月國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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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珩欽盯著沾了的指尖,他看著沾在自己上的長髮微微一愣。
不知道姜聆月的頭髮什麼時候蹭到了他的上。
宣珩欽出手,將落在上的頭髮取下來。
暗衛問道:“那這尸怎麼理。”
宣珩欽的目掃過趙銘深的尸。
“你們再捅幾刀吧,然后出去弄些靜,將人引到這里來。”
*
不消片刻,姜聆月就從偏殿里出來了。
霜序聞到姜聆月上淡淡的味,大驚失。
連忙上前,接住姜聆月,及到姜聆月滾燙的溫,霜序的面變了變。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上一味,還這樣燙。”
本來中了催香的時候姜聆月就難的不行,在屋的時候是忍著沒有宣珩欽。
熬的十分難。
整個人像是置在大火爐里面,甚至覺自己快要被熱了人干。
現在到了霜序這里,姜聆月也放心下來,任由自己掛在霜序的上。
姜聆月強行打起神。
“去為本宮重新尋個偏殿,將馬車上的裳為本宮取來,本宮來了癸水。”
霜序也沒有多想,立刻答應下來。
還納悶殿下上的味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來癸水了啊。
見霜序沒有起疑心,姜聆月暗自松了一口氣。
幸好原的癸水來的很不穩定,按照時期就是這幾天來癸水。
若不是這樣解釋,還真說不通上的味從何而來。
雖然霜序忠心耿耿,但姜聆月還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霜序。
更何況現在還在皇宮里面,就算要坦白也不是合適的時機。
“這屋的熏香本宮聞著不舒服,順帶著再請個醫過來。”
霜序立刻照辦,重新為姜聆月尋了個偏殿,把姜聆月安置好之后,回馬車取裳去了。
*
一把狼人殺結束,兩邊的人員都是意猶未盡,尤其是閨閣中的小姐和夫人都十分興趣。
最終以東凜國慘敗結束,東凜國的使臣明顯不服氣,認為是自己的人對這游戲的規矩不悉而導致的。
使臣當即提出意見。
“剛才是我們這邊的人沒有悉規則,想必宋小姐不介意再來一局吧?”
宋枝年自信的點了點頭,:“自然。”
正準備進行下一把,就見服侍姜文佑的大太監面焦急的快步走過來,低聲在姜文佑的耳邊耳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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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佑臉上的喜消失不見,他面容變得嚴峻起來,上的威加重。
大殿之中的氣氛突然變得低沉起來,察覺到不對勁的眾人都停止了攀談。
姜文佑旁的大太監直起腰桿,說出來的卻是讓氣氛更加抑了起來。
“奴才在這里賠個不是,打擾諸位雅興了,宮宴上發生了命案,還請諸位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