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如實稟報了一些況,但陛下面不改,他也不知陛下在想什麼。
權明赫聽完,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
不過片刻,他便似將此事擱置一旁。
“把趙聰來。”
“喏。”
不多時,趙聰進來。
權明赫依舊頭也未抬,手中的筆不知是在寫什麼還是畫什麼。
“人找到了嗎?”
趙聰一聽這事兒,頓時戰戰兢兢。
那晚他匆匆忙忙地將那位小姐帶到陛下的房間,又是在黑燈瞎火的夜晚,哪里有心思去仔細看清那位小姐的容貌。
待到第二日一早他回去時,也沒見到那位小姐。
在乾京要找一個不知容貌的子,談何容易?
而且最清楚那位小姐長什麼樣子的,唯有陛下一人。
“陛下,奴才無能,還未找到。”
權明赫眸微。
夜晚能出現在郊外,要麼是白日出了乾京,那一定有記錄。
趙聰未找到,說明那子是外地來乾京,可進乾京也會有通關記錄......
“當初你是如何發現的?”
趙聰回憶起那晚那位小姐和丫鬟的話,記憶猶新。
將那晚的事分毫不差說了出來。
權明赫聽完,眼底一抹冷冽浮現。
那晚說有夫君,可權明赫只當是想要逃避的說辭,沒曾想,是未婚夫!
“一愿良人貌俊,星眸劍眉風采煥,如玉惹人憐。
二愿妾永,花容月貌常艷,青似墨歲月緩。
三愿不斷,與君相伴心無怨,朝朝暮暮共歡。
四愿姻緣滿,琴瑟和鳴聲聲暖,恩纏綿無離散。
五愿家宅寧安,門庭祥瑞笑語傳,歲歲年年福澤滿。”
呵,的愿倒是多。
可是經歷那晚,還能和所謂的夫君琴瑟和鳴,恩纏綿?
既然是他的人,這些都不過是妄想。
權明赫旋即轉了話題。
“前錦麟國的余孽,理了嗎?”
趙聰趕忙收斂心神。
“驍騎將軍已經剿滅了余孽的大本營,殲敵兩千余人。”
權明赫冷峻的面容上有了一緩和。
桌案上的畫在落下最后一筆后,他將手中的朱筆輕輕擱置于筆架之上。
“過來。”
趙聰趕忙彎腰弓背,低垂著頭走過去。
權明赫拿起畫像,遞給趙聰。
“憑畫像尋人,若是還找不到,你也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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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聰雙手接過畫像:“喏,奴才定為陛下尋回帝妃。”
權明赫斂下眸子,似有深沉暗流在眸底涌。
在他一統天下前,乾朝還是乾國,他是父王定下的接班人,從小按照國主培養。
殺伐決斷,冷靜自持。
在他的意識里,只要是他的所有,便不能被任何人覬覦甚至擁有。
人更是如此。
他的人,即便是死,也絕不能為別的男人的人。
第8章 婚
燈火搖曳的郡王府婚房。
一片喜慶的紅似要將空間填滿,紅的喜燭燃燒著,燭淚落。
沈毓靈端坐在雕花大床上。
頭上戴著極為繁瑣的頭冠,兩邊的流蘇從頭頂蜿蜒而下垂落在前。
封墨珩獨自坐在相隔不遠的圓凳上,神冷漠,一言不發,與喜慶的氛圍格格不。
他低頭喝著茶。
茶杯中裊裊升起的熱氣,氤氳著他的煩悶。
此時婚房中只有們二人。
沈毓靈不解地向他:“郡王殿下,今夜房花燭,你為何坐在那麼遠的地方?”
封墨珩將目從茶杯上移開,落在沈毓靈上。
“沈大小姐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沈毓靈一聽封墨珩毫不客氣的話,從小被寵大的大小姐脾氣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將手中原本把玩著的致的刀把扇丟到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這氣勢,倒也有幾分嚇人。
“郡王殿下好大的威風,對新婚妻子就是這樣的態度嗎?”
他是份尊貴的陵郡王,可沈毓靈也是世族貴,配得上乾京任何公子。
封墨珩臉一沉,眸冷了幾分。
一掀袍,大刀闊斧地面對著。
他向來被人敬著、捧著。
除了高高在上、不能得罪的帝王舅舅,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兩個驕傲的人對視,誰也不讓著誰。
“呵,難道這就是沈大小姐對夫君的態度?”
沈毓靈卻毫不在意封墨珩的冷臉。
輕笑了下,走向封墨珩,右手輕地放到了坐著的封墨珩的肩頭。
微微彎腰,湊到他的耳邊,“那夫君想要我用什麼態度對你?今日分明是我們第一次相見,可夫君卻這麼兇。”
封墨珩面一凝。
他的新婚妻子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喜怒切換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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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靈見他沒說話,手放在腰間,解開腰帶。
婚服掉落在地,只剩下單薄的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嗔道:“今日是我們的新婚夜,夫君既然不主,那就只能我主了。”
封墨珩迅速站起,遠離沈毓靈的,背過子。
“你……何統!”
“馬上將裳穿好。”
沈毓靈卻不依不饒。
站在封墨珩的后,上前圍住他的腰,將自己的小臉在他的后背。
調侃道:“原來乾京的男子這麼容易害嗎?”
“夫君,我們可是夫妻,你可以明正大地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