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鞋子都忘了穿，整個腳丫子臟得不行。
莫名的，我有點嫌棄。
趕慢趕到了醫院，醫生說，還好送來及時，兩個小家伙都沒有大事。
小臉發紫應該是因為早產的原因，本就比其他孩子更瘦小脆弱些。
我了然，拍拍口。
真是自己嚇自己。
唐蘭在一旁沒說話，別開臉不看我，默不作聲。
我心里來氣，誰知道我這手就到們了
難道我還是故意的嗎？
可人嘛，哄哄不就好了。
我拍了拍的肩膀，笑盈盈的:「老婆，我這不是新手爸還不太悉嗎？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為了表示我的決心，你今晚好好去睡覺。我一定刻不容緩守著我閨們!」
猶豫。
顯然不放心我。
可我還得把表面功夫做給那群皮們看呢。
我勸導:「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變胖了，腰也變了。尤其是……臉，都是痘痘還有閉口，嘖嘖，好像連鼻頭都腫了一圈。」
「你得休息休息，調整一下自己了。不然哪還有你懷孕之前的樣子」
「人啊，還是要先自己，再孩子。」
唐蘭和我結婚之前是舞蹈老師，材好，樣貌好。
自己最在意的就是護了。
自從懷孕以后，變得越來越不收拾。
這黑頭這閉口，也不去清理了。
眼下被我這麼一，愣住，著急忙慌的就要拿出鏡子照。
唐蘭淚眼婆娑，答應了。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我點頭。
「放心吧，機人在呢。」
能出什麼事。
等人走了，我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琢磨琢磨。
我突然想起來，這小孩生病不是可以延長假期嗎？
我迫不及待開口:「我家小孩也住院了，是不是我可以延長到三個月了？!」
機人搖頭:「由你導致的突發意外不能延長假期，反之因為沒照顧好小孩。這邊會相繼給你扣除這個月的工資。」
「扣完了咋辦!難不你還要從我銀行卡里拿啊!」
我咬牙切齒。
「也會酌考慮扣除你的年終獎。」
我更氣了。
等等，我手一拍，突然想到什麼。
哎，我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今天說好了要跟兄弟幾個去聚餐!去 K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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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關系到男人的面子!
5
機人再次拒絕:「您作為寶爸，不可以離孩子太遠。尤其在醫院，小嬰兒需要大人照料。」
「我去一會就回也不行嗎？」
我皺眉，盯著這個多管閑事的機人。
「您如果攝酒會對嬰兒產生不好影響。且據《新生兒護理條例》第三十八條，監護人需保持 24 小時待命狀態。」
機械音一板一眼地回應:「您已簽署過承諾書，如若做不到會采取懲罰。」
放屁!
難不我當個寶爸連自由都沒有了!
我氣死，這玩意故意坑我呢!
我肯定是被人做局了!
我不服。
大不了這假我不申請了，重回工位!
我胡在醫院嚷嚷，紅著臉，忍不住喧斥自己的不滿。
可機人一句話把我懟得啞口無言，它說:「據實驗數據記載，前兩個月您的妻子也就是全職媽媽，也是這麼過來的。」
「你的兩個兒是早產兒，弱，所以唐蘭不舍晝夜地守在醫院。」
我愣住。
半晌，不滿道:「我也在為了家努力啊!家里的錢和開支現在還不是都從我這里取!」
「又不要上班!」
我面紅耳赤，做了一個決定。
我決定不休假了，我要繼續上班!
我平日里工作雙休，早九晚六，下了班還能跟兄弟幾個喝一杯，唱個歌，玩一玩，悠哉悠哉。
眼下休假反倒限制我!
連上廁所，這個破機人還要提醒我，哪里來的道理!
太憋屈了。
不干了!
不僅如此，我還要申討取笑勞什子育嬰假!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公司這個制度本就不對。
沒錯。
當晚，我就把我要回去上班的事給唐蘭說了。
可人言又止。
半晌，才把我當初簽訂的協議翻了出來。
大大的黑字下邊，夾著一行小字。
上面寫著:如臨時取消休假，違約金 5000 萬。
唐蘭苦笑:「老公，咱家可沒這麼多錢啊。」
我兩眼一黑，誰知道這請假容易銷假難。
簡直是虛假詐騙。
突然，我想到什麼，問機人:「我請別人帶娃，應該沒事吧。」
「這是你的自由。」
聞言，我立馬給我媽打去電話。
電話遲遲沒有接聽。
我臉沉了下去。
唐蘭也有點尷尬，告訴我:「老公，你是不是忘了？前陣子你給了咱媽 8 千塊錢，讓去旅游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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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不定在哪個飛機上呢，沒信號。」
6
我臉更黑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節骨眼。
我又連續打了好幾個，終于接通了。
我開門見山:「媽，家里兩個小孩帶不過來，要不你幫我一下吧。」
「算兒子求你的。」
我實在要不住了。
單是這幾天，我都沒睡好，小孩容易驚嚇，一驚嚇就哭，一醒來也要哭。
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嘀咕:「這麼哭的兒到底像誰？」
唐蘭告訴我:「咱媽說哭好，跟你小時候一樣。哭得響亮說明嗓子好，說不定以后是個歌唱家呢。」
「……」
思緒回到現在。
我媽聽到我要回去帶孩子，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