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神,卻聽見他低聲,「怎麼,沒看見前男友很失?」
他是說談了三天的那個黃前男友嗎?
「你怎麼知道?」
這人越來越神了。
「阮大小姐當初高調告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決心跟他共度余生了呢。」
他可真會。
彈幕不對勁,怎麼一片黃!
【嘖嘖,好酸啊,宴律之不會喜歡吧。】
【確實怪怪的,這對 cp 很邪門。】
【你們已經嗑上了?就是木頭,哪能降服宴律之這種極品男?】
【不會,我們可以教啊,反正主也中邪了,那個惡臭男得死去活來。】
【說得對,那對 cp 臭了,這對可是養系。】
我嘆,這群人變臉好快。
下一步是不是也要我妹寶了?
【妹寶乖,朕何曾與你有過嫌隙,拿下宴律之,我們將是你最忠誠的信徒。】
好好好。
12
先前與謝晏安說清楚了,我心里也再沒負擔。
宴律之確實是我的理想型,我想試試。
彈幕教我,【先不經意蹭他袖口,看什麼反應。】
我照做,「哎呀,有點。」
宴律之睫,耳垂微紅,然后,
挪開了。
我不死心。
彈幕繼續教,【燒話上一波,快。】
我臉紅的,咬著牙低聲說,「哎呀,好像沒什麼胃口。」
宴律之果然有反應了。
他看了我一眼,很隨意地問,「想吃什麼,我讓人準備。」
我:「吃你豆腐可以嗎?」
心臟狂跳,彈幕狂罵。
「神經啊,誰教的,這是話?土的想吐好嗎。」
這群彈幕的攻擊還是那麼強,一點都不顧及我的自尊心。
等了好久,宴律之都沒說話。
不理我,真想啃他屁。
我啃啃啃,長那麼翹。
宴律之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我不敢。
只好尷尬地笑笑,口而出,「你屁好翹。」
這句話分貝大。
我旁邊的旁邊,他旁邊的旁邊。
應該。
都聽見了。
因為他們剛喝進里的酒都噴出來了。
彈幕唏噓,「句子不黃,殺傷力很強,妹寶,得不到,所以要毀掉是嗎,這個小機靈鬼。」
我苦笑,宴律之,答應我,忘記今晚好嗎。
謝晏安賊眉鼠眼,眼珠子在我跟他哥之間來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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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開個包間,你們倆好好談談?」
他好懂事,但不必急在這一刻。
我完就慫,拎起包就跑,「剛剛不是我,我被奪舍了。」
13
突然。
誰拎著我脖子了?
一點空氣都不給我嗎?
我四爪撲騰著,還是逃不開被塞進昏暗包廂的命運。
宴律之的氣息打在我頸側。
燙死了。
他氣什麼意思?
我很重嗎?重超標了?嫌重別跟拎小一樣啊!
這是辱誰呢?
我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我就是想吃你豆腐,怎樣?打我啊!」
包廂隔音超級好。
靜得能聽見他的心跳。
良久,宴律之勾笑了。
「阮星。」
「沒錯,正是本小姐大名。」
彈幕沸騰,「妹寶,就是現在,親上去。」
啊,現在,我嗎?
不管了,親!
我拉過他領結,踮腳吻上去。
好,他上好好聞。
過了今晚,我跟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很難再有集。
快活一刻是一刻。
我沒經驗,更別提技巧,就是抱著啃。
宴律之明顯懵了,摟著我的腰任由我為所為。
我趁機占便宜,該的全遍了。
他突然推開我。
我心里涼,果然。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這種mdash;mdash;」
「唔!」
他用吻堵住我接下來的話,「閉,你吻技爛了。」
「那你來啊。」
他呼吸不穩,我閉眼超絕吻技。
不對,誰啃我,痛死了。
我吃痛,一把推開,氣吁吁地質問:「這就是你所謂的吻技?」
宴律之:「比你好。」
14
彈幕一片噓聲,【耶咦,大哥別說二哥。】
【半斤八兩。】
【互啃嗎,那很饞了。】
我哭了。
誰家好人遇上這群沒素質的彈幕?
沒人制裁一下嗎?
淚滴雨點大,一滴一滴砸在宴律之掌心。
他這樣的人,竟也會不知所措。
「阮星你有點出息,驗不好可以扇我一掌解氣,哭算什麼本事?」
顛倒是非,他這張真毒。
他攬我進懷,「我的錯,我回去練,不哭好嗎,我不怎麼會哄。」
大概是恃寵而驕,我哭得更兇猛了。
越哭氣越大,我推開宴律之,抬走出包廂。
結果。
包廂外豎起一堆耳朵。
見我哭著出來,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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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忙朝我后看去。
宴律之也好不到哪去,下破了好幾,衫不整,臉鐵青。
謝晏安沖出來,一臉震驚,「你倆在里面?」
我都做好被罵傍金主不要臉的準備了。
卻聽見他說,「互毆?」
「還不分勝負?」
「哥,你竟然打人?」
「阮小星,你居然打男人!」
我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一鍋粥了,我先跑。
15
班群里早炸了。
回去后,我把自己關在屋里誰也不見。
我已經很多年沒睡好覺了。
今天哭過,莫名安心,沾枕頭就睡。
足足睡飽 10 小時,剛睜眼電話鈴響了。
楚雪梨的。
接通,說:「小星,宴律之很好,他配得上你。」
「我看得出他你,從小,我就覺得自己很特別,能看得出一個人是否真另一個人。」
「小星,我很羨慕你。」
「當年校花評選,我的那票投給了你。」
「他不是真心我,我也知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倀鬼,為了一個男人拋棄最好的朋友?」
哽咽得說不下去,最后自顧自掛了電話。
我怕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