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家里資助的貧困生,他卻把我當圣母。
後來,他設下圈套,奪走了我家的全部財產。
我走投無路,只能去最骯臟的地方賣。
那些男人肆意踐踏我的尊嚴,拳頭和屈辱一次次落下,我的了他們發泄的玩。
懷孕,流產,周而復始。
而他卻站在高,冷笑著看我腐爛:
「搶了我的東西,就該這樣還回來。」
可我堂堂千金大小姐,能從一個窮學生手里搶走什麼?
1
我染了病,從到外腐爛。
一睜眼,又活了過來。
「我只吃直徑為 5mm 的大米。這是穿越人奇經八脈最完的直徑!」
「太小會卡在肺里讓人咳嗽,太大又會在胃里翻江倒海。」
沈朔站在廚房指手畫腳。
「愣著干什麼,趕干活啊!」
廚房周圍站著幾個傭人,全部面面相覷,臉憋得通紅。
我這才想起,沈朔仗著我對他的,在我家為所為。
每天都在挑三揀四,不停找茬。
其名曰,嚴謹。
上輩子我真是腦上頭,他說屎是香的,我也點頭附和。
現在想來,我真是愚蠢。
沈朔見傭人們站著不,臉立刻沉了下來。
但在看到我的瞬間,突然出惡劣的笑容:
「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心肝寶貝嗎?」
「現在你的寶貝就想吃碗蒸米飯,」
他故意拖長聲調,「這份『殊榮』就賞給你了。」
「正好證明一下,你到底有多我。」
說完,他一把掀翻米袋,米粒灑了滿地。
「還不快撿!」
沈朔得意洋洋,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我。
我猛地抄起灶臺上的鐵鍋,照著沈朔那張臉狠狠掄了過去。
「哐當!」他臉上的鼻噴涌而出。
「撿啊!」我揪住他的頭髮往地上按,「不是要吃 5mm 的米嗎?」
「給我一粒一粒數清楚!」
沈朔的眼鏡飛出去老遠,趴在地上像條蛆蟲般扭:「你瘋了,嗚嗚……」
我抓起搟面杖朝著他膝蓋猛擊,「嚴謹是吧?」
「要不要幫你量量骨折角度夠不夠標準。」
他蜷著吐沫,還口出狂言:「裴昭昭,這次即使你跪著我腳底,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我蹲下拍了拍他腫脹的臉:「心肝寶貝,你還是考慮一下什麼時候能撿完這些大米吧!」
Advertisement
我對著傭人下命令,「看著他,不撿完,不準吃飯!必須要 5mm 的,多一毫都不行!」
2
沈朔是我爸三年前帶回來的。
我爸拍著我的肩膀說:「昭昭,這是沈朔,以后就住在我們家了。」
「大小姐好。」他生地鞠躬,又撇過臉。
從此我就著了魔。
他越是冷淡,我越是想靠近。
他發燒,我守了一整夜,換來一句「多管閑事」。
我暗暗竊喜,以為是他心疼我。
有次他打球摔破了膝蓋,我心疼得直哭。
他嫌我吵,隨手抓了把泥土塞我里:「閉,煩死了。」
我居然還覺得他連發脾氣都這麼帥。
現在想想,那時的我真是蠢了。
他眼里的厭惡那麼明顯,我卻像個瞎子一樣,把熱臉往冷屁上。
後來他設計奪我家產,將我到絕境,靠出賣為生。
最惡毒的是,他專門找那些最下流的混混來辱我。
那些畜生不僅白嫖,還故意把我弄懷孕再打到流產。
我死的時候,渾沒有一塊好。
臨死前,沈朔蹲在我面前說:「裴昭昭,你占了本該屬于我的位置,這樣算便宜你了。」
我想知道,我堂堂裴家大小姐,到底占了他這個窮學生什麼位置?
3
早晨,我剛起床,沈朔就站在我床前。
他一臉施舍的表,「裴昭昭,給你個贖罪的機會。今天我要請同學吃飯,拿 50 萬給我。」
「怎麼?聾了?」他見我不說話,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我,「快點,別耽誤我時間。」
「沈朔,你還記得你剛來我家時,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嗎?」
他臉一變,隨即又恢復那副無賴相:「廢話!你們家資助我,不就是想顯擺有錢嗎?現在我要用錢,你憑什麼不給?」
我冷笑一聲,從錢包里掏出一塊錢,扔在他臉上。
「這一塊錢,夠你買個饅頭了。畢竟當初你來我家時,連饅頭都吃不起呢。」
旁邊保姆的兒王麗立刻尖聲道:「裴昭昭,你裝什麼裝!沈爺可是老爺看中的人,你竟然敢這麼對他說話!」
「一個吃里外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吠。」
王麗氣得滿臉通紅。
沈朔將王麗護在后,「麗麗別跟這種瘋人一般見識。」
Advertisement
我暗笑自己蠢,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這倆人有一。
「裴昭昭,你不是最有心的大小姐嗎?怎麼現在連這點小錢都舍不得給?」
「當初資助我的時候裝得那麼善良,現在原形畢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看來你的善心都是裝出來的!」
王麗立刻附和道:「就是!要你 50 萬怎麼了?肯花你錢,是給你臉!」
沈朔最會的就是反咬人,說我沒心,控制強。
上一世我一直被他 PUA。
我冷笑著按下床頭的呼鈴:「保安,把這兩個垃圾給我扔出去!」
沈朔臉驟變:「你敢?!」
「啪!」我反手一個耳甩過去:「你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王麗尖著撲上來,我抄起床頭的水晶煙灰缸就砸。
「裴昭昭!」沈朔捂著腫起的臉,「你等著,我這就去找裴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