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劇院演出負責人劉玲走來,一看見宋阮傾,兩眼發,像是看見了人民幣。
“傾傾過來了,哎呦太好了,人齊就行,我都擔心你趕不過來,讓宇晨自己上臺呢。”
宋阮傾沒有和客氣,語氣平和:“玲姐,撤了吧,這樣對誰也不好。”
劉玲怎麼會看不出來宋阮傾這段時間的刻意避嫌,是不想和林宇晨搭上關系。
可是他們劇院這麼歡迎一大半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們二人的CP,現在正是高峰期,怎麼可能會丟失這個流量碼?
輕輕微笑:“傾傾,你要理解一下劇院,我們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和宇晨多多合作,那只會帶來數個舞臺表演機會。”
“今天的演出絕不能掉鏈子,你們二人必須配合好知道嗎?”
宋阮傾知道不可能會聽從自己,也不再想于多說,直接轉離開,留下一句:
“這種演出我不會參加,如果你們再做出或者發一些引人誤會的照片,我會自己站出來解釋。”
“我們之間并沒有關系。”
之前就不說了,現在和盛時庭已經領證,如果出來這樣讓人誤會的事,他會怎麼想?
“傾傾!”
后跑過來的林宇晨突然抓住了的手腕,將拉回:
“傾傾,這次演出對我很重要,關乎我以后能不能登上萊朦舞臺,你知道,我為了這個目標努力了很久……”
“我們可以把照片撤下來,但是演出能不能繼續?就算我……求你可以嗎?”
宋阮傾盯著他的眼睛,那是幾乎哀求的目,許久后,輕輕點頭:“學長,這是最后一次我為這件事妥協。”
林宇晨抓住手腕的手了,眼神落寞:“好……”
演出繼續,進場,臺下幾乎滿座,和林宇晨沒有事先排練,可是他們合作多年的默契,就算不用排練也可以呈現完舞臺。
優聽的曲子悠揚婉轉,臺下的熱越發高漲。
“天吶!我的清晨CP,居然為了我們單獨合作了一首曲子,嗚嗚嗚~”
“他們真的好般配啊,天生一對吧!”
“這麼說兩人是在一起了嗎?”
“肯定啊!你是沒看到林宇晨看我們傾傾的眼神,那一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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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現在啊,就坐等他們宣的那一天嘍!”
……
第15章 哄人
劇院所有的演出結束時,已經晚上10點鐘,安玉沁一直都在宋阮傾邊陪著,期間有好幾次林宇晨想和單獨相,安玉沁都不曾給他機會。
大小姐耳子,思想單純,可不是。
林宇晨那點心思,戴著墨鏡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就是想抓住一切機會炒作二人的關系?
一個鋼琴演奏者,不專注于自己的事業,整天都想著靠那點流量,那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流量能靠到什麼時候,他一輩子依賴著走下去的是他自己的實力,而不是一時的流量。
看在他以前幫過大小姐不忙,安玉沁沒有和他多說什麼,要不然,就走上去找他理論了。
停好車子,正在車悠閑地準備打一把游戲,可下一秒,在路燈邊上的車位上突然停下來一輛卡宴。
它停的位置很偏,不在燈照范圍,在夜里,幾乎很難看清楚。
安玉沁瞇了瞇眼睛:“盛時庭?”
這大晚上的,他來劇院干什麼?
想完這個問題就覺得自己愚蠢至極,盛時庭和大小姐已經領證了,他過來還能是什麼?
不就是要接大小姐走嘛。
忽然,副駕駛的門被拉開,宋阮傾抱著一束花坐了進來。
安玉沁盯著懷里的玫瑰花,有種不祥的預在心里蔓延:
“這花誰送的?”
宋阮傾:“是學長,他說是一個買給我的。”
安玉沁頓時覺得心涼,千防萬防,竟沒防過這最后的幾分鐘。
大小姐抱著一束玫瑰花,大搖大擺地從劇院出來,全都被盛時庭看見了。
他會不會……
思緒突然被車轱轆碾過的聲音打斷,再次看過去時,對面那輛卡宴,早已不見車影。
一拍腦門,急忙把宋阮傾懷里的玫瑰花走扔在了后座,發車子:
“大小姐,我不想多,可今晚我必須得說說你。”
“林宇晨那算盤的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了,你怎麼還看不清啊?”
“他就是想抓住一切機會和你炒作,好提升他在劇院的地位和演出的機會,他說是送的你就信了?那是他借機靠近你的機會,你怎麼能這麼傻傻地給他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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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碎了心。
宋阮傾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看了看安玉沁,再轉瞅瞅后座的一大束玫瑰花,表耷拉下來。
真的以為是送的……
安玉沁趕拍了拍的肩膀:
“我剛看到盛時庭的車子了,他很可能親眼目睹你抱著玫瑰花出來了。”
宋阮傾的神線瞬間被勾了起來,一雙圓潤的眸子微微瞪大:
“盛時庭過來了?那他是走了嗎?”
安玉沁實在不想打擊,可還是得說:
“他的車子等你上車以后離開的,我覺得他應該是來接你的……”
就算后面的話不用說,宋阮傾也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