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事我肯定給你打電話。”
安玉沁抿:“那我就在你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有事打電話。”
還是謹慎一些好,劇院的人個個都想著怎麼得到更多的舞臺機會,算盤每次都打到大小姐上。
那劉玲更是貪得無厭,一整天就知道抄CP賺錢。
林宇晨最近也不老實,一整天只要一抓住機會就往大小姐上湊,最難防的就是他。
得看好大小姐,宋總不在,宋煜行那貨靠不住,萬一大小姐出點事,難辭其咎。
宋阮傾下車時,安玉沁塞給一個隨攜帶報警,只要一按這邊就可以接到。
宋阮傾失笑:“玉沁姐,你會不會太敏了?真的沒事的。”
安玉沁塞進了的包里:“隨帶著,以防萬一。”
第19章 結婚了
宋阮傾先是回了一趟休息室,拿了今天的工作表,今天只有兩場演出,還都是合奏,問題不大。
需要留出時間來準備一周后的院大賽,這樣安排下來,這一周的時間都還算很充實。
安玉沁留在了休息室休息,背著大提琴走了出去,在連廊,剛好遇上迎面走來的林宇晨。
很大方地朝他打去了招呼,可剛要喊出對的稱呼時,昨晚那道聲音再次襲來。
“不準和他單獨相。”
稚的男人。
點頭笑了笑:“學長是要去練琴嗎?”
林宇晨潤朗一笑:“嗯,今天在鄰市還有一場演出,所以早點過來練練琴。”
他很自然地走過去想替宋阮傾拿著背后的大提琴,可被躲開了。
捋了捋碎發:
“不用了學長,我自己也可以,你去練琴吧。”
林宇晨的手愣在半空,眼神卻被捋頭髮的手吸引了過去,在看見左手無名指上那閃爍的鉆戒時,他的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傾傾,你這戒指是……”
宋阮傾瞧了一眼自己的戒指,大方承認道:“嗯,我結婚了。”
看向林宇晨:“但是劇院的人還不知道,以后有機會了再公開。”
有沒有機會還不一定,但客套的話還是要說的漂亮些。
林宇晨呢喃:“你結婚了……?”
他似乎不相信,準確的說,是他不敢相信:
“傾傾,你怎麼會突然結婚了?”
對比他的激,宋阮傾顯得很冷靜,彎眉笑了笑:“家里介紹的,合適的,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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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晨著輕松彎起的眉眼,眼底的震驚逐漸轉化為落寂,瞳孔中累積的是濃郁的不甘。
許久后,他扯:“他是圈子里的嗎?”
他的意思是,是他們音樂圈子里的嗎?
宋阮傾搖頭:“不是,他是商人。”
話落,林宇晨的神出一詫異,停頓片刻,他試探著問道:“他人怎麼樣?對你好不好?”
宋阮傾覺得林宇晨關心的東西太多了,這是的私事,與他沒有太大關系。
可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同窗和同事,還是沒有當面說出來。
盛時庭怎麼樣……?
很壞。
是個混蛋。
“他好的,對我也很好。”
很稚,還毒舌。
不講理。
還有點霸道。
林宇晨從眼中尋找著一異樣的緒和他悉的覺,可惜,沒有。
他艱難地問出那句話:“那你喜歡他嗎?”
宋阮傾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
林宇晨抓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意外和茫然,在那一瞬間,他下心的狂喜,向邁出一步:
“傾傾……”
“學長。”宋阮傾及時打斷了他:“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祝你演出順利。”
林宇晨緩緩側過,著遠去的背影,角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沒有回答,那就是不喜歡。
家里人安排的一個男人,沒有毫基礎,兩人之間本沒有。
這樣的婚姻,毫無價值可言。
傾傾喜歡的是他,那個男人,只不過是無法拒絕家里的安排而湊合生活的一個人。
他和傾傾認識了七年,又怎麼會是那個男人能比的?
他敢賭,不到一個月,傾傾就會回到他邊。
他有耐心,也有時間。
……
安玉沁在休息室瞇了一會兒,實在放心不下,就去找宋阮傾了。
找到宋阮傾時,在琴房練琴,沒有旁人打擾,全心投。
倚在門外,守在琴房外,低頭看著手機。
突然,一個高跟鞋踩踏的聲音傳來,劉玲那道樂呵呵的笑聲也隨之飄來。
笑眼瞇瞇地準備進到琴房,卻被一雙手攔在門外,接著就看見了安玉沁那張嚴肅的冷臉。
“抱歉,傾傾在練琴,先回去吧。”
劉玲雙手抱臂,挑著眉看向安玉沁:“我找傾傾有點事,是很重要的事,你一個助理能做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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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安玉沁道:“你跟我說,我會轉告,但是現在你不能打擾。”
劉玲冷哼,輕蔑地笑聲呼出:“一個助理,神奇什麼?”
兩人爭執之際,琴房的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了,宋阮傾走了出來,目落在劉玲上:
“玲姐,什麼事?”
劉玲方才冷眼蹬鼻子的神消失的無影無蹤,笑魘如花:“傾傾啊,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和宇晨前幾天的合作曲目非常喜歡,都了!”
“我和院長商議啊,決定讓你和宇晨再辦一場屬于你們倆的單獨演奏晚會,到時候啊,肯定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