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為什麼呢?
就因為家里人給介紹的那個男人嗎?
可明明不可能會喜歡他!
應該喜歡的是和相數年的林宇晨,而不是那個認識不到一個月閃婚的男人。
沒關系,他可以等,等到完全厭煩那個男人,到時候他就跟表白,把搶回來。
送走萬晟的幾名代表后,宋阮傾再次被院長了過去,這次送給宋阮傾幾張演奏會的門票,讓和林宇晨一起去聽聽別人的合作演奏。
宋阮傾知道院長這是為了讓和林宇晨去多看看別人的合作,尋找他們自己的不足,院長經常這樣做。
可是……
時間是后天,那天媽媽讓和盛時庭回家一趟,時間沖突了。
這樣的話,只能暫緩回家的事,先把正事完了,畢竟多看別人的演奏對自己也會有很多幫助。
中午用餐時,宋煜行突然過來找宋阮傾,他們二人一起在昇閣用午餐,安玉沁也在。
窗外的正好,明溫暖,懶洋洋地灑下來,沐浴在其之下,也會忍不住困意。
宋煜行給宋阮傾剝蝦,整整一大碗,都被他剝的干干凈凈,非常整齊地擺放在的盤子中。
“傾兒,你多吃點,你看這幾天你都瘦了,是不是盛時庭待你?我等會兒找他理論去!”
宋阮傾頗為無奈地笑著,眉眼彎彎:
“二哥,我沒瘦,我還胖了兩斤。”
宋煜行剝蝦的手頓住了,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訝異:“你居然替盛時庭說話?”
宋阮傾:……?
什麼時候提盛時庭了?
一旁吃飯的安玉沁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懟道:“宋煜行,你吃錯藥了?你哪只耳朵聽見大小姐喊盛時庭的名字了?”
宋煜行沒搭理,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傾傾,你看你都變了,結婚了,都開始向著外人說話了。”
“你二哥在家過的什麼日子你都不關心了……”
宋阮傾清澈的眸子閃了閃,問道:
“家里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剛問完,宋煜行就開始抹淚了,那模樣,還真以為是什麼驚嘆大委屈。
安玉沁實在沒眼看,翻了個白眼,繼續吃的飯。
作!
宋煜行抹著淚,音調都低迷了幾分:
“你結婚后,媽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了我上,白天上班上到一半被走,陪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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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吃完飯,陪追綜藝……吃飽了,就拉著我陪……”
“練瑜伽!”
安玉沁一口茶噴了出來,急忙捂住,抑住口的笑意。
宋煜行模樣慘淡:“傾傾啊,二哥也是個人吶,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你今天回家一趟吧哥求你了。”
“回去好好治療一下你的母后,這幾天不就下一道懿旨,我的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宋阮傾沒想到搬走后,家里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媽媽的公司雖然在親自管理,可大部分時間都是職業經理人打理,一般只是偶爾去看幾眼。
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和好姐妹打麻將,購,旅游。
結婚前起碼都在媽媽邊,能陪逛逛街,兩個人還能追追劇,烤烤餅干,剪剪花什麼的。
離開后,媽媽應該有些難以適應,所以才讓二哥陪著。
大哥在北極沒有回來,而又結婚,家里只有二哥可以聽使喚,也是沒辦法。
聲安著宋煜行,把盤里的蝦都送到了他面前:
“二哥,今天晚上我就回家,我會和媽好好聊聊的。”
“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宋煜行地再次抹起來眼淚,被一旁的安玉沁喝住,又乖乖地吃起了蝦。
安玉沁給宋阮傾倒了一杯茶:
“大小姐,今天晚上直接回宋家嗎?”
宋阮傾:“嗯,我會給盛時庭發消息說明況,晚上直接回家陪媽媽。”
晚上,正在開會的盛時庭收到宋阮傾發來的消息,點開時,眼底的暗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沉了下去。
SRQ:【今天晚上我回家了,想陪陪我媽,晚上吃飯不用等我了。】
他盯著那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鐘,最終還是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項目經理剛分析完項目策劃書,便聽見一道極其冰冷的聲音杵在了他的腦后。
第23章 白月
“所有的策劃案全部重做,所有負責人留下監督,我什麼時候滿意,什麼時候離開。”
冰冷無的幾句話下來,會議室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灰撲撲地從會議室溜走。
“盛總怎麼了?這都到下班時間了,他不回家嗎?”
“誰知道呢?這一天天的就知道發瘋!老娘的鴛鴦鍋都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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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吧干吧,誰能干得過他呀。”
……
齊宇聽著一句句怪氣的話與從會議室出來的員工們背道而馳,額頭上的薄汗都來不及,就已經走到了會議室。
盛總又怎麼了?
老宅那邊也沒來人,沒有什麼東西刺激他呀。
齊宇推開門進去,就看見盛時庭仍舊坐在他的位置上,手里把玩著手機,長疊,以極其慵懶的姿勢仰靠在椅子上。
這一看就不對勁。
他走過去時,男人寄來一道寒芒,宛若剛突破冰鞘的利劍,寒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