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老宅那邊今天很安分。”
第一句試探的話已出。
男人沒什麼反應,淡淡地應了一聲。
齊宇:“野山那邊的項目完的很順利。”
第二句試探的話已出。
這次的反應更平淡,幾乎沒反應。
齊宇:“三爺那邊剛報過平安。”
沒有反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到底是什麼事呢?……
難不……
這次齊宇刻意放低了聲音,彎腰說道:
“盛總,到夫人下班時間了。”
這次總算有了反應,可顯然這個反應超出了齊宇的預算范圍。
盛時庭掀開眼皮,漆黑的眼眸中泛起的冷意瞬間凝結了冰刻袖劍,蓄勢待發。
他看向齊宇:“今天園不用準備晚飯了,不回家。”
齊宇恍然大悟,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夫人今天不回家,很可能回娘家了,怪不得這祖宗的臉臭的要淹死世界。
盛時庭再襲來一個眼神,冷冷地掃著他:
“我還沒死,你杵在這兒要干什麼?”
齊宇著頭皮上陣:“盛總,宋氏那邊簽合同的人來了,小宋總也來了。”
盛時庭揚眉:“宋煜行來了?”
“是的。”
……
宋煜行今天特意自己過來簽合同其實純屬無聊,妹妹回家了,媽媽那邊有陪著,本來和秦深約好喝酒,結果那小子居然因為他小朋友不來了。
實在沒什麼事,他又閑不住,就來盛時庭這邊看看,順便拿他出出氣。
要不是這小子拐走了他妹妹,他用得著陪媽練瑜伽嗎?
門突然從外推開,齊宇先走了進來,之后就是姿態傲喑的盛時庭閑步走來,散漫的眼神掃視著對面坐姿極其隨意,一臉冷漠的宋煜行。
他坐下,挑眉看著宋煜行:
“稀客呀,怎麼舍得臨我這里了?”
宋煜行眼神冷漠,語氣也不善:
“我妹妹回家了,閑著無聊來看看你,替我妹好好關心一下你。”
盛時庭哂笑,眼神玩味起來:
“這幾天被宋夫人折磨的不夠慘,還想再來點?”
宋煜行臉一變:“你怎麼知道?”
這下盛時庭笑得更肆意了,眼底的戲謔愈發濃郁:
“瑜伽那玩意兒可不好練,小心閃著腰。”
他放出了一個炸彈放在桌面上,對面的宋煜行臉難看的要死,可偏偏又無言可對,只能生生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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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很快簽約完,宋煜行一秒都不想待在這兒,他在家里的慘樣全都被盛時庭抖出來了,那以后在集團,他這個小宋總的威嚴往哪兒擱!?
走到門口,宋煜行頓時覺得口的火郁積地無安放,就又返回去,看著盛時庭: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妹妹在嫁給你之前有一個白月,兩人投意合,白月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顧名思義,人在你那兒,可心……就是循著月。”
宋煜行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完全沒有看見臉沉下來的盛時庭。
盛時庭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沉森冷,凌厲鋒銳,周圍積攢起冰冷刺骨的空氣,抑凜冽。
站在他后的齊宇木訥地立著,現在他只想挖個鉆進去,消失在這個世界。
小宋總說得快活,走得瀟灑,留給他這麼個修羅場。
他不敢說話,更不能說話,只能當個形人,盡量減存在。
……
宋煜行回家時,宋阮傾,秦雨棠和宋君堯都在一起看綜藝,除了大哥不在,這是這幾天,一家人最齊的一次。
他走過去坐在了宋阮傾的邊,靠在肩膀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傾兒,你終于回家了,這個家不能沒有你。”
宋阮傾他的頭,搖頭失笑:
“二哥,你怎麼這麼晚回來,是公司的事嗎?”
不問還好,但這一問就把他好不容易熄下來的火再次點燃。
他抬起頭,看著宋阮傾的眼神:“傾兒,你真應該好好管管盛時庭,他今天把我給害慘了!”
宋阮傾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秦雨棠和宋君堯也湊過來,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煜行沒辦法,就把事的前后都說了出來,可沒有說他最后刺激盛時庭的那段話。
秦雨棠聽完,笑得特別大聲:
“他的這張呀真是傳了他爸,你說的過他才怪。”
宋煜行滿臉無可奈何:
“媽,我可是你親兒子,盛時庭懟我,你怎麼笑得出來的?”
秦雨棠擺手:“對事不對人啊,你自個兒說不過他,那媽可幫不了你。”
“你說說你,你可是我秦雨棠的兒子,你說不過人家你還好意思說出來,真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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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堯:“管理集團比不過你哥,懟人又懟不過盛時庭,要你有什麼用?”
宋煜行:……
他轉頭看向宋阮傾:“傾兒,盛時庭那小子太猖狂了,你給我好好治治他!”
他的一世英名就那樣被他給抖出來,明天還不知道集團里怎麼傳謠呢。
宋阮傾無奈,只好答應他,會和盛時庭好好說說的。
第24章 失眠
宋阮傾回家,宋家有了久違的歡聲笑語,陪著媽媽看綜藝練瑜伽,陪著爸爸下棋,還陪著比還大兩歲的哥哥打游戲。
秦雨棠以前經常嘆,說的三個孩子里面子最沉穩的是他的大兒子,宋景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