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后,他們也常來此地小住,這寧靜而好的時。
可如今,故地重游,卻早已是人非,曾經的甜已不復存在,只剩下滿心的痛苦與無奈。
走在悉的街道上,不時有人認出他們。
“喲,這不是林公子和連姑娘嘛。”
“這麼多年過去了,連姑娘還是那麼。”
“我們都還記得當初林公子追連姑娘時的模樣,那一個深。”
“是啊,你們可一定要永遠在一起啊。”
林逸塵微微一怔,陷回憶,仿佛回到了那段好的時,隨后說道:“我們會的。”
連書意苦地笑了笑,心中卻在想,這一切都即將結束了,這句話不過是一個諷刺的笑話罷了。
輕聲說道:“曾經的我們,確實很好,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都變了。”
林逸塵似乎沒有聽出連書意話中的深意,只是慨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本打算去附近酒樓吃飯時,府上小廝匆匆趕來,在林逸塵耳邊低語幾句。
林逸塵臉微變,眼中閃過一焦急,對連書意說:“布莊有事,很急,我得回去理,我先送你回去,下次再吃,這次實在是對不住。”
連書意說:“你去吧,我想一個人逛逛,你不用擔心我。”
待林逸塵離開后,連書意來隨行小廝,神嚴肅地問道:“你去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務必如實回報。”
囑咐完小廝,連書意又去了他們曾經常去的餐廳,點了一桌子菜。
那時候,因年齡比林逸塵大,和他在一起時總是有些自卑,害怕旁人異樣的眼。
而林逸塵總會握住的手,向眾人介紹是自己的心上人,給足夠的安全。
可如今,那些好的過往,都了傷人的利刃,每回憶一次,就像在的傷口上撒一把鹽。
不知過了多久,隨行的小廝回到了連書意旁,臉瞧上去不大好。
“怎麼了?”
小廝猶豫片刻,眼中出一為難,沉默良久后才開口。
“夫人,我剛才看到公子去了一別院,他和一個子在那里調……後來有個小廝送了一瓶紅花油過去,那子好像傷了,公子攙扶著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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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書意只覺一陣噁心,胃里翻江倒海。
轉離開了餐廳,臉有些蒼白。
晚上,連書意一個人在窗臺打理花花草草,就看見林逸塵大步踏了寢殿。
“今天是我不好,臨時有事,把你一個人丟下了,你想要什麼補償,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
連書意聞到他上的紅花油味,故作張地問:“你是不是傷了?怎麼上有紅花油的味道?”
林逸塵一怔,眼中閃過一慌,說道:“不是,布莊有人摔倒,傷得嚴重,我幫忙理了一下,可能不小心沾上了味道,你別擔心。”
“罷了,天已晚,早些歇息吧。”
床榻上,林逸塵將連書意摟在懷中。
連書意微微一僵,往旁側了。
林逸塵似乎并未察覺到連書意的異樣,他輕輕著連書意的頭髮,像是在訴說著往昔的溫。
“書意,這些日子我忙,冷落了你,等布莊的事理完,我一定多陪陪你,今日之事,莫要怪我。”
第七章
連書意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想補償我,就把以前給我畫的畫,都寫上背后的故事吧。”
那些畫是連書意從嫁妝中翻出來的,每一幅都承載著他們的回憶,記錄著他們曾經的。
曾經,林逸塵熱作畫,每次出游都會為連書意留下一幅幅麗的畫卷,那些畫里有的一顰一笑。
林逸塵看著那些畫,往事如水般涌上心頭。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看向連書意的目中,似乎又有了曾經的意,仿佛回到了那段純真好的時。
兩人一起看著畫,連書意突然問道:“你會不會有一天不我了?”
林逸塵一愣,仿佛被這個問題擊中了心最的地方,抱住,說道:“不會的,別胡思想,我怎麼會不你呢,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連書意的眸子里看不清緒:“如果有一天你不我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要騙我,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林逸塵將抱得更,仿佛想要把融自己的,堅定地說:“不會的,我發誓。”
之后的幾日,林逸塵每晚都會提前從布莊回來陪連書意用晚膳,然后一起在院子里走路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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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夜空中的圓月,連書意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這樣的相伴對他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可如今,在知道林逸塵背叛的真相后,這些看似溫馨的場景,都如同虛幻的泡影,讓到無比諷刺。
“書意,你看這月亮多圓,就像我們曾經在小鎮溪邊看到的一樣。”
林逸塵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一懷念。
連書意微微點頭,目卻依舊停留在那明月上:“是啊,可是人非,有些東西終究回不去了。”
的聲音很輕,卻似有千斤重,重重地砸在林逸塵心上。
林逸塵似是察覺到連書意話里的異樣,轉頭看向,試圖從臉上找到一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