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塵說著,便手去拉連書意的胳膊。
連書意用力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我,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死心吧。”
林逸塵卻不肯罷休,他再次撲上前去,里不停地說著:“書意,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離開我……”
連書意驚慌失措,一邊躲避著林逸塵的糾纏,一邊大聲呼救。
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但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就在兩人拉扯間,一輛馬車正急速駛來。
趕車的車夫看到前方有人,急忙勒韁繩,大聲呼喊:“讓開!快讓開!”
可是,林逸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沒有聽到車夫的呼喊。
連書意驚恐地看著馬車越來越近,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林逸塵。
“小心!” 連書意大喊一聲。
然而,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馬車躲閃不及,直直地撞上了林逸塵。
第十九章
林逸塵整個人被撞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慘。
連書意驚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的林逸塵,心中五味雜陳。
周圍的路人紛紛圍攏過來,七八舌地議論著。
“這是怎麼回事啊?”
“好像是這人突然沖出來,被馬車給撞了。”
“趕找個郎中啊!”
……
林逸塵臉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的雙被車重重地碾過,鮮染紅了地面。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連書意,角出一苦笑:“書意,看來老天爺都在懲罰我……”
連書意沒說什麼,扶著他去了醫館。
郎中檢查了林逸塵的傷勢后,臉凝重地搖了搖頭。
“他的傷得太重了,恐怕…… 恐怕以后都要落下殘疾了。”
連書意聽到這話,心中一震,著躺在地上的林逸塵。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卻因為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醫館里彌漫著濃烈的藥味,林逸塵躺在病床上,面如紙般蒼白,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他強忍著部傳來的劇痛,向連書意,眼中滿是悔恨與無助。
“書意,我知道如今說什麼都無法彌補我犯下的過錯,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扔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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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虛弱而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來的。
“你先好好養傷吧。”
言罷,連書意轉走了出去。
顧庭安得知此事后,匆匆趕到醫館。
看到連書意一臉疲憊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他心疼不已,走上前去輕輕將擁懷中。
“書意,別太為難自己,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我不會再因為他心了,從我決定和離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會再回頭。”
連書意深吸了一口氣,挽著顧庭安的手離開了。
自那以后,林逸塵拖著殘疾的雙,在傷痛與悔恨中艱難度日。
他滿心都是對連書意的執念,哪怕的殘缺讓他行不便,也無法阻擋他繼續糾纏的腳步。
他常常在連書意和顧庭安的小院外徘徊,遠遠地著那扇閉的門,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大聲呼喊連書意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街巷中回,卻只換來周圍鄰居的厭煩和驅趕。
連書意和顧庭安對他的糾纏不勝其擾,但他們始終堅定地守護著彼此的。
這日,連書意正在用膳,顧庭安突然遞上來一個方方正正的絨布盒子。
連書意打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盒子里面是波斯商人用貓眼石打造的戒圈。
“書意,我很你,往后余生,讓我來守護你好嗎?”
連書意不鼻頭髮酸。
“書意,如果你還沒從過去里面走出來,我可以等你,一直等下去。”
連書意眼眶微微泛紅,抬眸向顧庭安,那真摯而深的目里,滿是容與。
緩緩出手,指尖輕輕到那枚躺在絨布盒中的貓眼石戒指,似是在著一份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庭安,我……”
連書意的聲音微微抖,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過往那段被背叛的傷痛記憶如水般涌上心頭,可眼前顧庭安溫又堅定的模樣,又讓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與被。
顧庭安見言又止,臉上卻并無毫的急躁與不耐,只是輕輕握住的手,將戒指從盒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戴在的無名指上。
那戒指大小竟出奇地合適,仿佛是為量定制一般,貓眼石在燈下閃爍著溫潤而迷人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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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書意,我知道你心里或許還有些顧慮,我不你現在就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此生不渝。”
顧庭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重重地落在連書意的心上。
連書意著那枚戒指,淚水終于不控制地奪眶而出。
用力地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庭安,謝謝你,其實,在不知不覺中,你已經走進了我的心里,我愿意和你一起,開啟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