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我驟然僵的臉,意識到什麼,停下來換了語氣說:「抱歉啊小,最近力太大我有點急躁,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嫌棄你不上班的意思。」
我咬了咬,沉默幾秒,看著他說:
「我沒有不上班,我是自由職業而已,現在每個月也能掙四千,雖然沒有你多,但我正在努力。」
江序起過來抱我,連連道歉。
我表嚴肅地告訴他。
「江序,我知道自己格弱,可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這樣的。你是我最親的人,以后不許再這樣跟我說話,更不許為了外人來指責我,不然我會生氣,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江序又是一連串保證和許諾,哄了我好久,這件事才勉強過去。
5
江序不怎麼在我面前提夏錚了。
我想可能因為那天的事,他怕我想起又生氣,便也不以為意。
畢竟每次他對我傾倒的都是關于的負面緒,我耳清凈,自己反倒輕松愉悅些。
不過接下來一個月,我因為兩件小事,直接和夏錚發生了聯系。
一次是中午我有事找江序,電話響了半天,接通卻是個人的聲音。
「哪位?」
我愣了愣。
「我是江序妻子,你是哪位?」
電話里安靜了兩秒,隨后沉穩的聲音響起。
「我是夏錚,江序剛跟我開完會,太累睡著了,需要我把他醒嗎?」
我說不用了,江序看到會打過來的。
當天晚上,我問江序怎麼回事。
他不在意地解釋,「今天跟甲方一天的視頻會,中午間隙我在會議室瞇了會。」
「就你和夏總兩人?」
「這個項目就我們對接,當然就我們兩人。」
我不訝異。
「你和夏總現在關系這麼好了?」
他抿,微微垂眼。
「怎麼會關系好?不過我覺得你說得對,再怎麼樣也不能表現在面上,是項目主要負責人,關系不能太僵。」
第二件事,也和夏錚有關。
那天下午四點,外面正下著大暴雨,江序忽然打電話來,問我能不能幫他一個忙。
我不失笑,「我們之間有什麼幫不幫的,又是趕 DDL 的 PPT 嗎?」
他頓了頓,口氣滿是不悅。
「還不是因為夏錚那個人!馬上要和甲方開通會了,非要請假去接兒,說保姆請假,這麼大雨小孩子留在兒園會害怕。」
Advertisement
「小。」江序小心翼翼,「兒兒園離我們小區不遠,你能不能幫忙先去接一下?你知道的,這個項目對我很重要……」
「可以。」
我只猶豫了一秒,就爽快答應了。
我在年會上見過夏錚的兒,滿滿,是個文靜向的小孩。
去年年會我帶玩了好幾個游戲。
看人的時候眼神怯怯。
和我小時候很像。
江序一聽,頓時高興起來。
「我老婆就是人又心善。」
我正要開口,電話里傳來夏錚落落大方的聲音。
「小,那麻煩你了,謝謝你幫我這個忙。」
我怔了一下,「不客氣。」
那天雨勢極大,我撐著傘趕到兒園時,淋了個半。
其他孩子早被家長提前接走了,滿滿正眼看著門口。聽說我要接走,滿滿抱著我開始大哭,委屈極了。
當天晚上,江序是和夏錚一起進的家門。
兩人神平常,不像以前氣氛僵冷,可看上去似乎也不怎麼稔。
江序既不請坐,也不給倒水,沖我展一個大大的,甚至有些夸張的笑容。
「辛苦老婆了。」
夏錚低頭淡笑。
帶滿滿走時,主手,表真誠地向我表達謝。
「小,這次的忙我會記在心里,以后你有什麼需要的,我一定盡我全力幫忙。」
我客氣送別時,江序閑倚在沙發上,眼神斜瞥著,并沒有起。
6
不久后,江序說甲方邀請他們去公司實地考察,得出差幾天。
我正全神貫注對著電腦設計圖,下意識問了句:「一個人嗎?」
他默了一霎。
「和夏總。」
我抬起頭來,了眼睛,「幾天啊?能趕上我生日嗎?」
他笑道:「那必須趕上!就四天。」
我沒想到,江序出差后的這段時間,倒了我最忙碌的幾天。
他落地海城第二天,就打電話來,說滿滿發燒了,讓我趕去夏錚家看看。
夏錚接過電話,「小,實在抱歉又麻煩你,照顧滿滿的保姆是個大學生,什麼都不懂,我沒什麼朋友,前夫早將我拉黑了,滿滿對你還算悉,我只好又來麻煩你……」
說到這里,一向沉著鎮定的人忽而哽咽起來。
我立刻起穿服。
Advertisement
「夏總,你加我微信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去你家看滿滿。」
我趕到夏錚家,滿滿小臉燒得通紅,保姆怕著涼,還給裹了層厚厚的被子。
我當即扯開被子,抱著滿滿開車去了醫院,一直折騰到半夜,才勉強退下燒來。
離開時,保姆說夏錚家幾個房間都裝了攝像頭,害怕自己晚上睡得太死,求我幫忙在攝像頭里看著點孩子。
我答應了,激地在我手機里連上了 APP。
夏錚後來在微信里,給我發了好幾條謝的話。
轉天早上起來,我頭疼裂,量了量,發現有些低燒。
正躺在床上休息,江序打電話來。
他興地說這次和甲方通得很好,回去第一時間要給董事們匯報,發我一堆視頻資料,讓我盡快把 PPT 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