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知道比中指是不好的行為,尤其我還是你媽媽,可是你沒有跟我道歉,而且讓你減并不是為了懲罰你,是為了你的健康考慮。」
顧星燃鼓起,半晌都沒有辯駁,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才不是……」
后半句聲音太小,我沒聽清,不過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話。
吃飯的時候,顧星燃示意我給他把膠帶解開。
「下次還比中指嗎?」
他沒有看我,撅著小,「不比了。」
又默了默才道,「對不起……」
【有一說一,炮灰姐整治熊孩子有一手。】
【給我看得笑死了,小反派再不道歉,估計手指頭都麻了。】
【多來點,我看。】
【不是,炮灰姐不考慮后果的嗎?這已經不是五年前了,穿書者把顧延州的都磨沒了,他回來確實可能會翻臉啊……早死白月變蘭因絮果的話,我真的會謝。】
顧延州跟我翻臉?
別說,我居然有點期待。
5
顧延州會不會翻臉尚未可知。
顧星燃卻先在飯桌上紅了眼眶。
他指著夾著生菜和煎蛋的三明治。
「就吃這個啊。」
我點了點頭,連蛋都是怕他不適應,才沒一下換水煮蛋的。
「我不吃這個!我要吃糖醋排骨!」
「不吃就著。」
顧星燃眼睛一轉,哼了一聲,跳下凳子跑開了。
我嘆了口氣,本不想趕盡殺絕,奈何小朋友不識趣。
我放下筷子,上保姆,拿著垃圾袋,開始搜查顧星燃藏起的零食。
正蹲在床頭,撅著屁吃薯片的顧星燃被我逮個正著。
看著一包包零食落垃圾袋,他抖著小手,「你不講武德!」
我充耳不聞。
顧星燃眼見無力阻止,連忙將手里僅剩的薯片塞進了里,瘋狂咀嚼。
見我出去,他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我轉頭又進了他常去的影音室和小書房。
孩子還明,知道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但是他這套,我小時候也玩過。
這下顧星燃徹底崩潰了。
「嗚嗚嗚,饒了零食吧,求求了!」
「我的限定大禮包!我攢了好久零用錢買的,一直沒舍得吃。」
「要索就索我的命,別索我零食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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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沒了你我可怎麼活啊,零食!」
顧星燃這下是真哭了,他抹著眼淚,小聲。
【哈哈哈哈哈,看小胖子哭怪有意思的,覺萌萌的。】
【最煩小孩哭了,但顧星燃哭都是小小聲,不像別的孩子,嗚哇大的刺耳朵,要不我早退出去了。】
【回樓上,小孩大哭大是為了博得大人的同,有沒有可能,顧星燃潛意識里知道穿書者不是他親媽……】
【我靠樓上,細思極恐了。】
我蹲下抱著顧星燃拍了拍,說這些零食只是收起來統一保管,并不是要扔掉。
之后只要他好好吃飯,還是會還給他的。
他瞬間止住啜泣,側頭靠在我肩膀上,又攥住了我的角,低聲道,「媽媽?」
我應了一聲。
「嗯,寶寶乖。」
6
零食風波后,顧星燃莫名乖了很多。
但總也改不掉想吃零食的病。
短短兩天,我跟他斗智斗勇了三百回合。
直到我拿出了殺手锏。
我跟顧星燃商量,他要實在想吃零食也可以。
但是吃掉多,就要消耗多。
起初的顧星燃不以為意,滿口答應。
直到晚上散步時,我推出一輛扭扭車。
顧星燃以為我是給他買的,興地向我道謝。
看到我一屁坐上去時,他呆了呆。
隨即大度地表示,沒關系,可以給媽媽先玩。
我含笑不語,拿著腰帶和繩子系到了他的上。
顧星燃不解地看著我。
我說,「你今天吃了兩包薯片,一盒冰淇淋,一包辣條,兩塊巧克力,還有一塊小蛋糕。媽媽給你算過了,只憑散步是沒辦法消耗這些熱量的,所以,來和媽媽展開一場輕松友的親子活吧。」
是的,沒錯。
所謂親子活就是我坐在扭扭車上,顧星燃在前面拉著我。
「我是小孩子!」
「唔,那親子活和零食二選一。」
顧星燃不語。
顧星燃埋頭拉車。
顧星燃被累表包。
7
周末過后,顧星燃被保姆送去了兒園。
我空出時間查看了一下公司的經營狀況。
這家公司是當初我和顧延州一起創立的。
他負責技,我負責公關和推廣。
顧延州是個不折不扣的 i 人,不擅長與人打道。
沒想到五年過去,也把公司經營的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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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我名下的份分紅都翻了好幾倍。
這讓我松了一口氣,哪怕我們之間走到最壞的一步,我也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我在網上迅速彌補這五年的信息差,盤算著尋找一些靠譜的投資項目。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顧星燃家長嗎?」
「顧星燃在學校里毆打別的小朋友,對方家長已經到了,請你立刻過來一趟。」
彈幕:
【來了來了,經典打臉劇第一彈。】
【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顧星燃都被炮灰姐教育一頓了,還敢這麼囂張嗎?】
【不存在誤會,我看得清清楚楚,顧星燃就是故意的,天生壞種。】
【他們一家人什麼時候死啊,看得我氣死了,不過顧胖墩欺負主閨也算是踢到鐵板了。】
【死胖子以為他家有倆臭錢了不起,殊不知男主是京圈太子爺,追妻過來之后,分分鐘給他家搞破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