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魚什麼都沒做,你不能這麼冤枉。”
這時,霍芊瑤也回來了,立即過來幫腔:“難怪爸爸你舍不得趕走,原來是被用給迷了!”
霍英西怒斥:“你閉,這里沒你的事!”
……
鬧劇一直持續到霍老太太回家。
慕清妤始終沒有開門,不管外面吵什麼樣子,都在里面心無旁騖地畫的圖。
一點也不擔心被趕走,因為的好姨父一定舍不得。
果然——
霍英西又費了好大的勁把老太太哄好,終是沒有趕走慕清妤。
沈月琴和霍芊瑤只好把氣咽回去。
母倆來到房間商量。
“得趕把這個狐子送走才行。”
“可是爸爸被迷住了,就是不讓走。”
沈月琴翻了個大白眼。
知道是霍英西先招惹的慕清妤。
可為霍英西忍氣吞聲做了二十多年婦,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人就和他撕破臉,因此只有將矛頭對準慕清妤。
把慕清妤除掉,才能安穩坐上霍家二夫人的位置。
霍芊瑤轉了轉眼珠子,“媽,我有個主意,可以永遠把慕清妤送出去。”
“快說!”
“給找一戶人家把嫁出去不就行了嗎?”
沈月琴眼睛頓時亮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
正月初七。
慕清妤得到霍老太太特許,隨沈月琴出門。
因為沈月琴為尋了門親事,今天要帶來和男方相親。
公園一角,冰天雪地。
慕清妤只裹了件呢子大,纖細婀娜的子瑟瑟發抖,白皙如玉的小臉凍得通紅。
也沒想到北方的冬天會這麼冷,因此沒給自己準備厚實的冬。
沈月琴穿著雍容華貴的皮草,看到瑟的樣子十分不滿,“待會兒言行舉止大方點,別給我丟人。”
慕清妤沒說什麼,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
一個穿貂皮大氅的男人朝們揮手走來,脖子上的大金鏈子耀眼奪目。
“您就是沈阿姨嗎?”
男人的聲音爽朗嘹亮,著東北口音。
沈月琴大聲回答:“對,是我,你就是小王吧?”
男人布滿橫的臉一板,面相兇狠,“沈阿姨,您怎麼罵人呢?”
沈月琴一愣,立即改口:“抱歉,我是說,您就是王大富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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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富攏了攏上的貂,笑容滿面,“對,是我!”
然后眼珠子轉向慕清妤,頓時發,“這就是您要介紹給我的外甥嗎?”
沈月琴連忙將慕清妤往他面前一推,“沒錯,這是我外甥慕清妤,長得漂亮吧?”
王大富點頭如搗蒜,“漂亮漂亮,我們去前面咖啡館坐下來慢慢聊吧!”
慕清妤想走,被沈月琴強行拽過去。
到了咖啡館。
慕清妤終于找回自己的溫,抬起凍紅的手放在溫熱的咖啡杯上。
王大富看了有些愧疚,“哎呀,早知道妹子這麼漂亮,就直接約你們到這里來了。”
沈月琴笑道:“沒關系,王先生想先看看貨好不好也很正常,省得花那冤枉錢嘛。”
慕清妤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如果長得丑,那王大富在公園里看一眼就走,連咖啡錢都省了。
在姨媽和這個男人眼里,就跟待價而沽的貨品沒什麼兩樣。
咖啡館談完后,王大富對慕清妤從頭到腳都很滿意。
沈月琴也對王大富很滿意,當即同意要把慕清妤嫁給他,“這孩子沒爹沒娘,我這當姨媽的就替作主了。”
王大富角都快笑爛,激得手。
慕清妤淡聲開口:“我不同意。”
沈月琴嗔了一眼,“沒你說話的份。”
一個寄人籬下的孤,還有臉挑?
……
回到霍家宅院。
沈月琴將慕清妤相親功的事告訴大家。
霍老太太和霍芊瑤都很高興,恨不得明天就把嫁出去。
霍英西癟著不說話。
霍云曦忿忿道:“你們尊重過阿魚的想法嗎?”
沈月琴一副碎心的樣子,“我還不都是為了阿魚好嗎,有什麼不樂意?”
這時,霍家大爺霍華北回來了,手里還攥著兩張金閃閃的邀請函。
霍英西上前,“大哥,這是什麼?”
霍華北將其中一張邀請函遞給他,“司家六爺回國了,后天要給他舉辦接風宴,請我們去參加。”
霍芊瑤聽到“司家”頓時雀躍,“太好了,又可以見到驍哥哥了!”
然后睇了眼慕清妤,這次可沒的份!
而且馬上就要嫁給城郊那個暴發戶了,想想就開心!
這時,霍英西指著霍華北手里的邀請函問:“怎麼還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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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北看向慕清妤,“這張是單獨給的。”
【第4章 攀上高枝兒】
第4章 攀上高枝兒
大家頓時都向慕清妤。
司家六爺的接風宴邀請函,竟然單獨為準備了一張?
“搞錯了吧?!”
霍芊瑤大。
在慕清妤之前搶先從霍華北手中接過邀請函。
沈月琴等人也湊過去,幾雙眼睛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確定上面印著“慕清妤”三個燙金大字。
霍芊瑤破防了,“一個壞了名聲的鄉下孤,有什麼資格單獨出席?”
其他人也是一臉匪夷所思。
霍華北作為現任家主最是穩重自持,“既然司家單獨邀請了,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快把邀請函還給慕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