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髮髻有些松散了,幾縷垂落的青蜿蜒、黏地在雪白的脖頸上,像一條條漂亮的黑水蛇。
司景烆無聲地瞪大雙眸。
他夢寐以求的這一刻終于來了。
和夢里不一樣的是,眼前的人是有溫的。
白皙如玉的因為溫泉熱氣的浸潤,泛著淡的霧。
那雙清冷亮的琉璃眸子,此刻氤氳起了瀲滟的水汽。
口起伏,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沒有夢中那種高不可攀的疏離,眼前的是稚的、的,帶著一倔強。
司景烆將輕輕托了起來。
正所謂溫泉水洗凝脂,渾玉質般的變得更加膩了。
沒了服的隔絕,兩人終于在一起。
這種陌生的讓慕清妤整個人止不住地抖。
司景烆也張起來,“如果沒準備好的話,要不……?”
“我準備好了。”
慕清妤語氣篤定。
司景烆卻遲疑了。
什麼措施都沒做,貌似不太禮貌。
“可是這里沒有……不如我們回房間吧。”
慕清妤頓了頓,“行。”
沒想到司景烆這麼有定力。
明明都已經接收到來自肢的強烈信號了,可他還是能制住自己。
上岸后。
司景烆怕冷,趕拿起厚實的浴袍將裹得嚴嚴實實。
然后自己也裹上。
然后兩人牽著手一起下山。
大約是又清場了,他們一路上也沒看到人。
司景烆帶著慕清妤來到自己的臥房。
這才想起來,房間里也沒有他需要的東西啊,于是拿起手機給他的助理黎睿打電話。
慕清妤則在旁邊打量著他的房間。
他的臥房非常寬敞,和書房連在一起,還有個極大的休閑區,都可以在里面開會了。
一面墻是整面的書柜,一面墻是整面的落地窗,將庭院中的景收攬無。
同樣是中式建筑風格,調沉穩大氣,不像本人那麼張揚。
司景烆還在打電話,“什麼?整個山莊都沒有?”
“那趕出去買啊。”
“什麼荒郊野外買不到,外賣跑也不送這里,那你飆車給我去市區買!”
“十分鐘之必須給我買回來!”
然后男人憤怒地掛了電話,隨手拿起打火機準備點煙。
但想起慕清妤還在旁邊后頓住,叼著煙一副帥十足的樣子道:“我出去煙,你隨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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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慕清妤在沙發上坐下。
心中有些詫異,作為一個經驗富的男人,難道以前沒在這里備一些嗎?
十分鐘后。
司景烆帶著淡淡的煙草香回來,但他們需要的東西依然沒到。
從這里往返市區,最快也要一小時。
于是慕清妤去書架上拿了本書翻看起來。
司景烆則在書桌前坐下,理起工作。
空氣中靜謐下來,兩人同在一個空間各自做著自己的事,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覺。
二十分鐘后。
有人敲門。
慕清妤只穿了件浴袍,便往里間去了。
司景烆見回避好了才道:“進來。”
來的人不是他的助理黎睿而是戰子岇。
“怎麼是你?”
司景烆挑眉。
戰子岇興沖沖地走進來,將一大盒東西遞給他,“你讓黎睿從這里往返市區能這麼快嗎?當然是我直接從市區買過來更高效!”
“謝了,你可以走了。”
司景烆淡聲。
戰子岇卻搭住他的肩膀賊兮兮道:“恭喜六哥,素了二十八年終于要吃上了。”
“滾蛋!”
戰子岇邊退出房間邊叮囑:“六哥你都在夢里演習過那麼多次了,現實中可別掉鏈子哦!”
“嘭——!”
司景烆重重地把門關上,然后反鎖。
慕清妤在里間淡淡疑。
聽起來司景烆也是第一次,那他為什麼說不是,夢里演習又是什麼意思?
這時,司景烆帶著那一大盒東西走進來。
兩人之間突然有些尷尬。
這種事在氛圍不對的時候是沒法開展的。
于是司景烆問:“你肚子不,要不先吃晚飯吧?”
慕清妤輕輕點頭,看了眼上浴袍,“我先回房間換服。”
司景烆頓了頓,“不必這麼麻煩了,我讓他們把飯菜送到房間。”
慕清妤說:“好。”
兩人又回到先前的狀態。
司景烆在書桌前理工作,慕清妤在沙發上看書。
像一對相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慕清妤不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們也曾經這樣歲月靜好地恩過,直到爸爸出了軌。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的思緒。
司景烆起去開門,親自在門口把餐盤接進來,高大的軀擋住了外面的視線,省得慕清妤又回避。
慕清妤發現,這個男人十分中有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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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桀驁不馴、灑不羈,卻都在為著想。
也難怪他能把那些弱敏的翠鳥養得那麼好。
“阿魚,吃飯吧。”
司景烆將餐盤放在寬大的書桌上,但桌邊只有一把黑轉椅。
男人看出的疑慮,調侃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坐我上,我來喂你。”
慕清妤淡嗔了他一眼,“我里面可什麼都沒穿,如果你不怕把持不住的話。”
司景烆落在領口的視線晦暗了幾分。
氛圍又來了。
男人快步走向,像只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把將人扣進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