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拍馬屁了,家里最近怎麼樣?”
“繡坊好的,有我看著您放心,翡翠檔口也好,有我父親看著您也放心。”
簡詩滔滔不絕地說了半天,總結下來就是——
都好,都放心。
“李夢呢?”
慕清妤冷不丁問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后帶了一嗔怪道:“小姐,大過節的,提那晦氣的人做什麼?”
“還活著嗎?”
“死不了,不過也沒救了,我們已經把送到神病院去了。”
慕清妤沉默幾秒,“嗯,知道了。”
簡詩擔心地問:“小姐,今天有人陪您過節嗎?有人給您煮湯圓嗎?要是想家了,就回來看看吧。”
語氣里帶著一心疼。
慕清妤冷笑,“仇還沒報呢,回去做什麼?”
“還有工作室的事,也要開始籌備了。”
“我一個人過節好的,清靜。”
接著,簡詩的語氣八卦起來,“那……司六爺對您好不好?聽說他很不好相,他沒有暴力傾向吧!”
慕清妤頓了頓,“他對我好的。”
司景烆不僅沒有暴力傾向,還出其不意地很尊重,對很有耐心,就像對那些弱敏的翠鳥一樣。
雖然他有時候的行事方式十分乖張,令人難以理解。
不過慕清妤覺得,面對一個權力達到巔峰的男人,不該再用正常人的邏輯去揣度他。
“小姐,您在帝京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我會和爸爸一起來看您。”
“嗯,知道了,你們也保重。”
掛了電話后,窗外“嘭嘭”放起了煙火。
慕清妤走到二樓臺,抬頭欣賞那漫天的絢爛。
可以想象現在其他地方的熱鬧景象。
寒夜的風有幾分蕭瑟,慕清妤了脖子,抱住黑暗中渺小的自己。
比煙花寂寞。
心里正自嘲著,一條羊披肩突然搭在了單薄的肩膀上。
【第13章 這個人沒有心】
第13章 這個人沒有心
接著,慕清妤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怎麼穿得這麼跑出來,煙花有那麼好看嗎?”
男人低沉繾綣的聲音從后傳來,帶著溫的責備。
慕清妤轉,“你怎麼回來了?”
這個點,司家的元宵團圓家宴應該才開始。
司景烆擁著,下頜在的肩頸蹭了蹭,“中午已經讓他們見過我了,我也去見過母親大人了,晚上我在不在不重要。”
Advertisement
慕清妤微愣。
“你還沒吃晚飯呢吧,走,我陪你吃點。”
然后男人摟著進屋。
司景烆為請了私廚,每天都會按時過來把一日三餐做好。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冒著熱氣的飯菜,還有兩碗湯圓。
男人牽著坐下,掌心溫熱。
慕清妤端起湯圓舀了一顆放進里,還甜的。
對面,司景烆已經開始大快朵頤,吃起飯來也跟打仗似的,一點豪門世家的矜貴都看不到。
男人時不時往碗里夾菜,“阿魚,今天過節,多吃點。”
慕清妤淡淡“嗯”了聲。
每次都讓多吃,還讓不要有材焦慮。
還說再胖20斤,他也喜歡。
慕清妤懶得搭理他。
先不說是人人羨慕的“吃不胖”質,就算胖了也不在乎,那時候大概率已經離開他了,管他喜不喜歡呢。
吃完飯后。
司景烆又抱著廝纏。
慕清妤冷冷淡淡,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但也毫不影響男人對洶涌的占有。
的容貌和本就已經備了極強的吸引力,所以,無需再提供其他緒價值。
半天了,慕清妤連哼都沒哼一聲,冷得仿佛冰山一樣。
……
兩個多小時后。
司景烆終于累了。
慕清妤依舊云淡風輕,躺在沙發上懶懶的。
因為全程都盡地擺爛。
型曼妙婀娜,在沙發上無論癱什麼樣子,都是一幅綿延起伏的人畫卷。
司景烆又繼續充當苦力,橫抱起他的人上樓洗澡睡覺。
比起金主,他覺得自己更像伺候慕清妤的鴨,并且還是不討主人喜歡的那種。
男人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
草,他在外面可不是這樣。
第二天。
慕清妤起得比司景烆早。
男人醒來時,已經趴在臥房的貴妃榻上畫圖稿。
司景烆扣著襯衫袖口走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阿魚,你在畫什麼呢?”
“紋樣。”
慕清妤道,頭也沒抬一下。
司景烆的視線順著蜿蜒的脊背落在優的線上,“很。”
慕清妤不知道男人的注意力早已跑偏,沖他清淺一笑,“謝謝。”
司景烆走到書桌前,拿起他昨晚隨手摘下的腕表戴上,又瞥見桌上的幾張圖稿,畫的是服,隨口問道:“畫這些做什麼?”
Advertisement
“我準備開一間工作室,做中式服裝定制,傳播中式學。”
司景烆贊賞地點點頭,“有志氣。”
“需要投資嗎?”
慕清妤眼波流轉,其實不缺錢。
不過跟司景烆這種財閥大鱷比起來,卡里只有冰冷的40億。
而且如果讓司景烆做工作室背后的資本大佬,在帝京做起事來應該會更方便。
于是,慕清妤看向男人,嗓音清婉聽:“那就請六爺破費了。”
司景烆深邃濃烈的眉眼間溢出愉悅,“應該的。”
果然只有提到錢的時候,慕清妤才會拿正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