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之前,總不能空手離去。
沈月琴了眼淚,滿臉哀怨,“既然要趕我走,那遣散費總要給足吧!”
霍老太太瞪著,厲聲道:“沈月琴,我們霍家已經養了你二十多年,讓你過著和富太太一樣的生活,霍家早就不欠你的了!”
霍英西連忙了他母親的口,“媽,別生氣,您放心,我保證一分錢也不會給。”
“……”
沈月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24章 就是離不開】
第24章 就是離不開
周末,龍庭別苑。
慕清妤在茶室的落地窗邊花。
今天外面毒辣,幾朵白云朵在蔚藍的天空中慵懶地漂浮著。
院子里傳來陣陣蟬鳴,一團一團的紫藍繡球花開得正茂,有著夏季獨有的靜謐好。
昨天傍晚的時候,慕清妤心來拉著孟去附近公園散步,路過花鳥市場時便買了些白荷和香回來,今天用來花。
很喜歡中式花。
之前司景烆送了一個青釉觀音瓶,覺得和這白荷花很配,便有了靈。
中式花講究的不是花技藝,更注重意境和靈氣,正所謂“得山川之眷,抒一己之靈。”
慕清妤用細長韌的香做背景,大片的碧綠荷葉做鋪墊,將一朵盛開的白荷花做主花,一朵含苞待放的做副花,再添了幾朵青綠小花苞和小蓮蓬做陪襯,心搭配起來清雅幽然,禪意滿滿。
孟在一旁邊欣賞邊夸贊:“慕小姐的花得真好看,您不僅會刺繡,會做服,還會花,真是個大才!”
慕清妤笑容清淺,“這花你覺得放哪里合適?”
孟想了想,“六爺前幾日送來了一張黃花梨雙朝霸王棖展式半桌,很適合擺上這花。”
慕清妤愣了愣,“是哪張來著?”
司景烆送來的傢俱太多了,實在對不上號。
孟額角冒出一滴汗,“就是您說還好看,放在書房的那張。”
慕清妤想起來了,“哦,那張啊,那辛苦你拿過去吧。”
孟小心翼翼地端起花瓶,“好的。”
慕清妤在茶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雨前龍井。
這張茶桌是明代黃花梨雙圈卡子花大畫桌,司景烆花了700多萬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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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是明代黃花梨雕麒麟紋帶踏床圈椅,便宜許多,也就60萬而已。
炎熱夏天,坐在古香古、涼爽舒適的茶室品茗,倒是十分愜意。
不知不覺,一整天就這樣打發過去了。
慕清妤喝完茶后才拿起手機看了眼,才發現有好多未讀消息。
都來自司景烆一個人。
這人有個習慣,當想休息的時候就會把手機靜音,連振也不開。
無論誰找,找不找得到就看緣分了。
點開微信看了看。
最早的一條信息是下午一點發來的。
【阿魚在干嘛呢?】
過了半小時后,第二條:
【我的阿魚在睡午覺嗎?】
接著,大概是看慕清妤一直不回復,就直接問過孟的態了,司景烆沒有再問在干嘛的廢話。
而是一直給發各種風景、食、娛樂的圖片和視頻。
還不停地念叨:
【這里太了,下次帶你一起來。】
【正宗的卡布里奇奧沙披薩,想讓我的阿魚也嘗嘗。】
【阿魚快看,是比薩斜塔!】
【要開始跟意大利人談生意了,據說這家伙以前還是個黑手黨。】
【想家了,好想早點回家抱著你。】
……
這個男人目前正在意大利出差。
意大利比華國慢六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從一大早七點鐘開始就在不停地給發微信,匯報各種行程態。
而,一條也沒回。
現在雖然看到了,但也不知道該回什麼。
無非就是——
【嗯】
【好】
【知道了】
于是慕清妤索選擇不回。
***
三天后,佛羅倫薩。
這座兩千年的歷史古城被蒼翠的群山環繞著,到種植著橄欖樹、葡萄、牧草,連風中都彌漫著陣陣清香。
高高的鐘樓,古老的城墻,雕像林立的廣場,宏偉壯麗的教堂……就連石頭鋪的路面和街道兩旁老店的陳舊門窗,司景烆都忍不住拍張照片發給慕清妤看看。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慕清妤拴在自己的帶上,時刻帶著。
……
一家五星級酒店會客室。
男人盯著手機發呆。
戰子岇問他:“怎麼了,六哥?”
司景烆喃喃道:“阿魚只是工作太忙了,才會幾天不回我的。”
戰子岇:“???”
他問了嗎?
隨后他才意識到,這話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司景烆在自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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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所知,慕清妤最近賦閑在家,哪有什麼工作?
見司景烆一副沒出息的樣,他忍不住道:“六哥,你對嫂子會不會太寵了點?竟敢幾天都不回你的信息。”
“雖然經常不理我,可平時對我很好啊。”
司景烆不以為然道。
“……”
戰子岇無語。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慕清妤對他好過嗎???
那人除了提供價值,別的價值一概沒有,整天冷冷淡淡的,連一點點緒價值都不給。
“六哥,那人本不你。”
戰子岇沒忍住,直言不諱。
省得再看到他家六哥自欺欺人。
然而司景烆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知道阿魚不我,但我就是離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