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手疼不疼?」
「我幫你吹吹。」
4
沈澤川今天很反常。
他挨了一掌,沒有生氣,反倒問我手疼不疼。
這實在太過驚悚。
我后退一步,戒備地看著他:
「是你先……親我,我才打你的!」
「嗯,老婆打得對,不能在外人面前做親親。」
沈如薇在一旁痛心疾首:
「哥,你什麼時候變狗了?」
沈澤川卻很淡定:
「我和你嫂子之間的私事,你不懂,打聽。」
我老臉一紅。
被他的無恥發言震驚。
想再給他一掌吧,又怕他會借著酒勁,當場上來。
只好冷著臉,奪過包包就要走。
出了沈宅,沈澤川一路跟在我后道歉。
「老婆,別生氣了好嗎?」
「今天是如薇說話不對,改天我讓親自登門道歉好不好?」
我一聲不吭,只當聽不見。
直到上了車。
沈澤川自覺地拉開副駕的車門。
我轉頭問他:
「你確定要跟著我?」
他語氣堅定:
「當然——」
「行,坐好。」
剛才在沈家吃飯的時候,閨宋晚檸就約我今晚出來喝一杯。
不用問,我都知道,肯定又和家那位吵架了。
兩人談了七八年,分分合合,就是不結婚。
上次還鬧著要點兩個男模,氣死男朋友。
沒想到好死不死,被沈如薇朋友撞見。
把狀都告到沈澤川這里了。
以為這樣做能挑撥我和哥的。
笑死。
我們之間本沒有!
車子停穩后,沈澤川看了眼車窗外。
言又止。
外面燈紅酒綠,他只要不瞎,就知道我帶他來了什麼地方。
「沈總要下車嗎?」
「這地方魚龍混雜,不人都喜歡沈總這一款系西裝男,男都有哦。」
沈澤川角了。
他一貫潔自好。
從來不到這種聲犬馬的場所。
我也是腦子了。
賭那一口氣,把他帶過來。
「算了,還是給你個代駕,送你回家吧,進去之后被嚇哭了,我又多了一樁罪名。」
沈澤川二話不說。
解開安全帶。
「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貨能把你迷住。」
我:「……」
沈澤川長一邁,昂首走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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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面來人視察了。
我還從來沒有在私下場合帶他見過我朋友。
害怕他鬧出笑話,連忙追了上去。
「你知道哪間包廂嗎?就直直往里沖!」
沈澤川哦了一聲,乖乖跟在我后。
等到了包廂,宋晚檸早已醒好了酒。
寬大的沙發上,左右各坐一個領大敞的男模,迷人的線條若若現,臉上是職業微笑,一看到我立刻起歡迎。
宋晚檸朝我張開雙臂:
「笙笙你終于來了!
「今晚咱們不醉不歸!讓你老公和我男朋友,都去吃屎吧!」
站在我后的沈澤川探出腦袋。
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老婆,你們每次私下喝酒,都要安排我吃屎嗎?」
我:「……」
宋晚檸:「……」
5
洗手間里,宋晚檸掐著我的胳膊,咬牙道:
「你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姐妹聚會帶老公,太不道德了你,今晚你買單!」
今晚確實是我不對。
我忙說:「好好好,我買單。」
等我說完前因后果,宋晚檸皺眉。
「誰這麼缺德啊?把你倆分房睡的事捅到家里人面前,該不會是沈澤川他賊喊捉賊吧?」
我仔細回憶了他這兩次回家見家長的反應。
不太像是他干的。
宋晚檸嘖了一聲。
「難道是他妹妹干的?不是一直都恨你。」
說起來吧,這事兒都怪沈澤川。
當初我剛搬來,和沈如薇的關系其實還行。
畢竟都是生。
後來,沈澤川不知道為什麼和我較上勁了。
我上鋼琴課。
他也上。
還彈得比我好。
我上畫畫課。
他也上。
畫得也比我好。
我學古典舞。
他也要來,還被老師安排和我搭檔。
我氣不過。
又去報了芭蕾舞。
當天晚上就拿著漂亮的蓬蓬去問沈澤川:
「學人!有本事你也來跳芭蕾啊!」
沈澤川想了想芭蕾男舞者的,忽然紅了臉。
「算、算了,我不去了。」
我昂著下,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以后再敢跟我爭,看我不收拾你!」
我頭一甩,猶如旗開得勝的將軍,趾高氣揚地離開。
沒想到第二天在芭蕾舞教室里,看到了氣鼓鼓的沈如薇。
咬著牙在,疼得直冒汗,還不忘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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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笙!我討厭你!」
我:「……」
就是從那時候起,沈如薇突然就不和我好了。
換個角度想想,自己最討厭的人了自己的嫂子。
是我我也憋屈。
宋晚檸拍拍我的肩膀。
「笙笙,雖然你和沈澤川沒有,但我也不能讓你為我背鍋。」
「男模是我點的,你別怕,我去幫你解釋。」
說著就要回去找沈澤川。
跑得賊快。
我追都追不上。
包間里,沈澤川氣定神閑地坐在兩個男模中間。
問起了兩人的收。
幫他們分析了一下做這行的回報率,結論是最多再干兩年,就會被新人取代。
到時候錢沒存到。
人也不干凈了。
想再找朋友家立業,都只能找二婚還是方出軌被離婚的那種。
否則就是禍害小姑娘,道德敗壞。
兩個帥哥被他說的頭都抬不起來。
只能不停用余瞄向沈澤川。
高定西裝,紅底皮鞋,腕間低調奢華的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