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不說話的時候,還唬人的。
視線順著飽滿的往下,是修長的脖頸和聳立的結。
我的目停在結旁那粒小痣上。
忽然口干舌燥。
滿腦子都是晚檸說的話——
「你們是合法的。」
「不吃白不吃。」
「他可是必吃榜榜二!」
對了,沈澤川那天晚上怎麼和我說的來著?
他說他腹練得很好。
不信我可以。
還可以看。
還可以邊邊看。
甚至只給我一個人邊邊看!
太刺激了……
「笙苼?你臉怎麼這麼紅?」
沈澤川側眸看我眼神不對,擔憂地問。
我回過神,盯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
吞了吞口水,問:
「沈澤川,你為什麼是南城必吃榜榜二?」
沈澤川一愣。
「什麼南城必吃榜榜二?」
「就是你很味的意思。」
沈澤川啊了一聲。
角揚起,又很快落下。
「不對,我為什麼是南城必吃榜榜二?榜一是誰?」
「榜一是祁深。」
「憑什麼?誰告訴你的?」
「晚檸告訴我的。」
沈澤川抬手了我的發頂。
「乖,這是黑幕,在幫男朋友說話。」
我從沒有被人過頭。
這奇異的覺像一陣電流,經過大腦。
我失去了理智,想也不想地問:
「那我應該幫你說話嗎?」
「其實我也覺得你比祁深帥,他看起來太兇了,晚檸跟著他吃了不苦,我看著都覺得害怕。」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毫沒有發現沈澤川眼眸變深。
車速也提了不。
我吹著風,昏昏睡。
直到沈澤川把我抱起,我才知道到家了。
我靠在他懷里,得抬不起手。
「笙苼,你喝醉了嗎?」
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皺著眉反駁:
「沒有!我沒喝多,你是不是怕我喝多了占你便宜?
「哼,我酒品很好,才不會像你那樣,兩杯果酒就暴本!」
沈澤川眼神滾燙,手心也滾燙。
迷迷糊糊地,我聽到他說了句:
「我倒希你酒品差一點。」
他果然不盼著我好。
可我喝多了,現在被他抱著,生怕掉下去。
兩只胳膊抱著他的脖子。
騰不出手來扇他。
而且,他的懷抱好溫暖。
上香香的,抱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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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把沈澤川扣得一不茍的襯衫直接撕碎。
他躺在地毯上,苦苦哀求,讓我放過他。
我非但不聽。
還用領帶綁住他的眼睛。
用撕爛的襯衫塞住他的。
讓他什麼都要和我比。
因為他,我每天練琴的時間又加了一個小時;
因為他,我的畫作被打回去改了又改;
因為他,我永遠只能當第二名。
在夢里,我力大無窮。
輕輕松松就可以把沈澤川從地上扛起來,扔到的大床上。
沈澤川繃的被床墊彈起又落下。
因為害怕,渾孔都豎了起來。
我聽到他無助地發出嗚咽聲。
只覺得渾都在燒。
今晚喝的酒真有勁。
我覺自己可以一個打十個。
沈澤川韌很好。
皮又白。
我故意在他腰腹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讓他沒法見人。
可是酒太烈了。
我很。
當我放過他,去冰箱猛灌冷水時。
腳下一空。
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攬住我的腰。
將我抱到餐桌上。
我的眼睛被蒙住。
一片黑暗中,聽覺被無限放大。
我知道是誰干的。
「沈澤川,你的手好燙!」
「沈澤川,你上也很燙!」
「沈澤川,你是不是在發燒?」
抑的息倏然放大。
沈澤川滾燙的落在我頸側。
含混不清地說:
「對,我發 sao 了。」
我一愣。
沒想到他已經開放到這種程度。
都說上 dirty talk 了!
他不忍。
我也不忍。
抱著他就像抱住了一艘小船。
船在燒,也在晃。
脖子上細的皮被利齒叼住。
刺痛過后,是舐帶來的熱的。
當被堵上。
心里那陣,終于得到紓解。
頭暈暈的。
渾都發。
我無力地攀上汗的肩背。
努力睜開眼睛,想看清他的臉。
想聽清他在說什麼。
可餐廳的燈在頭頂一直晃啊晃。
我終于哭了出來。
「嗚嗚,沈澤川你厲害你厲害,你贏了行了吧?」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世界的晃終于停下。
邊落下溫的吻。
氣息滾燙。
沈澤川握住我的手,十指扣。
俯在我耳邊啞聲說:
「笙苼,我需要贏過邊所有人。
「而你,只要朝我招招手,我就甘愿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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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枕邊澤川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
抬起一腳就把沈澤川踹了下去。
作幅度太大,扯到痛。
我齜牙咧地著腰。
沈澤川還沒睡醒,就被我一腳踹到地上。
他剛想問怎麼了,一看我趴在床上神痛苦。
立刻起張地問:
「怎麼了?哪兒痛?我看看。」
他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我一把推開他。
臉漲紅地吼他:
「沈澤川!你又趁人之危!」
上次渾酸痛,還是剛剛學跳舞的時候。
沈澤川一臉自責。
「對不起,昨晚你一直抱著我不松手,一遍遍我的名字,我以為……你也是喜歡我的。」
隨著他的話,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籠。
原來不是我力大無窮著他顛鸞倒。
夢是反的。
被 do 到哭出來的,是我。
事已經發生,我也沒有怪他的意思。
只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